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91)+番外
直到沈醉面色微白,呼吸逐渐单薄微弱,他才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渡了一口湿凉的氧气过去。
第74章 还挺娇气的,沈白徵
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氧气。
沈醉下意识地微微启唇,感觉到脖颈的桎梏松开了。
一面想掐死他。
一面又怕他真的死了。
感觉到这小流氓在汲取氧气,裴玄归任由他舔了一会儿,“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坏的人。”
刚被掐得半死不活的沈醉,“?”
“是谁先动的手?”
裴玄归看向方寸之间的人,巍然不动地反问,“是谁先动的手?”
沈醉骨子里隐藏着狠厉血性,竟能为了试探他真心与否下狠手。
他就不怕自己真的一怒之下伤到他。
“步步险棋于你而言没有好处。”裴玄归指腹轻擦他薄红唇角,微微溢出的红浅淡诱人。
怎么会有人如此漂亮,如此心狠手辣。
偏偏生得还像只小粉猫咪。
“大难不死,绝处逢生。”沈醉靠着花树,任由他蹭着唇角,痒了就微微偏头避开。
谁不想选一条大道通明的路。
他只是没得选。
裴玄归静默片刻:“司礼监是你的人?那几个都是老油条,即便一时向着你也需设防。”
归根究底,裴玄归怕他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沈醉没回答是或不是。
他的人并非司礼监,而是太师。
太师是他敬重的明月,是他的恩师,也是他乱世中唯一永不背弃的盟友。即便生死关头,也不会将对方治于险地。
但沈醉不会告诉裴玄归。
皇帝撤兵,召回李长乾,便因太师从中作梗。
“不愿听?”裴玄归问道。
“嗯。”沈醉懒懒应了一声,任由花瓣落在发间,“既不愿与我同行,还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唯一的用处只有一个。”
裴玄归拧眉看他,“什么?”
他的确拒绝了沈醉,这太子殿下脾气很大。
往后怕是不会再问他选何方阵营。
那他剩下的唯一用途是什么?
沈醉抬起薄翘的桃花眸,视线从他锋利眉眼下落,滑过挺直的鼻梁,落在那双冰凉的唇上。
“渡氧。”
沈醉轻轻咽了下,还是轻别开眸,“我好像还是有些喘不过……”
裴玄归托住他的后颈,低眸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先前的冰冷,有什么柔软的防线崩裂,微苦的气息蔓延在整个春夜。
裴玄归指腹蹭过软滑的耳后,只觉得这人像是两个极端,哪哪都软,浑身都香,气息是甜的,还会不太自在地撒娇。
除了诡计多端的冰冷心脏。
裴玄归的手缓缓下落,覆盖在他心口处,想要感受他的心跳。
沈醉浑身微僵,捉住他的手,“你摸什么呢?”
瞪着大大的桃花眼,将他的手拨弄开来。
裴玄归莫名想笑,顺手掐了下粉衫紧束的窄腰,“心脏,别胡思乱想。”
沈醉猝不及防被他掐了下,发出一声微软的哼唧。
他还没来得及闭嘴。
裴玄归又沉默地咬上他的唇。
恍惚间沈醉还听到他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还挺娇气的,沈白徵。”
“……”
这男人被戳穿后是演都不演了,将人抵在树上像是在逗弄小猫咪,沉默地一遍遍加深口中的吻。
原来吻到喜欢的人是这个感觉。
哪怕花灯会已经过去,天地苍穹都是灰暗的,眼前的人却胜过万千光景。
“借你兵。”裴玄归忽地说了句。
沈醉原本紧闭潮湿的眸蓦地睁开,眼底浮动着水色狐疑看他,“真的?”
美人计当真如此有用?
“嗯。”
裴玄归今夜把人给欺负了。
沈醉白皙脖颈还带着红痕,唇瓣更是红得滴血,总要补偿一些什么给他。
更夸张的是心中想法,这人软软靠在他怀里时,裴玄归竟生出什么都给他的想法。
最后裴玄归说:“一个。你要廖仪还是寄枫?”
——
啊啊啊啊好卡,写不了一点甜呢!!!!!!!这本前期真是全程甜甜甜甜甜。
第75章 剑随心动
花灯散尽。
沈醉踏夜回到边域营帐。
左将连忙将孔明灯塞给右将,握着折扇便冲向主营帐吃瓜——约过会的小猫咪殿下回来啦。
右将捧着孔明灯连忙喊:“老婆,老婆?!你不跟我一起放吗?”
左将头也不回地摆手:“我提字,你来放。”
右将望向孔明灯上写着的遒劲字迹。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独自将孔明灯放飞,微弱烛火映着先锋半边俊颜。
营帐内。
左将笑吟吟地打量着沈醉,桃夭粉衫微微松散凌乱,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青丝如墨蜿蜒流泻,唇色红润的有些不正常。
“殿下?”左将笑得意味深长,“今夜玩得可开心?”
沈醉趴在营帐窗前,清冷弯月洒落半身。
“开心。”沈醉说。
他自小性格张扬不羁,喜无拘无束,宫墙锁不住太子殿下,民间异俗风情惹他流连忘返。
这是他唯一一次。
在绝对放松的心情下游遍花灯会。
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安身地,是裴玄归亲手为他划分出的。
左将打开折扇,轻轻为他扇着风,“可您好像又没那么开心,那国公大人又惹您伤心了吗?”
沈醉略微蹙眉:“又?”
左将只笑了笑:“瞎说的,瞎说的。”
哪怕运筹帷幄,神机妙算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