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中嘞,媳妇骂俺二百五(9)
“原来是女人用的东西,”铁栓子也笑了,两根手指捏着那片卫生棉,对马守娣说:“所以,这东西是你掉出来的?”
第8章 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马守娣又气又急,脸色涨得通红:“不是……不是我的,我没有……”
铁栓子摸着下巴把她从头看到脚,说道:“不是你的?怎么证明?除非……”
“除非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们看看!”
“对,就是,脱下来,哈哈哈……”
这时,听不下去的唐凯奇说道:“铁栓子,你行了啊,别找事儿!”
铁栓子说:“二狗蛋,俺这回可没惹你,你别多管闲事。”
唐凯奇说:“你欺负俺们村的人就是不行!”
马楼叉着腰说:“就是!”
铁栓子:“你他妈……”
唐凯奇指着铁栓子说:“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摁泥里?”
铁栓子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不好退缩,但也不敢跟在少林寺待过几年的唐凯奇硬刚,跟他打架,纯纯找揍。
“你……你说我欺负人,咋不说恁村这小妮不讲卫生哩?卫生巾乱扔,让俺碰到多晦气啊!”
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过分,马守娣都气哭了:“不是我的……”
马泽琪站在姐姐身前,指着铁栓子说:“你……你们住嘴。”
铁栓子突然将手里的鱼篓砸向马泽琪:“有你说话的份?”
就在鱼篓即将砸到马泽琪的脸时,突然被一块小石头击中,落在地上,滚进河里。
铁栓子等人看向小石头飞过来的方向,他们这才注意到,那边树下还坐着一个人,只不过因为树干的遮挡,他们一直没有发现。
铁栓子向边上挪动几步,终于看清楚了,树下坐着的那个男人五官俊秀,但神情冷漠,双眼无神,浑身上下的气质与乡村气息格格不入。
“你谁啊?”铁栓子问道。
钟慢没回答,而是说道:“卫生巾不只女生会用,男的也用,你为什么就认定这片卫生巾是小姑娘的呢?”
铁栓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说道:“恁说的啥话啊,男的谁用这东西?”
钟慢说:“有些男生长了痔疮就会用卫生巾,而且你们几个来之前,他们谁也没发现这个东西,你们一来立马就出现了。所以我合理怀疑,这个卫生巾是从你们几人裤子里掉出来的。”
铁栓子脸部肌肉抽动几下:“你胡beibei,俺才没痔疮哩!”
“俺也没有。”
“俺也是,俺屁股好着哩。”
钟慢轻笑:“没有痔疮?你们怎么证明?除非……你们把裤子脱下来。”
马楼一拍大腿:“啊哈,对!!裤子脱下来,撅着腚,让俺看看恁有没有痔疮!”
唐凯奇也笑了,他看着稳坐如钟气定神闲的钟慢,觉得他在仗义这方面从未改变,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铁栓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入了这人的陷阱,他刚才为难马守娣的话,现在全成了回旋镖,扎在了他自己身上。
一时间,他有些恼羞成怒,大吼一声:“他娘的,老子弄死你!”
说着,大步上岸,冲着钟慢跑去,唐凯奇快他一步,拦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马楼学着李小龙的样子,扎着马步摆出迎战的姿势:“啊哒!”
铁栓子那群惜命的小弟们看看唐凯奇再看看马楼,最终一致地认为柿子要挑软的捏,于是一起冲向马楼。
马楼:????
他转身就跑:“啊啊啊啊——”
钟慢起身,对龙凤胎说道:“你们俩快去叫人!”
龙凤胎被吓得魂不守舍,经钟慢提醒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回村喊人。
村长白青气喘吁吁跑到河边时,铁栓子几个已经都躺下了,正不断哀嚎,现场到处是死鱼和碎桶,一片狼藉。
唐凯奇和钟慢好端端站着,马楼捂着半张脸蹲地上。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为什么打架啊?”白青见唐凯奇没事,赶紧去看马楼的脸:“我看看伤哪儿了?”
马楼拿开手,露出被打肿的半张脸,哭着告状:“村长,是他们先动手的!”
铁栓子鼻青脸肿,挣扎着起来,吐字不清道:“甭管谁先动手,你们下手也忒狠了,还用暗器,卑鄙!”
唐凯奇眼睁睁看着铁栓子从他小弟脑门上拔下来两根针,他惊愕地看向钟慢。
钟慢面无表情道:“自卫而已。”
唐凯奇认同道:“就是。”
白青把人一个个扶起来,语重心长地开始唠叨:“好孩子不要打架,不要冲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国家给我们这么安稳的好日子,我们应该心怀感恩,要努力奋斗。就算你们不上学了,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为国家做贡献嘛,我们都要做积极向上守法爱国的好少年……”
众人:……
铁栓子听不下去了,招呼着他的人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指着唐凯奇和钟慢,恶狠狠说:“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跟你们没完!”
他刚转身,屁股突然一痛:“欧吼吼——”
伸手一摸,一根针正扎在他屁股瓣上。他忍着痛拔出来,在小弟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跑了。
白青叹气摇头,转头看向钟慢和唐凯奇,问道:“凯奇,这就是你家的客人?”
唐凯奇嗯了一声,钟慢说:“村长你好,我叫钟慢。”
村长说:“我听凯奇说了,他住的房子是你家的。你眼睛不太好,回来养病的,是吧?”
钟慢顿了一下:“嗯。”
随后,村长又开始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尤其是凯奇,在村里助人为乐,家家户户都喜欢他。但是我们对外人也不能太强势,人嘛,要以和为贵,嘎蛋村和寡妇村都是一个社区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说,闹这么难看以后还怎么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