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22)
乌洄轻叹:“真想补偿,应该把自己烧了去陪她啊。”
裴徊野认为他说得对。
“其实裴家应该不止只有我一名直系血脉。”裴徊野平淡得像在讲别的故事,“我爸的很多女人都有过孩子,但被他亲自弄死了。”
乌洄:“?”
裴徊野:“怀一个,弄死一个。”
裴老爷子那声疯子说得是真不冤枉。
乌洄好奇:“你怎么活着?”
“……”
裴徊野柔声道:“你如果喜欢,我给你死一个。”
乌洄抓住他,“不用了,活着吧,死了怪臭的。”
为什么裴徊野活着,因为他是正妻的孩子。
在那样的大家族里,存在所谓的妻妾之分,谁生下孩子谁就能上桌。
裴徊野父母在裴家婚姻中是少数的恩爱夫妻,只因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裴老爷子坐不住了,便设计让他爸睡了别的女人。
那之后,这对真心相爱的夫妻再不似从前。
裴徊野父亲日日生活在巨大的痛苦与悔恨中,母亲知晓不能怪他,却仍接受不了丈夫与其他女人亲近过,两个人只能日夜被心中的感情折磨。
后来,那名一夜情的女人真的怀孕了。
裴老爷子以为裴家终于要迎来第一位长孙,那个孩子却被裴徊野父亲用药打掉。
有一就有二。
他母亲迟迟不能怀孕,裴老爷子就不断往他父亲床上送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两个人的嫌隙已经生下,反正都是日复一日的生不如死,大家一起好了。
只要那些女人怀孕,就一定会流产于他父亲手中。
主打一个都给他死。
剪秋:【狼灭,露头就秒。】
乌洄听过一次,再听他本人讲起来,心中又是另一种感受。
乌洄:【他是来小世界渡劫的?】
剪秋:【天之骄子的必经之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乌洄:【把BGM给我关了。】
乌洄叹了一声,“你能生下来真是个奇迹。”
“我能出生是意外。”
他母亲后面意外怀孕了,但心理状态和身体状态都不适宜生产。
他们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又害怕这个孩子的降生。
因为他们无法再给予他完整的父爱母爱,甚至生在这个家族里,就注定往后的路不会好走。
他们害怕裴徊野走他父亲一样的老路。
与心爱之人同床异梦,折磨至死。
而在裴徊野生下来后,裴老爷子就将人接过去亲自教导,当时裴家权力尽数在老爷子手中,他们不愿也没有办法,何况他刚生产完的母亲身体虚弱。
自己的孩子却不能留在身边,妻子天天以泪洗面,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父亲的叛逆让裴老爷子吃一堑长一智,继承人必须从小严厉培养,绝对不能再像他父亲那样。
所以几年后他们见到裴徊野,三四岁的小孩不会哭也不会笑。
墨守成规,像个死板没有情绪的机器人,样样优秀,却只会遵循指令做事。
从那时起,他父亲定下决心不再颓废,开始反击。
为扳倒裴老爷子,花费整整十年时间。
第19章 古他妈代早八之神(18)
如今裴家大部分股权都在裴徊野手中,是他父母转给他的。
他们陪他撑着走了十几年时间,心病导致身病,尘埃落定后正是年底。
没能跨过那个年便撒手人寰。
“所以……”乌洄想了起来,“你昨天是回去祭奠你父母了?”
“嗯。”
乌洄摸摸他的头,抱着他脑袋靠在自己胸前,撸大型犬的姿势撸他。
裴徊野保持这个靠在他怀里的姿势,过了会儿,发布真实感受回馈:“你这样撸秃的狗有多少只了?”
“……”
乌洄要撸狗一般都是把剪秋变成狗。
数据狗,不会秃。
“草莓园还有多久到?”乌洄放过他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耳朵。
裴徊野享受这种被他抚摸的感觉,“快了,很喜欢摘草莓?”
“种菜摘菜我都喜欢,草莓一个个红红的,摘起来很治愈。”
草莓园很快到了。
后面的文檀衣已经下车,乌洄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她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干什么呢,没干起来就下车。”
车门打开。
围着米白色羊绒围巾的乌洄下了车。
文檀衣记性好,记得他上车前没戴围巾,“有这么怕冷?”
乌洄拉了拉围巾遮住下巴,半张脸几乎要埋在围巾里面,耳畔微卷的发丝挡住余红未消的耳垂。
“不止怕冷。”还怕草莓怪。
裴徊野随后下车。
“芜湖——”
年栀和江烈星随后就到,跑车轰鸣声接近,火红色跑车在路边甩出了一个酷炫的飘移。
年栀下车摘了墨镜,笑容甜甜:“摘草莓怎么少得了我呢?”
随即给乌洄打了声招呼,见到他脖子上的围巾,意味深长:“不是摘草莓吗,怎么有人种上草莓了。”
江烈星和年栀都在校,他跟年栀的车来的,下车脚步都在打飘。
“谁、谁种上了?”
乌洄突然觉得叫人是错误的决定,“没谁。”
文檀衣重新审视他的围巾。
江烈星飘着脚步走过来,望着这人工种植的庞大草莓园,扭扭捏捏地和文檀衣打招呼,被无视了,失落道:“我都两三年没吃过草莓了。”
年栀意外:“两三年没吃草莓,你是进去了?”
江烈星:“……”
江烈星:“我那次吃了草莓后进医院了,发现对草莓过敏,才想起来难怪家里没给我吃过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