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炮灰被疯批苗疆少年觊觎了(32)
“在这里待着,这个草药的香薰烧完后可以出房间,若是困了,可以睡一觉。”
姜里点点头。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铜镜自带氛围感,照什么东西都显得暖洋洋的。
姜里坐直了背脊,随后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的都不知道,解开歃血蛊耗费的体力,心神太多,加上草药的香薰,淡淡的清柔草木味道,让人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放松。
姜里很自然睡了过去。
醒来时阖藤月也没有回来,他从一旁换下的自己的衣服里面翻出手机看着时间。
下午六点。
姜里抿了抿唇瓣,口腔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药草苦味,他脸皱了起来,走出房间,下了楼梯,从厨房里面找到水壶,但又想到药的浓度问题。
生怕会因为水而降低药的浓度,导致解蛊失败。
姜里只能放下水壶,等到他出来的时候。
谢池笙正往院子里面走,手中的提盒里面是一颗一颗饱满的小果子。
一只手拿过谢池笙手中的提盒,阖藤月将果子放在他的桌上。
“吃点去苦味。”
姜里看向阖藤月,愣愣地拿起果子,这种果子他在外面没有见过,是幽蓝色的,圆滚滚的,非常饱满,吃起来很甜。
姜里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嘴里面的苦味才缓缓降了下去。
阖藤月去屋内做事情。
谢池笙这才明白他是一个跑腿工具人。
“你不害怕吗?”谢池笙问。
姜里知道谢池笙是在说那一次处罚林灼的事情。
他摇了摇,“苗疆之人敢爱敢恨,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何来害怕一说。”
谢池笙低头笑了笑。
要是他的阿星有姜里这般觉悟,不躲着他,该有多好。
“月三岁的时候父母离世,苗疆动荡,六岁被扔入万蛊洞,隔了一个月从洞中爬出来,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脏兮兮的。”
姜里心脏一个咯噔。
谢池笙抬眸看着他,一双狐狸眼之中带着精锐的暗芒。
“他那一个月在万蛊洞生活,什么苦味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味道。”
“他今日问我什么东西甜,我很惊讶,以为他想要吃点甜食。”
“他却告诉我,想要去苦味。”
“苦?”谢池笙轻笑了一声,带着叹息与悲悯,“他怎么会尝到苦味呢?”
谢池笙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因为你喝药苦了。”
姜里不敢想象六岁的阖藤月,在那密密麻麻的万蛊洞之中是如何生活了一个月。
浑身的没有一块好肉,一定很疼。
姜里心脏隐隐发沉发闷,发酵的情愫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是个好人。”
帮他细心的解蛊。
将他当成朋友。
姜里不知道谢池笙和自己说这些干嘛,但也没有多问。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得到答案的。
姜里吃了晚饭后就走了,阖藤月说要送他,他摇了摇头。
“今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明日过来。”
他身上的蛊还没有完全解开,这才是第一个疗程。
总共有三个疗程。
姜里走后,谢池笙站在阖藤月的身后。
“你不怕帮他解开歃血蛊,他就走了吗?”谢池笙问。
阖藤月小臂传来清晰的疼痛,“他不会走。”
谢池笙看着过分自信的好友,没有再说什么。
-
姜里回到吊脚楼。
“阿里。”听声音都知道是沈清晚。
姜里看向沈清晚,并不打算理睬沈清晚。
“林灼不是盗草药而死的,他是冤枉的。”沈清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姜里并不在意林灼的生死,因为他们进入苗疆的人最后都死了,早死晚死罢了。
林灼上一辈子是为了沈清晚殉情而死。
“我不在意。”姜里侧头望了一眼沈清晚,毫不关心,不被影响丝毫。
沈清晚这一刻知道姜里是真的变了。
“你体内的蛊虫解开了?”沈清晚倏地开口。
姜里转头看向沈清晚。
“我比你先死。”沈清晚道:“但你身上也有蛊虫,不是吗?”
姜里看着沈清晚,“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重生。”
姜里:“……”
“你为什么会死?”姜里问。
“我背叛了阖藤月,阖藤月离不开我,我有离开的打算,他将我的离开视作背叛,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怪物,是个抬人血肉的疯子。”
沈清晚盯视着他,“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不要被他欺骗了。”
姜里轻笑一声,“说完了?”
沈清晚看着没有惊讶的姜里,眉头拧着。
“你说的很有幻想色彩,可以试着当一个小说作家。”
沈清晚没有想到姜里会这样,“我们都是重生的,我们四个人在苗疆的结局都是死,现在已经死了一个,难不成你想要看着陈序星死?”
“你若是安分守己,苗疆也不是乱杀无辜之人的地方。”
姜里始终还没有明白苗疆之间传讯的方式,隔墙有耳,更何况他不相信沈清晚。
沈清晚无论有没有觉醒记忆,她都是一个极端自我主义者,享受着男人的追捧,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对于他而言,沈清晚不可信。
沈清晚看着姜里,一点也猜不明白姜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为什么如此淡定,难不成他真的不是重生?!
第26章 巫蛊巨树
可是若不是重生的,那么一切都应该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发展,这一世变化的开始就是姜里顶替她救了阖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