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110)+番外
祝莳安垂眼看他,嘴角牵出一抹笑,伸出手将人扶起:“起来。”
早在念诏那刻,底下的官员都跪成一团。
不怕死的凌砚淞悄悄抬起头,却见高台上那成日冷着脸的皇帝笑意温柔地伸出手,而跪拜在地的皇后则将手放在她的掌心。
...她低下头,没有再看。
牵着陛下的手,凌砚辞极为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后,声音放轻:“陛下。”
祝莳安轻颔首,微侧头:“如何?朕的皇后,可满意?”
凌砚辞有点疑惑,却见陛下挑眉轻笑:
“这件礼服,是朕亲自监工而成。今日砚辞走过的所有路,也是朕亲自走过一遭的。”
凌砚辞微顿,眸子睁大时心底也涌上无止境的欢喜。
“陛下...”
他握紧她的手,轻声呢喃:
“你这么好...要我怎么办?”
没有听清他的话,祝莳安问道:“怎么?”
面容艳绝,清雅如松竹的男子一顿,他嘴角噙笑,眸子亮晶晶道:“陛下,砚辞欢喜,欢喜极了。”
由金丝编成的凤凰在日光照耀下栩栩如生,两人在百官的恭敬行礼下携手离开。
“叮——”
“任务完成,正在脱离——”
第97章 凌砚辞番外
凌砚辞其人,生来便是京城男儿中的异类。
在其他男儿浓妆艳抹之时,他在读经。
在其他男儿为心仪女郎争风吃醋时,他在读经。
在其他男儿在各类宴会上大放异彩,夺得众人喝彩之时,他还在读经。
“砚辞...”
面容艳丽的父亲坐在桌边目光期期地看着凌砚辞,“你怎么不多出去走走?”
凌砚辞放下手中经书,轻颔首:“父亲,砚辞不喜外出...”
“哎呀!”
目光恳切的父亲扶了扶额头,故作虚弱道:
“砚辞啊...不是父亲想逼你...只是整日闷在府上也不好..得多出去走动走动,才能认识更多女郎..啊不,好友!”
深知自家父亲脾性的凌砚辞无奈摇头。
“父亲。”
他顿了顿,下定决心说道:“孩儿从未想过嫁人。”
迎着父亲惊怒交加的眼神,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坚定。
“孩儿的打算,便是搅了头发遁佛门...”
“混账!”
父亲怒而拍桌,揉了揉额角,他这会是真的感到头疼。
凌砚辞默不作声,倒杯水放在父亲手边。
他深知,自己这一句话在府上是微不足道的,但只要表明坚决的态度,那母亲她们也不会为难自己。
果不其然,在经历了轮番劝说后,母亲大手一挥决定先不管他。
“这怎么行?!”拉着母亲的手,父亲气道。
“好好好,你知道的,这只是缓兵之计。”母亲顺从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
“孩子大了,主意都是变来变去的,保不准哪一日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莫管他,我们回去吧。”
“哼。”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母亲宠溺的声音和父亲娇纵的哼声也消失不见。
凌砚淞扶额,看了眼将要熄灭的白日,无语道:“真觉得隔一个门就听不见她俩恩爱的声音了是吧?”
吐槽了下自己的母父亲,她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沉默不言的亲弟。
“下定决心啦?”
凌砚辞眸子微动,点头:“嗯。”
凌砚淞伸个懒腰,啧声道:“你长大了,主意大得很,长姐也不干涉你,你心里有数便好。”
她伸手推开门,将要离开那时却回头,笑盈盈道:“不过吧,长姐还是建议你,堵不如疏。”
“莫要真的读经书读到傻了。”
她的声音走远,只剩凌砚辞在彻底染成黑的天色下沉默。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黑到看不见的室内,凌砚辞微弯唇。
不会的。
他不会爱,就不会有忧怖。
可上天好似在跟他开玩笑。
那日有人当街纵马,那日有人在交握的手心中迷失自己。
真是怪哉。
分明素未谋面,可她的一举一动,一抬眸一垂眼,都像是镌刻在心底一般。
于是偷偷打听她的消息,却又胆小到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太子殿下...心悦的是许家公子。
初初听到朱叶时,他为同为男子的朱叶感到心痛,可甫深想,却是为那背后的执棋者感到心惊。
殿下,殿下。
纵是身为女儿身,纵是贵为储君,你也仍旧如此身不由己么?
至亲至爱者防你,皆因身在天家,你便只得用迂回的方式为自己谋得胜算...
那我...是否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深知长姐的不容小觑,凌砚辞生平第一次去求人。
长姐答应得爽快,只是要求他必须参加赏花宴。
无妨,去便是了。
可却没想到,那一日的赏花宴竟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许公子不知为何对他大放厥词,凌砚辞也不是绵软的性子,自是回敬回去。
可事态越来越糟糕,作壁上观的其他公子也纷纷下场嘲弄于他。
凌砚辞低眉思考,无声地安抚气成一团的松祥。
缘何?许公子如此针对他?
疑惑终于在那一声“你是在等殿下吧?”中明朗。
不知为何,首先涌上心头的是心虚,或许因为殿下心悦之人是许公子,而许公子看来也是对殿下情义深重。
...但,是不甘的。
这样一个男子,如何配得上她?
于是话一出口,事态愈发严重,凌砚辞再次想回击时,却见那人面容冷冽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