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就亲一下(2)

作者:酥皮芙芙子 阅读记录

池冬槐笑了一下:“顺手的事。”

“你这一顺手,他们一个个就会饿狼扑食般地扑上来!!”司子美说,“特别是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学妹,他们都可想要了~!”

司子美是她们几个里年龄最大的,自然地做了室长,每天都担心自家宿舍的宝宝被骗走。

程云柚正被林薇拉着,在动漫社那边晃悠。

动漫社人还挺多。

池冬槐和司子美没进去,池冬槐又看了看手机,最上面那条消息依旧是妈妈的拒绝。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的没有感兴趣的?”司子美凑近了些,“咱们学校的社团活动可是很出名的哦。”

池冬槐看着手机出神,下意识地回答:“有。”

司子美这来劲了,竖起耳朵听。

结果从池冬槐那里听到一个意外的答案。

“BLueSeaAndDie。”

…

BLueSeaAndDie是京北大学的校园乐队,也可以算社团,但也不完全是。

因为他们的体系已经很完整,人员也固定。

现在是完全不对外招人的。

但这也不影响还是有很多人前赴后继地想要闯进去,而且大部分人的理由都很奇怪。

男生觉得搞乐队能把妹,女生看上乐队的主唱。

他们这校园乐队的主唱可是个人物。

薄言…主唱兼电吉他手,法学系大二。

外形上是个一米九的大帅哥不说,他家庭条件也好,完全公子哥。

京北大学的军训是学长学姐带队制,上个月军训的时候,薄言也来带了一个排。

以司子美的话说就是,有些小姑娘这就被迷晕了。

这样可不行啊!

没想到这会儿吃瓜吃到自家室友身上,司子美马上转过

去,捏住池冬槐的肩膀。

“你也上头了?”她问。

池冬槐也懵了:“上头?什么上头?”

“薄言啊。”司子美说,“不然你对BLueSea感兴趣做什么?”

池冬槐又愣怔了几秒,随后有些笑出声,说她:“你才是,最近吃瓜吃太多啦!”

司子美本来就八卦,但最近听谁谁谁喜欢薄言,谁谁谁跟薄言表白被拒绝的瓜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司子美又看向池冬槐。

池冬槐正看着远处BLueSea的一个展示牌,她淡淡地说:“我就是…想去乐队打鼓。”

她只是想。

可是这样想有什么用呢?妈妈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BLueSea也不缺鼓手。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一晚,她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回童年时期,非常普通的一天。

放学后,她坐在妈妈的小电瓶车后座吹风,燥热的夏日,南方城市的空气湿度快要将人浸透。

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热气。

皮肤黏黏糊糊让人不想靠得太近。

她侧头看着旁边的街景,绿化带那边有人在搬运新运来的小树苗准备种下。

池冬槐看到有人在树苗上缠绕绿色的“绷带”和麻绳,还有像禁锢囚犯似的铁环,架在旁边的木棍。

她很好奇地询问母亲:“妈妈,为什么这些小树要这样呢?它们不会疼吗?”

范心萍跟她解释:“放心,不会疼的,叔叔阿姨们这是为了帮助这课小树茁壮成长。”

“这是什么意思?”池冬槐没懂这个帮助的含义。

范心萍便继续往下说。

“小树苗还小,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禁锢,它们就会歪着生长,最后长成不正常的歪脖子树!

“这些都是为了让它们朝着正确的方向生长。

“只有在这种人为的干预下,才能保证它们不长歪。

“就像你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呀,为什么要上学?也是为了朝着正确的方向生长。

“你看隔壁朱阿姨的儿子,就是从小没人管教,现在十六岁就不上学了,在外面当混混!

槐槐,你也要像小树苗一样,正确地茁壮生长啊!”

池冬槐那时候没有太深刻的感受和想法,她只是想起这周课本刚学到的《黄山奇松》这篇课文。

课文里写…

「黄山松千姿百态。它们或屹立,或斜出,或弯曲;或仰,或俯,或卧;有的状如黑虎,有的形似孔雀…它们装点着黄山,使黄山更加神奇,更加秀美。」

她趴在妈妈的背上,很轻地说了一句。

“可是,歪脖子树也会很好看呀。”

九岁的池冬槐没能懂这其中的意味,十三岁的池冬槐就开始渐渐地懂了。

所谓的叛逆期来得突然、汹涌的某一天。

她又想起了路边的小树。

想起那些缠绕在它们身上的绿色绷带、麻绳,禁锢在脖子上呼吸之间的铁环、架在旁边强行支撑起来,让它们甚至无法自由躺下的木棍。

妈妈。

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呼吸了………

池冬槐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才五点多。

她起来洗了个冷水脸,出门去晨跑,她从小都是那个按照社会、父母、老师预设的程序长大的孩子。

只有在拿着架子鼓鼓棒敲下音乐节奏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掌握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池冬槐接连着几天都睡得不好,睡醒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攥紧手。

真的,好想打鼓啊…

没有睡好的第四天,池冬槐依旧是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了,时间太早,学校操场也清净。

几圈以后,她去了上面的观赛台休憩等待日出,戴上耳机轻轻踩了几个节拍。

音乐听到一半,下方传来一道音律划破倾城寂静的空气。

隔着耳机都直接刺了进来。

上一篇: 剑灵卧谈会 下一篇: 撬墙角他是专业的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