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111)+番外
她问清起因,携着桃花篮朝自己走来。
不是赔罪,是欣赏。
她解释。
于是顺理成章地,他也将手中的桃花送出,低声告诉她,不是回礼,是欣赏。
殿下,殿下,那日街上你救我一次,今日赏花宴你又救我一次。
多好,是你。
可心知在天子的猜忌下,丞相府必不可能与东宫结亲,因此他从未预想过嫁给她。
只是午夜梦回间,会有些许怅惘罢了。
可长姐说,凡事并非一成不变。
于是他跟着长姐去到好友办的探春宴,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殿下。
她依旧那么耀眼。
长姐邀殿下一叙,凌砚辞知她们必是达成什么交易。
因为再次归来的殿下,竟拿着玉佩说要娶他。
他不愿心上人委曲求全,可殿下却强硬地说必娶他。
是梦吗?会醒吧?
她说,赏花宴的桃枝是她所愿,娶他,也是她所愿。
于是同意变得轻而易举,将殿下抱在怀里时,才恍然觉得圆满。
再之后,又是很长时间未见。
凌砚辞心知,她的图谋必然惊天动地,自己万万不该做累赘,也就忍着没敢打扰。
想她之时,便拿出腰间的玉佩,想象殿下就在身边...
终于,那一日,在长姐的带领下,他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殿下。
殿下好似瘦了,大抵是公务繁忙。
隔着帷帽,凌砚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殿下牵住他,细心地将头上的帷帽摘下,而后...亲了他。
那一日的经历,凌砚辞至今想来都是脸红心跳。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那日殿下温柔的亲吻,和亲密的动作。
再然后,便是殿下继位的诏令。
以及...封后诏书。
那日天光大亮,身着龙袍的天子站在台上,笑盈盈地伸手。
他握紧陛下的手,站在她的身侧,与她一同接受百官的朝拜。
“满意吗?”
她笑问。
他无声弯唇。
陛下,我的殿下...
我自是欢喜满意。
此番爱意,要如何同你诉说?
第98章 凌砚淞番外
“凌砚淞!为何不好好做功课?!”
看着白花花的作业,夫子气得两眼一黑,怒声道。
支着下颌笑得无辜的孩童歪了歪头,“夫子,您布置的功课太无聊啦。”
“我都会做,那便不用做啦。”
她笑道。
从小便不着调的凌砚淞,却是继承了自家丞相母亲的聪明绝顶。
她能在前一日惹得夫子气到冒烟,也能在第二日让夫子高兴到抱着她高喊“此子非凡!此子非凡!”
越长大,凌砚淞便越觉无趣。
这日子过得索然无味,纵使日日声色犬马,她也觉着自己还不如整日闷在家里读经的小弟。
想到母亲前几日跟她部署的仕途之路,凌砚淞便更烦躁。
如何?先从翰林院修撰做起,之后几年几年龟速地往上升?
给自己斟满酒,凌砚淞一口闷下去。
身旁和她出来喝酒的严念礼稀奇地觑她一眼,嬉笑道:“难得,你也有如此烦闷之事?”
凌砚淞瞥她一眼,哂笑:“这世上所有人皆有,为何独我没有?”
深知好友脾性,严念礼也懒得跟她犟,给自己斟满酒叹道:“你不说,那我不猜便是。”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我近日...”
凌砚淞无趣地撇嘴,摆摆手,“定是你妹妹又惹是生非了,我可不想听。”
严念礼气到拍桌:“这个严念文!昨日把吏部尚书儿子的妆弄花了!这不算什么!重点是,她是泼了人家整整一桶水弄花的!”
凌砚淞嬉笑一声,“严家小妹可是有胆色。”
严念礼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看出好友的气闷,凌砚淞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手,“好说好说,不像砚辞,整日乖得不知如何说。”
严念礼白她一眼。
*
既然不想按母亲的规划走,那她便要给自己寻一条青云梯。
可上哪找,刺激又保险的青云梯呢?
凌砚淞摸摸下巴,笑了。
嗐,京城不有现成的?
可这青云梯也不牢固啊,这满京城的流言也颇让人为难。
不急,凌砚淞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人算不如天算,家里断了情根的小弟对她的预备青云梯心生爱慕。
凌砚淞咋舌,这可不好办啊,母亲要知道这些事,恐怕会以为是她故意促成的,说不准会打死她。
旁敲侧击几次后,凌砚淞确认自家小弟情根深种,实在回天乏术。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再一次跟严念礼去吃酒时,凌砚淞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却听严念礼笑道:“近日,严念文可是乖得很。”
凌砚淞讶异:“哦?这么反常?”
严念礼笑得贱兮兮的,“她可不是乖,是怕了。”
凌砚淞来了兴致,这小霸王在京城可是谁都不怕,还有人能让她害怕?
见她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严念礼笑道:“上次当街纵马,被殿下罚了,回到府后便老实不少。”
严念礼唏嘘道:“我那小妹,倒是极为怕殿下。”
凌砚淞手一顿。
能让不知天高地厚的严念文知怂,这位殿下也非寻常人。
她来了兴致,竟对这位太子有更多的期待。
或许...这京城的天该变了,她的青云梯,也成长了。
果不其然,戏本“朱叶”传唱于大街小巷,赏花宴上太子对许家公子的不假辞色更是众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