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是不是——

“说吧，给你多少钱，你才会离开他。”

剪秋：【醒早了，忘记备瓜子了，不如我放个片当背景音乐？】

乌洄：【敢在我脑子里放片你死定了。】

剪秋：【伟大的艺术，人类果然不懂欣赏。】

裴徊野挡在乌洄面前，隔绝老人那令人不适的打量货物的目光，表情淡漠疏离，隐隐含有警告。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的，你可以走了。”

裴老爷子拐杖往地上一敲，像是要发怒，又因顾忌什么生生按下。

“这种好看的男人，你私下随便玩，但是——”他指了指文檀衣，“和你结婚的人，必须是檀衣。”

裴徊野没看文檀衣一眼，“管家，送客。”

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裴老爷子气得咳嗽，“这男人有什么好？”

裴徊野抢走乌洄手里的暖手宝，“这儿，他生的，我儿子。”

裴老爷子：“？”

乌洄：“？？”

文檀衣挑眉。

乌洄默默把他的暖手宝抢回来，这是他出门准备塞衣服里的。

“别害羞。”裴徊野低声安慰，“你不是承认的吗。”

乌洄人间清醒：“在一个人面前丢脸和在一群人面前丢脸我还是分得清的。”

裴老爷子问：“你是疯了吗？”他喃喃，“果然，疯子的儿子也是疯子。”

听到这话，裴徊野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用那种古井无波的眼神看他，带着平静的疯感。

“你不相信？”

第18章 古他妈代早八之神（17）

乌洄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小鸟依人地配合他。

体温枪忘记带回来了。

裴老爷子仓惶退后半步，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

很显然，组织语言花费了他太长时间。

裴老爷子说不过他，开始拉外援，“那檀衣呢？”

他拉过文檀衣，“檀衣从小就对你痴心一片，为了你学医，就是因为你十几岁那年高烧，几天不醒，害怕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忍心辜负她？”

文檀衣终于出声：“我学的法医。”

裴老爷子：“……”

四下一片寂静，几个人都没说话。

乌洄不忍心尴尬下去，勇敢打破，“法医好，可以确定他是死者还是受害者。”

几双眼睛投向他。

乌洄无辜得要死，把暖手宝放进衣服里。

裴老爷子跳脚：“反正只能檀衣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野男人休想进裴家的门！”

“哦。”

裴徊野情绪平淡，掀起眼皮给了他一眼。

很轻的一眼，裴老爷子却生出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也让他真正感受到，这位继承人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能捏在掌心的存在。

“我的事，你做得了主么？”

“你——”

裴老爷子这边的形势极其严峻，一点有利于他的都没有，明白今天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愤然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把文檀衣留下了。

“檀衣，别怕，你就留在这儿陪他，我就不信他会赶你走！”

显然是没死心。

文檀衣：“？”没事吧老登。

等裴老爷子走了，她和几个人面面相觑，顿了片刻，缓缓问：“草莓还摘吗？”

乌洄完全没被影响，“摘啊。”

朋友圈都发了，年栀她们和江烈星都要来，那么大的草莓园，光两个人摘多没意思。

裴徊野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乌洄奇怪：“我？我有什么事？”

“他那样说你……”

“噢。”乌洄听明白了，“他夸我呢。”

“？”

“别说，你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不错，一眼就看出我是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裴徊野唇瓣动了动，无法反驳。

剪秋：【没有最。】

乌洄：【我帮他加上了。】

乌洄接着：“学长，该准备的准备好没有？”

裴徊野可能不太欢迎文檀衣的加入，但乌洄同意了，他就没说什么，“好了，上车吧。”

文檀衣当然不乐意做单独的电灯泡，“我自己有车，跟你们后面就行。”

-

裴老爷子的出现没给乌洄带来太大影响，无非是与家里不和，天之骄子的标配，这种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不吃点苦怎么行。

况且裴徊野疯感那么重，就不像童年完整的。

只是乌洄没事，裴徊野似乎不然，一路上，他兴致不怎么高。

“学长。”车里，乌洄握住裴徊野的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我说。”

今天是贴心小棉袄人设。

裴徊野望向窗外的眼神收回来，低声道：“什么都可以？”

乌洄温声：“当然。”

裴徊野就说了，“我想做。”

“……”

乌洄松开他，“我跟你交心，你这么玩是吧。”

裴徊野反握住他的手，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唇角很轻地勾起。

“他们不足以成为我不高兴的理由，真的只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就控制不住。”

想拥抱，想接吻，想做。

说出来又怕吓到他，只能一个人静静忍着。

乌洄无言以对。

“如果你想交心，我也可以和你说。”裴徊野改口，“你想从哪里听起？”

乌洄靠在他肩上，“都行。”

其实该知道的他都从系统那儿知道了，只是希望裴徊野说出来，免得疯感加重，天天那么凶他吃不消。

文檀衣的车跟在后面。

裴徊野透过后视镜瞥到，就先说起了她。

“那个我称作爷爷的人，他的初恋情人就是文家人，但早年他因为商业联姻放弃了对方，对方早早抑郁而终，现在想要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