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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56)

作者:酹月 阅读记录

可就是婚礼。

新娘以想在天台拍摄婚纱照为由,拽着禁锢她十几年的恶魔从高楼一跃而下。

这件事在十几年前轰动一时。

乌洄沉默少顷,“那你呢?”

“那年我七岁。”殷怀渡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们婚礼不记得我,没有放我出去,但我在别墅得到一定自由,直到她的母亲找到那里,告诉我这个消息,并带走我。”

她的母亲厌恶杀死她女儿的凶手,自然不会喜欢年幼阴郁的殷怀渡。

但他却甚至是她女儿在世界上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殷怀渡记得她在她关了她女儿十七年房间恸哭了好久,接着才来带走他。

但她只是让人养着殷怀渡,并未给予他任何亲人之类的感情,每年几乎不与他见面,见面也是相对无言。

当身边所有人都不带情绪望着殷怀渡时,从小沉郁怪诞的他反而学会了笑。

巨额遗产在他成年时全部交给他。

也在那后不久,殷怀渡的最后一名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逝世。

-

乌洄睡在殷怀渡怀里,笼子里新添一张三米大床。

他习惯在睡梦中追寻那抹热源,今夜追了个空,导致乌洄一下醒来。

收藏室漆黑不见光,只有墙上的夜明珠发出零星光亮。

乌洄摸向床边,嗓音发颤:“哥哥……”

探出去的手被一只手捉住。

他迟疑抬眼,便见床边坐着一抹模糊的身影,似乎就这样坐在那里,于黑暗中久久凝望他。

换个人在半夜见到早就吓死。

确定这人是谁,乌洄猛烈跳动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没什么。”殷怀渡上床抱他,“只是看看你。”

乌洄:“…哦。”

殷怀渡哄慰,“睡吧,我在。”

乌洄心脏再次不够平静地跳起来,“你不睡?”

“我要睡。”殷怀渡说,“等你睡着我就睡了。”

乌洄不太放心,“又失眠吗?要不要吃安眠药?”

自乌洄住进来,殷怀渡很久没吃过安眠药了。

“不用,你睡吧。不要熬坏属于我的身体。”

“……”

他的话语带魔力,乌洄是不太想就这么睡去的,但在男人的抚慰下眼皮沉重,渐渐睡了过去。

他以为今晚只是殷怀渡再次提起父母而难过的缘故,后面就好了。

可连续几晚,乌洄半夜惊醒身边都没人。

男人都在床边保持那个姿势盯着他。

上演午夜惊魂。

就这还不够。

公司内外要处理的事情多,外出走动能带人就算了,办公时乌洄不好总是待他办公室影响工作,基本都在自己工位。

每隔几分钟就会被叫进去。

徐特助:“佟助,殷总叫你。”

乌洄:“好的。”

进去被撸。

五分钟后。

徐特助:“佟助,殷总又叫你。”

乌洄:“好的。”

进去被亲。

十分钟后。

徐特助:“佟助,殷总再叫你。”

乌洄:“好的。”

进去被吸。

等他出来的时候,徐特助平静的表情下是淡淡的崩溃。

“佟助,要不你就待里面吧,没人敢说三道四。”

“我不怕人说。”乌洄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在他会静不下心工作,拖到晚上都处理不完,他睡眠本就不好,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徐特助猛干一碗狗粮,“但你不在,殷总更静不下心。”

乌洄困扰道:“是啊,有什么解决办法?”

上次晚宴的事徐特助有所耳闻。

十几年前的事被媒体封锁,真正知得知具体情况的只有现场那些人。

殷怀渡大多时都是正常人,不寻常起始于近段时间与乌洄打破以往的关系。

徐特助:“不如……”

殷怀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门口。

“徐特助,你在和我的宝贝对话吗?”

徐特助被话里隐藏的森寒弄得不寒而栗。

他站上标准军姿,回答:“殷总,我在和空气自言自语。”

殷怀渡表情松了松,“自言自语是病,徐特助,你该吃药了。”

“好的殷总。”徐特助道,“我这就去吃药。”

徐特助走了,干完最后一片乳酸菌素片。

乌洄被留下。

殷怀渡告诫:“宝贝,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他们只是为了偷走你。”

乌洄眉梢无奈,“没人要偷走我,哥哥。”

真把他当随手可提的小物件了吗,他这么大个人,哪是聊两句就能偷走的。

“你不懂。”

殷怀渡将他拉进办公室,关上四面磨砂玻璃门,选择不可视模式。

他带乌洄进里面的休息室,一字一句慎重道:“你太可爱了,全世界都想得到你,只是我捷足先登,先把你藏在身边。可他们不会放弃,只要我没看紧你,他们就会把你从我身边偷走。”

第45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17)

乌洄不知道说什么。

之前他以为是情趣,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哥哥……”

殷怀渡体贴为他将碎发压进耳后,“待在笼子里不好吗?这样就没人可以觊觎你。”

乌洄:“像你妈妈那样吗。”

殷怀渡眼神霎时暗下去,不过瞬息便恢复轻柔。

“不会的。”他说,“我们不会变成那样。”

殷怀渡母亲至死都未爱上那名囚禁她的恶魔,在疯狂中选择同归于尽,是释放自己的解脱和对恶人的报复。

乌洄却道:“我第一次去你家,就感觉内里设计是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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