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92)
“荀臣!你……你别太过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妻子?”
荀臣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抬手紧紧固住姜如意的下巴,手中力道逐渐加重。
“一个用龌龊手段买通安平伯府下人,对我下药爬床的女人,在我心里可算不上是妻子,
姜如意,你和你头上这堆发钗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虚伪得简直令人止不住地作呕!”
“你!”
姜如意气得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头上的珠翠因剧烈的动作,发出一阵急促的碰撞声,吓得她脸色更白,连忙稳住身形。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敲门声。
荀臣眉头一皱,转身厉声喝道:“谁?”
房门顷刻间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外。
他身着寝衣,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和委屈。
“爹爹……”
荀莫离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如意身上。
“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清漪姨姨哭得好伤心,她说爹得不要她了……”
荀莫离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两人之间即将爆发的火焰。
荀臣看到儿子,脸上的戾气稍敛,但依旧冰冷。
他走到荀莫离的面前,蹲下身子,尽量放缓语气:“莫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谁带你过来的?”
“我……我自己过来的。”
荀莫离紧紧地抓护荀臣的衣角,哽咽道,“我听到爹爹和这人发生好大的争吵,爹爹,你不要和清漪姨姨吵架好不好,我更喜欢清漪姨姨……”
荀莫离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姜如意心上。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万般期待的婚事,期待的新婚之夜,丈夫厌恶她,继子不仅不认识她,还口口声声念着别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恨意和不甘,瞬间冲垮了姜如意的理智。
她猛地尖声叫道:“荀莫离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爹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母亲,以后要管教你的人是我,不是什么下贱的爬床婢女!”
“够了!”
荀臣抱起儿子,脸色铁青地怒视姜如意,“姜如意你发什么疯,吓唬孩子算什么本事,滚出去,今晚你去厢房睡!”
“你让我滚?”
姜如意彻底崩溃。
委屈、愤怒、恐惧、不甘瞬间爆发。
她不管不顾地抓起手边沉重的烛台,就要朝着地上砸去。
“住手!”
荀臣厉声喝道。
混乱之中,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荀臣脸色骤变,顾不上姜如意,抱着荀莫离瞬间冲出门去。
姜如意举着烛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愤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
荀臣循着声音,冲到后罩房附近的花园月洞门处,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吃了一惊。
白清漪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衣裙凌乱,发髻散开一半,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在她脚边的不远处,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静静地躺在那里。
“表妹,这是怎么回事?”
荀臣放下荀莫离,快步上前扶起白清漪,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表哥,我…我担心你,想来看看,结果看到她拿着一包粉末要放在酒水里,我冲进去夺过来就跑了,结果她让丫鬟拿着匕首追出来……”
白清漪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荀臣的手臂。
“表哥,她想杀我,她想杀我灭口,她一定是怕我把下药的事情说出来,她好狠的心啊!”
荀臣怒极,猛地转头看向随后跟来的,举着烛台站在新房门口,一脸茫然惊愕的姜如意。
“姜如意!你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肠,新婚之夜竟敢在府中再次使用这等下三滥的药物,还想让婢女持刀行凶,我不会放过你!”
“不…我没有…这不是我干的!”
姜如意惊恐的后退,对上紧紧依偎在荀臣怀里,眼神却向她投来怨毒和得意的白清漪,瞬间明白这是她的陷害。
“是她!是白清漪这个贱人,是她自己演的一出戏,是她想害我才对。”
“当日我本要昏迷,是她出现,我以为她要救我,但是谁曾想醒过来之后,
她已经成了你的女人,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就是她想要一直害我才对啊!”
荀臣怒极反笑:“害你?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来人!”荀臣根本不给姜如意辩解的机会,厉声高喝。
几个心腹护卫立刻应声出现。
“把这个毒妇给我押下去!关入祠堂旁边的静思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给我严加看守!”
荀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看向姜如意的眼神,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厌恶。
姜如意拼命挣扎:“荀臣,白清漪,你们都冤枉我,是白清漪在陷害我!”
护卫们根本不听,粗暴地架起她就往外拖。
“白清漪!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就祈祷别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姜如意凄厉的诅咒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宁阁内。
姜清宁听着紫苏详细禀报的,昨夜安平伯府的惊天闹剧,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无尽的平静。
“白清漪果然没让我失望,够狠,也够蠢。”
姜清宁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用同样的药去栽赃,这是生怕荀臣想不起来那日的耻辱。”
第81章 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