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144)
秦休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多问。
姜清宁不愿意对他告知所有,他也不逼迫,因为人都有秘密,他做不到强行逼迫心爱之人。
他沉声道:“我会安排好一切,狱卒可以替换成你的人,半个时辰足够你行事。”
“多谢。”姜清宁郑重道。
秦休摇头:“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清晞那一箭我亦感同身受,更何况…”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翻涌的情愫已足够清晰。
两人都清楚这为说出来的话语。
“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秦休起身,独自走出书房,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姜清宁垂眸,用微不可察的声音低喃道:“秦休,此事若成,我或许真的考虑可以嫁给你。”
三日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袭击了城南官道。
林家的盐车意外倾覆,几袋官盐滚落废弃沟渠。
翌日清晨,周御史如同神助般发现痕迹,顺藤摸瓜一举查获林家私藏的大量官盐,人证物证确凿,整个京城震动。
皇帝勃然大怒,在朝堂上将奏折狠狠摔在奉国公林崇脸上,痛斥其贪得无厌,目无王法。
林崇面如死灰,跪地辩解,却苍白无力。
皇帝当即下旨,查封林家所有相关产业,主事之人一律下狱彻查。
首当其冲的,就是在大牢之中关了半个月的林衡。
消息传来,奉国公府一片愁云惨雾。
林崇如同困兽,四处奔走求告,往日里依附林家的官员却纷纷避之不及。
太子陆乘在宫中急得团团转,数次求见皇帝为舅舅求情,都被挡了回来。
皇后林氏以泪洗面,苦苦哀求皇帝念及骨肉亲情,皇帝却只冷冷甩下一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林衡。”
林崇脾气愈发暴躁。
就在此时,一个忠心的老仆在给他奉茶时,不小心透露探监时狱卒传出的消息:
世子爷在狱中怨气冲天,大骂父亲无能连累了他,说要不是父亲这些年贪得无厌又不知收敛,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还诅咒父亲老不死。
“逆子!孽障!”林崇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
他唯一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在生死关头竟如此怨恨他辱骂他,巨大的失望瞬间吞噬林崇的理智。
当夜,林崇不顾劝阻闯入天牢。
昏暗潮湿的牢房内,林衡形容狼狈,早已不复往日的风流倜傥。
看到父亲,他眼中闪过希冀,起身扑到栅栏前喊道:“爹,你救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爹你快想办法啊,我不想死在这里!”
林崇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想起老仆转述的那些怨毒之言,痛恨涌上心头,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他指着林衡的鼻子,破口大骂:“冤枉?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若非你平日授人以柄,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我林家百年基业,眼看就要毁在你这个不孝子的手里,你还敢怨我,骂我是个老不死的,你这个小畜生!”
林衡被骂懵了。
他何时骂过父亲老而不死?
第127章 亲自动手
他失去冷静,口不择言地反驳:“可那些不都是你默许的吗?没有你在背后撑着我如何敢现在出了事,你就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你是我爹啊!”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崇气得浑身哆嗦,手指颤抖地指着林衡,眼中怒火翻涌。
“好!好!既然你都这样说出口了,那我林崇宁愿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等着在这里烂掉吧!”
林崇气血上涌,眼前发黑,猛地拂袖,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出牢房。
如此是非不分的儿子,就当做是弃子又有何妨?
一个儿子,还是一整个林氏一族,林崇比任何人都分得清!
至于林衡的死活,那就当他林崇,从未生过这个儿子!
“爹,你别走,我知道错了!”
林衡这才感到后悔,但奈何一切为时已晚,亲生父亲早已决定将他舍弃。
林崇离开约莫半个时辰后。
一道纤细灵活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几处明暗哨卡,目标明确地出现在关押林衡的牢房外,像一座雕塑正对着林衡。
看守此处的狱卒早已被秦休的人调换,此刻正背对着牢房打盹。
姜清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袍,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林衡忽然间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直觉不对的他疑惑地抬起头,只见牢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此刻正站在门口。
“谁?”
林衡警惕地问,声音嘶哑。
姜清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欣赏他被逼到绝境的美景。
这双眼睛,林衡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他挣扎着想起身靠近看清楚,低声笑道:“你是谁,是否是我爹后悔了,让你来接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就在这时,姜清宁动了。
她身形如电,瞬间闪入牢内,沾满强力软骨散的手帕,精准地捂住了林衡的口鼻。
林衡惊恐得瞪大双眼,下意识想要动用武力顺便挣扎呼救,却发现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
这个人绝对不是林家的人!
察觉到这个念头,林衡拼命地想要逃跑个呼救。
姜清宁松开手帕,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地的林衡。
“不用白费力气,这里都是我的人。”
“林衡,你死罪难逃。”
她冷漠地扯了扯唇角,缓缓扯下脸上的蒙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