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109)+番外
“朕不想听那些虚言,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乖乖待在这赎罪。”
她起身,没有再看床榻上那人一眼。
殿下的身影渐渐消失,随着“吱呀”一声,门被彻底关上。
许乐悦蜷在床榻上,痛到失声。
眼前模糊一片,他只来得及看到那张含笑的面庞。
一如既往,温柔地看着他。
“殿下...”
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中。
第96章 女尊恋爱脑太子31
在凌相提出致仕之后,祝莳安也在不久后顺势下了封后诏书。
*
封后大典前一日,丞相府的别院。
凌砚辞久久未入睡,随手拿起件单衣踱步在院内。
月色冷寂,落了一地银霜,他静立在树下,无声地抬头凝视黑夜。
倏地,有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夹着无奈,“小弟,你果然没安寝。”
凌砚辞微讶,转过身问好:“长姐。”
凌砚淞上下打量他片刻,“穿如此单薄,若是染了风寒,陛下可要唯我是问。”
想到那人沉静的面色,凌砚辞一顿,摇头轻声道:“小弟并未觉得凉意入骨,长姐莫要心忧。”
何况,殿下也并非那等不问是非之人。
不,是陛下...
长睫微颤,他低垂的眸子影影绰绰,无声地投在玉面上,显出几分厚重的阴影。
“在紧张?”凌砚淞折下一抹树吖,问得漫不经心。
凌砚辞没有回答,她便继续用点力,折下一根树干,像是安慰说道:
“何必紧张?有凌府在,有长姐在,陛下定不会负你。”
顿了顿,她唇角轻勾,像是在笑,却又毫无笑意。
“何况,陛下待你情深意切...你莫要心忧。”
眼见凌砚淞的手将要触到树根,凌砚辞出声劝道:“长姐,小心手。”
...
凌砚淞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夸张地叹道:“小弟,你莫不是以为长姐竟厉害到要将这比两个你还粗的树干折断?”
她比了下手,散漫笑道。
凌砚辞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忽地低低叹气:“长姐,你心情不佳。”
凌砚淞悬在脸上浮夸的笑顿了顿。
转瞬,她叹气,“毕竟是我唯一的亲弟,你明日出嫁,嫁的还是那位。”
“长姐自然是心忧的。”
但却不止如此。
可也只能点到为止。
一切的一切,都始终是她的作茧自缚。
掌心有刚刚用力折枝而留下的痕迹,凌砚淞若无其事将手中的树枝丢下,拍了拍双手。
“小弟,快回房歇息。”
她笑了笑,“陛下待你,的确是情意甚笃。”
古往今来哪个将册封皇后的男子能在前一夜留在府上待嫁?
“夜色已深,莫误了明日吉时。”
凌砚淞低声道,头也不回地离开。
凌砚辞站在原地,黑亮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疑惑。
他能感受到,长姐那不虞的情绪。
真的是如她所言的,亲弟弟要嫁出去的不舍么?
有风轻吹,将月光吹落在那几只被她折断的树干树吖。
凌砚辞目光微顿,在那黑到发亮的树干上窥见几道血丝。
颜色极浅,却依旧夺目。
*
寅时三刻,京城还沉浸在靛青的夜色里,太和殿的鎏金铜鹤却已映出第一缕曙光。
早早便从府上坐轿舆进皇宫的凌砚辞指尖轻蜷,目光凝在铜镜里那张美人面上。
身旁的侍从安然地给他上妆,嘴上一刻不停地恭维着:“凌公子实乃奴才平生所见最为非凡的男子...”
松祥乐滋滋地听着,附和道:“是也是也,我家公子可是在京中众多男子中,也是极为出翘的!”
凌砚辞无奈轻叹:“勿要乱言。”
镜中倒映出那张含笑的脸,应是极为清雅矜贵,却又在妆容的衬托下显得极为凛冽。
垂眼瞬间,那微上扬的眼角竟让松祥幻视陛下。
一样的冷淡,一样的冷冽。
松祥冷不丁睁大眸子,摇了摇头,这也太吓人了!自家温柔亲和的公子怎么会忽然变得和陛下一样吓人呢?!
“松祥,怎么了?”
敏锐地察觉到松祥那一刹的慌乱,凌砚辞温声问道。
“哎嘿嘿,没啥。”松祥挠挠头,还好还好,公子还是那个温柔的公子。
凌砚辞轻笑一声,却听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二位宫女抬着皇后礼服鱼贯而入。
“吉时将至。”领头的大姑姑笑得公式化,“请娘娘更衣受册。”
凌砚辞轻颔首,目光落在那件以金丝红线编织而成的百鸟朝凤的礼服上。
...
已是辰时,太和殿前的文武百官如黑压压的鸦群匍匐在白玉砖上。
新帝站至高台,目光远眺在宫门之外。
她一身明黄龙袍,冕冠垂下的十二旒白玉珠链微微晃动,将那双微扬的凤眼遮住。
终于,直到眼中出现那一抹款款而来的身影,祝莳安才轻抬眼,隐住眸底的笑。
身后浩浩荡荡的侍从随行,而他一身凤服,不疾不徐的姿态尤为出众。
直至慢慢踏上白玉阶,冗长的礼服托起长长的尾,他停在不远处,眸子无声安静地落下。
祝莳安轻抬手,后瑶清嗓,开始念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咨尔凌氏,毓质名门...”
“.....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俯顺群臣之请,谨遵祖宗成宪,册立凌氏为皇后。授金册金宝,掌领六宫。尔其益修内则,辅朕以仁;弘宣教化,表正掖庭。钦哉!”
安静的男子俯身跪拜:“臣侍叩谢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