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201)
“你这个克夫克子的丧门,今日老身定要替天行道替荀家清理门户,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抓起来,拖回去按族规沉塘浸猪笼!”
“放肆!”
紫苏和知秋气得浑身发抖,立刻跳下马车挡在姜清宁车前。
紫苏怒斥道:“老夫人您休要血口喷人,荀大人受伤与我们小姐何干,分明是他自己……”
“住口,小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安平伯刘夫人厉声打断,根本不听辩解,对着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抓住那个祸害,连这两个不懂规矩的贱婢一起拿下,撕烂她们的嘴!”
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他们得了主子的死命令,下手毫不留情,棍棒带风,直取紫苏和知秋。
“小姐小心!”两个丫鬟吓得花容失色,却依旧死死挡在车前。
就在棍棒即将及身的瞬间。
一直静立车旁,冷眼旁观的姜清宁动了。
她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双手快如闪电,瞬间扣住紫苏和知秋的后衣领,将她们轻轻一带,稳稳地护在自己身后,动作行云流水。
紧接着,面对迎面砸来的数根棍棒。
她脚下步伐玄奥,身形如穿花蝴蝶般灵动,看似惊险万分地避开所有攻击,实则一切尽在掌握。
在避开第一波攻击的刹那,她右手精准地劈手夺过冲在最前面那个家丁手中的木棍。
姜清宁眼神冰寒,手腕一抖,那根寻常的木棍在她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柄长剑。
“咔嚓!”
“啊!”
“噗通!”
骨骼碎裂声、凄厉惨叫声、身体重重倒地的闷响声,瞬间在僻静的巷子里响彻。
不过呼吸之间,八个气势汹汹手持棍棒的家丁,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
有的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哀嚎,有的捂着碎裂的膝盖打滚,有的直接被点了穴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和惊骇。
整个巷子,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家丁们痛苦的呻吟和哀嚎。
安平伯老夫人脸上的怨毒和得意彻底僵住,化作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持木棍,立于场中,月白骑装上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多出的清冷女子。
她会武?
她竟然有这么好的武功?
她嫁入安平伯府八年,在清漪院里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她竟然一直深藏不露?
自己竟从未察觉?!
巨大的冲击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安平伯刘夫人的心脏。
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指着姜清宁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如同开了染坊。
姜清宁随手将沾了点血迹的木棍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第177章 计划进行
她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家丁,和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安平伯老夫人。
“老夫人。”
姜清宁声音清冷,如同山涧寒泉,清晰地传入安平伯老夫人耳中,以及周围闻声赶来的零星路人耳中。
“管好你自己,也管好安平伯府的人,再有下次……”
她微微停顿,目光冷冷地扫过安平伯老夫人那张惨无人色的老脸,剩下的话语无需出口,眼神中的警告与肃杀,已足以让安平伯老夫人如坠冰窟。
“我们走。”
姜清宁不再停留,带着满眼崇拜的紫苏和知秋,从容地登上马车。
车夫一抖缰绳,马车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驶离这片狼藉的战场,只留下满地哀嚎和呆若木鸡的安平伯老夫人。
福满斋二楼临窗的雅间,门扇一合,隔绝了楼下探究好奇的视线。
空气里弥漫着酱肘子和八宝鸭的浓郁香气,但桌旁三人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一桌刚上的佳肴上。
贺宁提起筷子,夹了块清爽的藕片放入姜清宁面前的碟中,动作自然体贴:“清宁,尝尝这个,爽口。”
他的目光温和,带着毫无保留的信赖,“三日后宫宴,陛下点了名,要我带着你和清晞一同赴宴,这是入秋以来第一场大宴,宗室勋贵、四品以上官员及家眷都要到场,阵仗不小。”
秦休没动筷,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视线落在姜清宁沉静的侧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姜清宁的目光在雪白的藕片上停留一瞬,很新鲜,切得薄厚均匀,旁边还点缀着一粒鲜红的枸杞。
她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姜清晞捧着同样一碟藕片,小口小口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贺宁……总能把妹妹喜欢的零嘴记得很清楚。
一丝极淡的冷意在她眸底深处掠过,快得让正放下心来的贺宁毫无所觉。
她伸出象牙箸,夹起藕片,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清甜爽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面上却无半分波澜,只抬眼看向贺宁,语气平稳无波:“宫宴是个不错的机会。”
秦休搁下茶盏,瓷底与桌面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短促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用餐宁静。
他眉头拧起,声音压得更低:“慕容沣既已疑心,宫宴人多眼杂,更是龙潭虎穴,你当真有把握?”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对你,未必没有暗中留意。”
“无妨。”
姜清宁放下筷子,拿起素白的帕子按了按唇角,动作从容不迫。
“他试探我接招便是,宫宴正好让他看场戏,也省得他整日里猜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