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炮灰被疯批苗疆少年觊觎了(33)
也说不算是救,阖藤月当时只不过是在试探她罢了。
当时阖藤月应该在试探之中爱上她,而不是和姜里走得越来越近。
姜里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重生的?
沈清晚笃定姜里是重生的。
姜里为什么接近阖藤月?
——蛊毒!!
姜里是知道了自己上一世的命运,故意接近阖藤月,想要阖藤月帮他解蛊。
沈清晚离真相越来越近。
或许他们都不是命定的主角,命定的主角从始至终只有阖藤月一个人。
阖藤月才是气运之子。
沈清晚不安的沉思着,越想越心惊。
她最后比姜里先死一步,姜里比她更要接近‘主角’一步。
但也有一些,主角先死的。
沈清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还能够活吗?
这一世她没有接近阖藤月的机会,但她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她的下场注定要被改写,而改写的关键——
沈清晚抬眸看着姜里关掉灯,眼眸幽沉几分。
姜里等着沈清晚不在,敲响他隔壁房间陈序星的门。
陈序星躲在被子里面,“我不舒服,想要先休息了。”
“陈序星。”姜里喊道。
咯吱——
门很快被打开。
陈序星看着他身后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员,拉着他进去,快速关上门,警惕性很重。
姜里看着如此不安的好友,一时间叹息了几口气。
“你这是还没有缓过来?”
陈序星拧眉,“我经常做噩梦,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总会看到谢池笙在我的床边盯着我,睡不着一点。”
姜里惊诧,看着陈序星眼底没有青黑,一点也不像是睡不着的样子。
“你确定你睡不着?”姜里问。
“我感觉我昏过去,就到了天亮。”
姜里:“……”
“不用担心,你现在是安全的。”姜里道:“林灼偷盗草药被发现才被处罚,你什么也没有做,不用心虚。”
“苗疆会蛊,我害怕那些虫子,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我知道,但虫子也不是乱咬人,有人控制着。”
姜里看着陈序星有些不放心,“别轻易说分手,离开。”
“好。”
姜里陪着陈序星,陈序星躺在床上半晌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姜里:“……”
他果然是心安,害怕也能睡得如此安心。
姜里摇了摇头,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屏风下面,一个人的阴影拉长在地上,缓缓朝着床上睡去的人走去,谢池笙将手中无色无味的香薰放在陈序星的鼻尖。
陈序星鼻尖一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谢池笙,一把抱住谢池笙的脖颈。
还以为在梦中,从心道:“不准给我下蛊,我害怕那些虫子。”
陈序星一点被吓到的样子也没有,反倒隐隐是思念和撒娇多一点。
“好。”
陈序星清醒了一会儿,下一刻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谢池笙扶着陈序星的头,轻轻地放在枕头上,叹息了一声。
在陈序星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躲我每一天的借口都一样敷衍。”
-
姜里第二天将里早餐放在陈序星房间的桌子上,去了阖藤月那里。
他拿着一个木碗给阖藤月。
阖藤月握住薄如翼的匕首,看了他一眼。
姜里缓缓道,提醒着:“血放在碗里面也可以喝。”
“冷了的血会失去压制歃血蛊的作用。”
姜里脸色一顿。
阖藤月摘下手上的白色粽子,将食指与中指放出来,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被划开。
姜里缓缓张开嘴。
阖藤月放血结束后,姜里整个人都不对劲。
“今日你吸了我的血液,下一个疗程在三日后。”
姜里颔首,“嗯。”
他低着头给阖藤月包扎,这一次他没有将阖藤月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包扎,而是单独包扎,比昨日的粽子小很多。
阖藤月盯着指尖白色的纱布,“比昨日有进步。”
姜里喜上眉梢,“我有在认真学习。”
“嗯。”
“今天晚上有神树篝火晚会。”阖藤月突然开口。
姜里愣了一下。
觉醒记忆之中,他没有参加神树篝火晚会。
这一次阖藤月邀请他,他想到阖藤月帮他解蛊,也不好拂了他的邀请。
“我也去。”
姜里今日穿的是昨日的苗疆服饰。
他的衣服昨日忘记带回去,其他的没有干,只能先穿苗服。
阖藤星也来了。
阖藤星小脸严肃,小大人一般,却粉雕玉琢。
阖藤月出去的时候,一旁折腾草药的阖藤星突然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姜里愣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解蛊时候的疼痛感太强,麻木了痛感,他甚至没有感受多少疼意。
阖藤星看着姜里腕骨上的齿痕,极黑的眼眸透着幽蓝的釉泽。
姜里脑子里面浮现出惊悚的画面。
药浴之中,他似乎咬了阖藤月一口。
位置就在右手和阖藤星咬他的位置相同。
姜里顿时有几分尴尬。
原来阖藤星是知道他咬了她阿哥所以为了她阿哥咬他。
姜里没有怪阖藤星。
“阿星,是我不好。”姜里道歉着,给阖藤月也给阖藤星。
阖藤星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的深沉,他竟也读不懂。
和阖藤星对视久了,恍然像是阖藤月在盯视着他,黏腻诡异。
但阖藤月不会这样看着他。
阖藤月看着他时,神色淡淡,什么也无法牵动他心神神性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