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239)
“荀臣这个混账东西在哪里,给朕把他押上来,朕要亲自……”陆禀气得浑身发抖,冷声怒道。
秦休打断道:“陛下息怒,荀臣已被姜老将军拿下,现由臣押送回京,已打入天牢候审,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臣奉命搜查安平伯府时,意外发现了一些东西,似乎与荀臣通敌叛国之事有关,兹事体大,臣不敢擅专,只能上奏由陛下恩准处理。”
“且姜小姐乃直接受害者,姜老将军父子亦即将立下不世之功,臣以为不如待姜家全员回京后,再一同审理此案,也好让姜家亲眼看着仇人伏法,以示陛下天恩浩荡。”
“通敌叛国?”
“荀臣也通敌叛国了?”
这四个字如今几乎成了陆禀的梦魇,他听到这个词就头皮发麻,又是一个他曾经信任的臣子。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厥过去。
他扶着龙椅,手指颤抖地指着下方,声音嘶哑破碎:“又是通敌叛国,朕的朝堂、朕的朝堂难道就是个筛子吗,怎么尽是些包藏祸心的逆贼!!”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席卷了他。
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姜家、没有秦休,没有贺宁、那他的江山是不是早就被这些蛀虫啃噬殆尽了。
“查,给朕严查!”
陆禀歇斯底里地吼道,“至于荀臣,就把他给朕关在天牢最底层,日日用刑,但是别让他死了,等着姜柏川回来,朕要让他亲眼看着这个逆贼被千刀万剐!”
“臣,遵旨,陛下圣明!”秦休垂首领命,掩去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冷光。
金銮殿上,群臣噤若寒蝉,心中无不凛然。
金銮殿外,文武百官散朝之后窃窃私语。
“荀家这下是彻底完了。”
“而姜家的声势,经此一事,必将如日中天,再也无人能挡。”
“恐怕这朝堂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半个时辰后,秦休走出养心殿,看着等候在外的贺宁和秦贵妃等人。
“阿姐。”秦休上前道。
“回来就好,你可知本宫前几日听闻你受伤,吓得……”秦贵妃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阿姐放心,无视,姜小姐来得及时,姜老将军和姜少将军包围之势也非常完美,臣弟不会出事的。”
秦休望着秦贵妃泛红难掩关切的目光,心中的柔软仿佛被触碰一下,他有关心自己的家人,为了让家人过上没有后顾之忧的生活,这件事还需继续努力。
“如此甚好,父亲母亲恐怕在府中等候已久,他们也收到了你受伤的消息,若是忙完了就早些回去,别让他们担忧。”
秦贵妃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眼中的担忧转为凌厉:“雍儿可还在里面?”
“雍王殿下一直陪伴在陛下身侧。”秦休恭敬道。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也会累,本宫就去面见陛下了,你们先回吧。”
话音落下,秦贵妃扶着宫女的手,转身朝着养心殿门走去。
秦休与贺宁并排行礼,直到秦贵妃身影消失不见,方才起身对视。
第210章 回府
朱红的宫墙下,两个高大的身影并排走着,中间的距离几乎能够再走一个人。
来往的宫女太监行礼,望着两人的背影,只想着果真和传闻之中的一样不亲近。
“清宁可嘱托你给我带话了?”
贺宁突然出声,眼尾带着笑意问道。
“……”
秦休侧眸和他对视,眼中的不屑分外明显。
“并无。”
“真假?”贺宁顿住,看向他询问道。
然而只需一瞬间,他就能看出秦休眼底的嘲弄,和对他行为的不屑与鄙夷。
“秦大人这是在怪我请旨赐婚,抢先你一步?”贺宁轻笑,将手背到身后,面色如沐春风,“可惜,输了就是输了,她这辈子注定是我贺家妇,这等福气秦大人是无福消受了。”
“不想死,就住口。”秦休面色淡漠的出声警告,仿佛丝毫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但身后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骨节处隐隐泛白。
“呵,无趣。”贺宁耸肩,继续超前走着。
秦休深吸几口气,调整好情绪,跟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到皇城外,秦休翻身上马,刚要离去,贺宁的马车停在他的身旁,掀开窗帘问他:“清宁当真没嘱托我什么?”
秦休斜眼,声音冷漠:“你若是无事,就去再巡视几次城门,小心半夜有人突袭,让贺大人丢了这一身绯红官袍。”
话音未落,秦休策马扬鞭,绯红色的身影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贺宁噗嗤一笑,忍俊不禁,双肩都在抖动。
军师无奈地用羽扇遮脸,半晌才问他:“世子殿下小心惹火烧身,今日的秦大人,未必不是殿下的来日,到底未来是要做姻亲的关系。”
贺宁无奈道:“没办法,看到秦休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本世子就想要逗逗他。”
“去城西,老地方。”他掀开马车帘子,吩咐车夫道。
“属下遵命。”车夫应声,调转马车方向。
最近姜清晞和萧夫人爱吃城西新开的桂芳斋的点心,贺宁日日下朝都会亲自买了送去。
军师望着含笑的贺宁,轻咳几声提醒:“世子殿下,二小姐可还没及笄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做个人行不行,小心被人当成流氓处置。”
贺宁面色一黑:“本世子也方弱冠,自然不会是那种下九流的做派。”
秦休能等姜清宁那么多年,他贺宁自然不会输给他,不过是等待罢了,他贺宁还年轻,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