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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65)

作者:安知晓 阅读记录

“你说更改租约是母亲的意思?”苏轻宛谆谆善诱,“我倒也有几分相信,你是母亲的陪嫁婢女,伺候她二十几年,主仆感情深厚,你对她也忠心耿耿,要是没她的同意,谅你也不敢胡来。”

“是,是,是大夫人的意思。”庄婆子只想赶紧脱罪,连连点头,心想着只要抬出大夫人,苏轻宛也是要轻拿轻放的。

苏轻宛冷漠说,“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攀扯母亲,你有什么证据呢?”

“证据……”庄婆子踌躇不定。

苏轻宛说,“看你这心虚的模样就知道故意诬陷母亲,青青,去报官吧。”

“好咧,姑娘!”青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庄婆子慌了神,“不,不……大少夫人,我有证据,有证据!”

林氏这几年都在剥削佃农们,佃农们以粮食交税,交租,要换成钱就会有固定的粮商,庄婆子每次都和木兰粮庄的掌柜交易,换了银票后自己扣留一些,剩下的都转交给林氏,每次都有买卖记录与银票记录,只要和粮庄的账册一比对就清楚了。

“账册呢?”

庄婆子一咬牙,交代了账册,苏轻宛让绿竹去她房里取,庄婆子磕头说,“该交代的,老奴都交代了,大少夫人请放过我们。”

苏轻宛不答,目光看过那群佃农,佃农们的眼神都要吞了庄婆子,也有些窃窃私语,有人跪下求苏轻宛严惩庄婆子。

庄婆子倒是有恃无恐,“我来田庄管事,增加田租,都有大夫人的首肯,如今交代清楚,就算是大少夫人,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佃农们目光更加怨恨,苏轻宛忍俊不禁,没一会绿竹拿了账册回来,苏轻宛细细查阅,庄婆子记账还很清晰,看起来也不费事。

庄婆子起身,拍了拍衣裳沾上的泥土,“大少夫人,交代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谁说你能走了?”苏轻宛话音刚落,绿竹身边的两个婢女上前扣下她。

庄婆子叫嚷着,苏轻宛说,“捆起来,关到柴房里,等京都府尹派人来。”

“是!”

“大少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都是大夫人交代的,你出尔反尔,你烂心烂肺故意欺骗我老婆子,不得好死!”庄婆子指天指地抵骂。

绿竹狠狠地扇她一巴掌,给她嘴里塞了一块布,“闭嘴,吵死了,关着她,别放走了。”

“是!”

第61章 威逼

婢女压着庄婆子下去,田庄里其他婆子都瑟瑟发抖,佃农们全都露出激动,兴奋的神色,没想到庄婆子还真的被处置了。

“大少夫人英明!”

“我们永远都听大少夫人的!”

苏轻宛淡淡说,“这是谢家的田庄,你们被人欺压数年,我本就有失察之责,这三年你们被索要的田租,我会派人去登记,兑换成粮食,或银子补还给你们。田庄的租约仍是三成。”

佃农们一听,大喜,纷纷跪地,叩谢苏轻宛,立刻表忠心,一副大少夫人指哪打哪的架势。

苏轻宛笑说,“我不是陆家的大少夫人,我是谢家的大姑娘,是你们的主子。”

众人一听,虽一头雾水,却也会看脸色,纷纷改口喊姑娘。

一场夜围阁楼的戏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落幕,田庄换了一批人,几名与庄婆子素来要好的婆子都被苏轻宛驱逐。

陆云姝在阁楼里看得佩服不已,对苏轻宛的崇拜更是到了巅峰,嫂嫂真的好生厉害,令人羡慕,又钦佩。

苏轻宛不仅拿到账册,还拿到庄婆子的口供。

两日后,绿竹和青青登记好佃农们这几年被剥夺的田租份额。

绿竹愤愤不平说,“大夫人真是面慈心狠,竟敢如此压迫佃农,这两年收成都不好,许多佃农家的孩子都面黄肌瘦,食不果腹,有的佃农家都卖儿女过日子,可怜得很,他们也不敢反抗,无地耕种,全家都会饿死,只能忍着。”

苏轻宛也派人回京都调一些粮食过来,暂时补给佃农们。

佃农们感激涕零。

今年收成好,赋税减轻,农忙时更有劲,苏轻宛与陆云姝散步时都能听到田野里传来的笑声与乡间小调,可见佃农们心情多好。

陆云姝担心苏轻宛这么做会得罪大夫人,“嫂嫂,母亲霸占田庄数年,也习惯剥夺钱财,你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她?”

“得罪便得罪了,又能如何?”苏轻宛说,“田庄本是谢家的,母亲也不能强取豪夺。我若步步退让,母亲会觉得我柔弱可欺,总有走投无路的一天,早就该反抗了。”

苏轻宛派人回京都调粮,又故意放走了芳草,芳草回陆家报信,林氏一听就慌了,气急败坏地骂庄婆子吃里扒外,竟然出卖她。

芳草故意夸大其词地说,“夫人,是大少夫人故意为难,拿捏庄婆子的儿子,庄婆子也被迫无奈。奴婢看,大少夫人就是故意要与夫人作对,若她去报官,夫人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她敢!”林氏盛怒,在屋里踱步,神色焦急,心中不免痛骂谢昭兰,她本想送谢昭兰去庄子上反省,没想到她竟敢管田庄的闲事。如果她真的报官,她一个官家女眷剥削佃农的事传出去,言官必会参她夫君,轻则被训斥,重者罢官。

官眷逼迫百姓是大罪,朝中的寒门学子也会愤然而起,她儿子刚被驱逐出翰林,家中主君决不能出事。

“谢昭兰,这是你逼我的!”

安平伯爵府。

安平伯夫人客客气气地把林氏请到

花厅来,李雪樱自躲到安平伯府后就不曾回陆家,陆枫来过数次,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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