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57)
那幢别墅不是曾经囚禁过他母亲的地方,那个地方早就被他外婆一把火烧了。
现在这里是后来按照殷怀渡要求新建的。
他不曾忘记住在牢笼里的感觉,将其带到现在,甚至离开不了那四面黑白空间狭窄的棺材屋。
“那只是个房子。”殷怀渡说,“装了我们所有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乌洄讲不通他。
下次逮到机会和徐特助聊天。
徐特助建议:“有条件的话,带殷总看看心理医生,兴许有救。”
“没救呢?”
“将就过吧,还能离咋地。”
那可是行走的亿万总裁,老了都是他卡哇伊的老baby。
乌洄听从建议,和殷怀渡提了看心理医生的事。
他原以为会为了沟通磨破嘴皮子,对方却轻松答应了。
“我不希望你怕我。”殷怀渡眼皮垂落,怜惜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唇,“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
乌洄主动亲他,“你太小心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转变为激吻。
殷怀渡前些年一直有看心理医生,保持每年两次的频率。
但这两年减少了。
乌洄:“医生怎么说的?”
殷怀渡:“doctor。”
乌洄:“我问的是医生给出的结果。”
殷怀渡:“形似人类。”
乌洄把他不吃的柠檬片塞进男人嘴里。
药不能停。
这次看心理医生乌洄仍旧选的殷怀渡曾见过的那一位,知根知底清楚情况,不用再问一遍。
听闻那名医生在业内好评不断,专治他们这种疑难杂症。
心理诊所位于环境清幽的城郊。
名字朴华无实:霸总心理咨询室。
底下还有两行小字标语。
“每位霸总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渣贱的爸,上位的妈,无数的财产和孤独的他。走进霸总心理咨询室,打开您不曾敞开的心扉,我,只是倾听者。”
乌洄:“……”
乌洄:“不然我们换一家吧。”
太不靠谱了!
到底谁介绍他来这儿的!
乌洄算是找到殷怀渡看多年心理医生没成效的原因了,这种地方根本就是坑钱的三无诊所!
旁边停下一辆酷炫的布加迪威龙。
驾驶座上,戴墨镜的男人四十五度角仰望。
“说得太好了,简直道出了我的心声!王医生真乃神人也!”
说罢下车朝里走去。
乌洄:“?”
殷怀渡也道:“王医生其实人不错。”
“你们真是憋久了。”乌洄扶额,“前面那个人是谁,留个联系方式,老了卖他保健品。”
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转身霸气侧漏道:“我是龙傲。小家伙,叫我龙就好。”
乌洄差点被他这一出吓到。
“这也不聋啊。”
他们来之前有预约,今日按理应该只有他们一位病人。
穿白大褂的医生开门出来,气质清和儒雅,如微风拂面,使人心生好感。
“龙先生,您怎么来了?我不是打电话告诉您,今日被殷先生包场,您的治疗改时间了。”
龙傲道:“电话是我助手接的,我没听到。”
乌洄插话:“你没听到你怎么知道是你助手接的?”
“实在抱歉。”王医生歉意开口,“是我没有处理好,龙先生,您就改天……”
乌洄改口:“不用。”
他牵着殷怀渡过去,“你们可以先开始,允许旁听吗?”
王医生:“这涉及隐私……”
乌洄:“相信龙先生有一位渣贱的爹和上位的妈,这些我们都清楚了,他一定是个有很多很多钱但只想要很多很多爱的人吧。”
龙傲在他的三言两语中震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
乌洄礼貌微笑。
牌子上写的。
龙傲墨镜未摘,两行清泪落下,激动而来。
“原来,原来世界上还有除了王医生外更懂我的人!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叫什么名字?”
殷怀渡挡在乌洄身前,笑容中充满敌意。
“他是我的。”
龙傲当即道:“多少钱?卖给我!”
乌洄:“……”
乌洄:“你没有很多很多爱真不冤。”
殷怀渡:“不卖。你想要自己去捡,我只捡到这一个。”
龙傲:“在哪儿捡的?快告诉我!我愿意花重金交换!”
乌洄听不下去,问王医生:“你是不是挂错牌子了,这里是精神病院?”
王医生但笑不语,先打破二人各自瞧不上对方的僵持。
“既然二位不介意,可以开始治疗了。”
几人前后进去。
咨询室其实很大,分为许多个房间,有古色古香的茶室,摆满毛绒玩偶的儿童房,空旷清静的书房,小猫成群的喵喵屋等。
乌洄路过每个房间都想进去。
王医生带他们先进放满毛绒玩偶的儿童房。
里面摆有铺上卡通桌布的桌子与四把旋转椅子。
王医生:“请坐。”
龙傲轻车熟路地从一堆玩具里找出他最喜欢的史迪仔玩偶,举起来向他们炫耀。
“这是我最爱的史迪仔。”
殷怀渡环住乌洄往怀里带,“这是我最爱的宝贝,亲起来比玩具更软。”
龙傲墨镜下的瞳孔收缩,看看乌洄,再看看手里玩偶,顿觉不香了。
“我的助手说不可以随便亲别人。”他不信,“你肯定在骗人。”
殷怀渡:“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全部藏品里我的最爱,我能对他做任何事。”
龙傲:“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