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84)
两拨人将姜柏舟与姜松岩难看的脸色映入眼帘,笑哈哈地撕碎欠据,塞进二人的怀里,转身结伴而出。
“如今竟然只剩下三千两了,姜府用不了多久就会坐吃山空,我儿和侄子的官职还没个定数,这可如何是好?”
姜柏舟望着手中薄薄的几张银票,拿出其中一千两递给姜松岩。
他忍不住叹气道:“三弟啊,咱们这次算是栽了个狠狠的跟头,看来赌钱回本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姜松岩望着手中的银票,卷吧卷吧小心地放在袖袋之中。
连声附和道:“如今看来只能找勋贵之家做姻亲,盼望着亲家往后带带族中的孩子,并且让他们多支援了。”
现如今出了大血,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赌注的事情。
毕竟这次可真的,就只剩下几间不值钱的铺子,以及姜家的祖宅了。
要是谁再忍不住,那恐怕输了钱,只能用手来抵债了。
“咱们姜家已经没落,如今能够够得上的满京城找不着一家,又有谁还有勋爵之位,又能帮扶咱们呢?”
姜柏舟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可行,但短短一瞬间,在大脑中过了一圈,竟然发现没有一个人选。
“二哥的嫡女如意年轻貌美,配如今的安平伯最好啊,安平伯未而立之年,就已经有如此大的本领,
靠着治水就获封了安平伯的荣誉,虽然不是世袭制,但到底是正四品的佥都御史,还有着检查百官的职权。”
姜松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柏舟的神情,察觉到他脸上的松动之情,顿时顺着杆子往上爬道:
“咱们如意配安平伯正好啊,姜清宁对不起安平伯府,如今安平伯府急着给府中的嫡长孙找继母,这可是如意的好机会,二哥莫要损失了次次良机啊!”
姜柏舟迟疑:“可是那安平伯已经有了五岁的嫡子,还有个表妹在身旁照料,他上个月的风流韵事,可是传得满京城人人皆笑话啊。”
姜松岩叹气,解释道:“二嫂与二哥成婚二十多年,膝下诞育二子二女,如意注定是好生养的孩子,以后嫁给安平伯府,还愁生不下安平伯的嫡子嫡女吗?”
“只要如意成婚后顺利地怀上嫡子,就有婆母安平伯老夫人的偏爱,
我家夫人可告诉我了,安平伯老夫人如今最是不喜那狐媚祸子的表外甥女。”
“即便她日后入了安平伯的后院又如何,一个和离的二嫁妇,还此生不能有孕,
加上被安平伯老夫人不喜,还被逐出了白家,那就是当贱妾通房的份,越不过如意分毫啊!”
姜松岩着急道:“二哥,抓住机会!”
姜柏舟被姜松岩彻底说动,心中不由得活络起来。
若是安平伯成为他的嫡亲女婿,还不愁给家中的儿子找不到出路吗?
他还至于会因为欠债被债主追着,逼得来变卖姜家的家产吗?
“三弟说得对,我这就回去给你二嫂和如意侄女诉说此事,五日后安平伯府宴会上,安平伯老夫人选儿媳,如意一定要就此抓住机会!”
“二哥聪慧!”
兄弟俩一拍即合,顿时快步地钻出巷子,上了马车,飞快地命令车夫回府。
姜府。
二房院落。
“爹爹,你真的同意我嫁给安平伯了?”
姜如意惊喜不已,丝毫没注意到母亲笼上愁容的面孔,她抱着姜柏舟的胳膊,开心不已地撒娇。
“老爷,这件事是不是太匆忙了,毕竟咱们和安平伯府,如今的关系……”
二夫人不确定地询问。
她担心安平伯府介意姜家的身份,姜如意即便是嫁过去,也会不被喜欢,更何况那安平伯,就是个花心的风流浪荡子。
姜如意不满道:“母亲,您就别担心了,如意自然有办法让安平伯老夫人喜欢上我,安平伯夫人的身份只能是我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矜娇,仿佛已经梦想成真一般。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姜柏舟鼓掌,对二夫人道:“你今日就让人入府,好生地为如意裁剪几身时兴的衣裳来!”
宁阁。
姜清宁看着暗线传回的消息,眉眼间充斥着严肃。
天色渐渐地亮起来,安平伯府的府门大开,皇帝赏赐的三进院落,终于发挥自身最大的价值。
平日抠门的人家,今日竟然用心耗费银钱装点起府内上下来,只能说不愧是宫中的能工巧匠修缮过的院子,即便过了好几年,也依旧繁华不减更添古朴庄重。
安平伯老夫人今日铁了心似的,要给荀臣寻上一门妥帖的妻室,为此甚至不惜动用自己棺材本私房,将膳食歌舞酒水布景都做到最好。
她戴着华贵的首饰,穿着华丽的服饰,满脸笑意地坐在首位之上,不慌不忙地吩咐着府中上下的打点。
日头出来,临近晌午时分,安平伯府外,车马喧嚣如潮水般涌至。
宾客们纷纷整理衣冠,与妻女们踏着青石甬道前行。
两旁的侍者挺立如松,恭敬地低头迎着每一位宾客。
“这安平伯府到底是皇上亲封的伯府,安平伯又是正四品的官员,将京城的官员大大小小的,筛选下去一半多。”
“咱们安平伯府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举行个除了老夫人寿诞之外,这么大的宴会,他们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前来的。”
嬷嬷守在安平伯老夫人的身侧,望着她满意的神情,恭谨地垂眸恭维着她爱听的话。
后者殊不知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掌事嬷嬷,早已在几日前被人收买。
“你啊……果真是个贴心儿的人,不枉我把你一手提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