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129)
那自己呢。
笔墨没停,徐怀霜眼神却紧紧落向香囊。
不知为何,徐怀霜鬼使神差停了动作,笔未悬在半空,黑漆漆的墨汁洇成一团。
耳边恍惚间有谁在说话。
“这次是我心甘情愿。”
那一瞬间,徐怀霜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但他从不在自己面前伪装,比起她的收敛与含蓄,他说话行事的方式直白太多。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渐渐地,他总能精准地贪食掉所有于她不利的东西,再捧着她的手,让她亲手撕开自身的桎梏。
他从不伪装爱恨嗔痴。
月光洒进窗柩,燕雀微啼,案上明角灯里的灯芯绽响,徐怀霜蓦然回神。
低头一看,洇染的墨汁已经快覆盖那个原本就有些倾斜歪扭的字。
不知不觉,她偏离了所谓的平心静气。
身体驱使着她写下了他的修字。
她对情爱的含蓄与伪装,在这一刻坍塌得粉碎,连成一团的墨汁始终连在一起,像是覆水难收的情思,总是难断的。
徐怀霜盯着那个修字,渐渐地,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重,眼色愈发温柔。
将香囊拽在手里,徐怀霜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分明才分开不久,可她现在渴望见他。
案上的纸没有作废丢弃,徐怀霜静静等着墨汁干透,随即整整齐齐对叠,塞进了案桌下的暗屉里。
抬眼透过窗纸去窥月亮,仍是毫无睡意,徐怀霜收好香囊,斟了壶热茶,打算坐在廊下赏月。
岂知刚拉开门,迎面一道寒光,吓得她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往一旁避开。
“......嗯?”来人不可置信:“怎么还是你?坠星不是已经过去了?!”
徐怀霜暗暗拍几下胸脯,手中的热茶洒落些许,她旋即定定神将茶壶轻放,匆匆忙忙颔首,“......乌少宗主。”
乌风睁着黑漆漆的幽瞳把她上下睃一眼,又撞了撞应蘅的肩,歪着脑袋问:“他们怎么还是这样?”
应蘅剑眉轻攒,神情正古怪,徐怀霜赶在他开口前解释:“不是!我们之前的确换过来了,但、但是......”
她嗓子里喧出几丝不自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又换了一次。”
乌风兀地‘哈’了一声,脱口而出:“是他脑子有病?”
徐怀霜脸上升起赧色,窥见应蘅,便忙问:“应小公子可知何时再出现坠星?”
应蘅扇一扇那双尤其漂亮的眼睛,没说话。
徐怀霜骤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忙拐步出了月亮门,没几时将还未歇下的青枫喊来,嘱咐道:“你现在立刻去外面买些糟鹅来,上回我使你去买过一次,你可还记得?”
青枫挠挠脑袋,“记得,将军,你饿了?”
徐怀霜:“别多问,你去便是,速去速回。”
青枫办事手脚麻利,半个时辰的功夫买来糟鹅,还贴心买了壶桃花酿,一并呈给徐怀霜。
徐怀霜将东西摆在廊下的矮几上,便轻轻颔首,“应小公子请坐,少宗主也请坐。”
乌风早就看她忙前忙后,暗暗觉得好笑,也不打断她,屈臂环胸歪在廊柱旁,好整以暇吐出一句:“我可不馋。”
应蘅背着包袱,一走动,里头的东西就稀里哗啦响,他将包袱放在一边,自顾弯身坐下,拿帕子仔仔细细将手指擦拭干净,便掰了一只糟鹅腿放在嘴里轻咬。
来来回回咽了几下,才淡道:“待会我看看天象。”
徐怀霜长舒一口气,温然道:“多谢应小公子。”
待应蘅吃饱,已是半炷香后,他也不拖沓,找徐怀霜要了水洗净沾着油渍的手,回身往包袱里掏一掏,几晌掏出一个两掌宽的漆木圆盘。
徐怀霜就着廊灯与月色去窥瞧,发现圆盘边有二十来道刻印,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孔,还未看清,就见应蘅托着圆盘走进院子正中间。
她眨眨眼,应蘅就飞身一跃去了屋檐上。
“......”徐怀霜回首与乌风搭话,“应小公子身手不错。”
乌风嗤笑:“他最厉害的就是包袱里那些玩意,这会正看着呢,要好一会,趁着这时间,你与我说说,为何又换回来了?”
徐怀霜绷着下颌抿唇,有些踟蹰,“不好说。”
乌风微眯眼,“我今日才进城,进了城便往这赶,你这神情不对啊,定是出了什么事你二人才又换回来,让我猜猜......”
“莫不是你出了什么事,他一时冲动才......”
“乌少宗主!”徐怀霜陡地打断他,另寻话茬,“你要找他?不必去高梧巷了,我母亲近日从高梧巷搬了出来,如今他正在隔壁住着。”
乌风一愣:“就在隔壁?你们成了邻居?”
徐怀霜点点头。
乌风陡地笑了,当即转背要翻墙过去,走过几步又回身来望徐怀霜,像是忽然忆起她才是隔壁的主人,便问:“我翻墙去你家,行不行?”
徐怀霜反着胳膊抠手,沉吟片刻,答道:“不如等应小公子有答案了,乌少宗主再过去吧,好一并将消息也带给他。”
“也行,还是你们做女人的心细,”乌风大马金刀跨坐在院子里的石杌上,往怀里摸了几粒葡萄干嚼巴,“我就再等等,省得来回跑。”
过去大半个时辰,应蘅总算跃下房檐,神情也有些凝重,“至多能看往后一月,星象显示不会再出现坠星了。”
徐怀霜闻言难免有些黯然,“依应小公子之见,若还要再换回来,应当如何呢?”
应蘅:“两个法子,要么等,要么依附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