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103)
秦休听着姐姐打趣的声音,神色淡然。
他道:“阿姐说笑,我今日只是来给阿姐送药,凑巧罢了。”
说罢,他从袖中拿出两个瓷瓶,递给一旁的掌事嬷嬷。
秦贵妃眼中闪过玩味,哼笑一声:“你只管解释,反正阿姐是不信的。”
药?
姜清宁心中猜忌,垂眸并未发出声音,只是暗暗记下这件特殊的事情。
“阿姐要记得好好吃药,不要耍小性子,累了就好生歇息。”
秦休面色微敛,眼底带着警告。
“不过是当年生孩子后遗留下的病症,原本就不打紧,亏得母亲日日记着,想一日不吃药都难。”秦贵妃无奈摇头。
秦休并未再应对秦贵妃的调侃。
他看向姜清宁,关切地询问:“累了吗?我送你一同出宫。”
此事正合姜清宁的意思。
她恭敬地起身行礼:“既然娘娘累了,那清宁先行告退,娘娘好生休息。”
“去吧,别忘了拿着赏赐。”
秦贵妃懒洋洋的摆手,乐得见到两人的亲密接触。
紫苏习以为常地接过紫檀木托盘,即便没打开都知道不是整套的头面,就是南海的珍珠发钗,或者是宝石坠子。
实在是秦贵妃得到的赏赐太多,如今也只有这些东西能够拿得出手了。
繁复的宫道上,姜清宁和秦休并肩在前方走着。
青之和紫苏远远地跟在后面,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八卦的神情。
秦休和姜清宁保持着沉默,两人默不作声。
直到快走出皇宫,姜清宁望着即将抵达的宫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休。
“秦大人,当真是想要娶我?”
想到全家都快出动了,秦贵妃更是几乎日日,拿着贵重的首饰砸,跟要砸开她的心扉一样。
“姜清宁,我原以为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显,原来你还是没注意到吗?”
秦休想到上一次生气,姜清宁把她置身于危险之中,气冲冲地走开,结果再没有遇到姜清宁的身影,心知她是在刻意地躲避,心中无奈却只能自动消气主动前来遇到。
“我心悦与你,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执念,而是在经历数年之后,依旧想要与你成婚白首不相离的坚定。”
秦休眉眼中充斥着认真的神色,二人四目相对,姜清宁感受到炙热的情绪。
姜清宁皱眉:“秦大人,我成过婚,生过孩子,已经并非京中不通世事的少女,你……”
秦休坚定地打断:“那又如何,我心悦你,便是不会放弃,这跟你嫁没嫁过人没有区别。”
“若是知道你这几年,我早已不顾名声地将你抢回来,姜清宁,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姜清宁心神震撼,她回过神来,后退一步。
秦休敏锐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给人再退缩的机会。
“这一次,你别想逃,我不会再让人打扰你我了。”
秦休上前一步,声音坚定:“姜清宁,给我一个答案,我发誓只要你肯嫁给我,从此我听你的,秦国公府也听你的。”
“有了这么多助力,你不用再为了得到什么苦苦筹谋,更不用因为妹妹受伤而忍耐,让自己露出锋芒引敌人上钩。”
“和我成婚,除了多一个烦你的男人,别的依旧和寻常一样,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姜清宁瞳孔微颤,震惊的看着秦休认真的神色,他竟然又猜到了。
“林衡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秦休倾身,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你呢,姜清宁,你的选择又是什么?”
姜清宁眼中闪过挣扎,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无法准确地,回答秦休的话:“秦休,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逼你做出选择吗?”
秦休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姜清宁,我马上就不年轻了,我要抓住自己最好的机会,留住你的心,所以你体谅一下我,好吗?”
“咳咳……”
两人的身旁传来一道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咳嗽声。
内室监迎上两人侧头的目光,尖细的声音带着颤音:“秦大人,陛下有请。”
姜清宁仿佛看到救赎一般,摆脱秦休顺从松开的手,后退几步,防范道:“秦大人公务繁忙,清宁告退。”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宫门快步走去,动作之迅速让人误以为她连轻功都会。
秦休望着姜清宁逃离的步伐,心底微微发沉。
失望是必须的,但更多的是自我鄙夷,鄙夷他自己,还是不能在姜清宁的面前争取到一席之地。
新雨后的微潮与草木蒸腾的清气,透过精雕的支摘窗,斜斜地落在姜清宁面前的那张泥金笺上。
笺上墨字淋漓,端的是平王府的徽记,赏花宴,明日午后。
指尖拂过那微凸的墨迹,一丝极淡的冷意从心头掠过。
出宫不过一日,这帖子便递到了宁阁。
“奴婢方才听门房说,这是平王府的独女山阳郡主,亲自让人送来的。”紫苏犹豫道。
平王府,山阳郡主李幼薇,这个名字姜清宁在被召见入宫时,便偶有耳闻。
传闻是平王独女,一身武艺,性情如烈火骄阳,明艳夺目,是京中谁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可偏偏山阳郡主会邀请她这个得到圣恩,却身份尴尬的‘罪臣之女’。
姜清宁敛眸,声音低沉:“只待明日,一切缘由都将水落石出。”
翌日。
梳妆匣打开,里面装满了名贵首饰,紫苏挑了支素银簪子,为她挽住如云青丝,发髻灵巧地在紫苏手中呈现,随后便是金镶玉簪子插入发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