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暴君唯一崽,宇宙都想来摸摸(5)
就在疤脸男因为这双眼睛而心神动摇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安稚紧抱着某样东西的小手臂,向下移动。
他看到了安稚怀里紧抱着的那个东西——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长出来的圆润小蘑菇。它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这感觉太奇怪了!
破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干净、这么漂亮、还散发着舒服气息的蘑菇?
他身后那个掂着金属短棍的年轻跟班,也看到了安稚。
他同样被那双蓄满泪水、如同小鹿般的大眼睛击中了心防,脸上凶恶的表情瞬间垮掉,只剩下“好可爱好可怜”的傻乎乎表情。
当他顺着老大凝固的目光,也看到安稚怀里那只漂亮得不似凡物、纯净得刺眼的小蘑菇时,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完全忘了自己该干嘛,手里的棍子都垂了下来。
这东西看着就让人想摸摸,心里头怪平静的。
空气安静。
疤脸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变幻不定。
他收回目光,努力想找回刚才的气势,但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别扭:
“咳……老……老凯恩……”
他身后的年轻跟班还傻乎乎地盯着小蘑菇看,被疤脸男猛地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才惊醒。
他不再看屋内任何地方,低头只看自己沾满泥的靴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快,带着仓促:
“那……那个份子钱……这个月……算了!
过两天再说!过两天!”
他急于逃离这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地方。
说完,他对着还在发懵的跟班低吼:
“走!快走!”
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又绊了一下才狼狈地冲出门去。
年轻跟班被吼得一哆嗦,赶紧跟上,临走前还是忍不住飞快地回头,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声音清晰地飘进小屋:
“那崽真好看,那蘑菇,也,也怪稀罕的……”
声音随着他们仓促远去的脚步声消失。
老凯恩腿一软,跌坐回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凯恩奶奶也缓缓放下僵硬的手臂,身体晃了晃,扶着旁边的小桌子才站稳。
她低头,看着毯子里安稚那张惊魂未定的小脸。
“你这小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安稚的脑袋。
安稚放松下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她小心翼翼地把安稚怀里的蘑菇抱起来一些。小家伙很乖,只是在她手里轻轻扭了扭。
她把安稚身上裹的毯子解开一点,用温热的湿布,擦拭着安稚那张花猫似的脸。
温热的触感让安稚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小脑袋一歪,彻底靠进了凯恩奶奶的怀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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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你看崽崽笑得多好……”
凯恩奶奶关了灯,“那俩混球是走了,可他们最后嘀咕那话‘蘑菇真稀罕’这消息要是传出去……”
老凯恩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沉默地点点头。在这垃圾星上,过于“稀罕”的东西,往往意味着麻烦。
“先顾眼前吧。”
凯恩奶奶甩甩头,把那些沉重的念头甩开。
她想起安稚吃饱喝足后,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瞌睡,大眼睛努力想睁开却越来越沉的样子,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老头子……明天你早点去东头老瘸子那儿一趟。”
“老瘸子?”老凯恩一愣,“找他干啥?他那儿除了修些破烂……”
“问那么多干啥子”凯恩奶奶打断他,“我记得他年轻时不时在星港混过,路子野,认识些能搞到‘干净’身份芯片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熟睡的安稚,“不管这孩子……还有这小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咱们得先给她弄个‘身份’。
有了身份,才能去领救济站的幼崽口粮,才能……藏得住。”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沉,像石头一样落在老凯恩心上。
第5章 唯一的血脉
垃圾星的夜晚死寂而寒冷,贫民区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狗吠。
小屋灯光,像汪洋里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微弱却固执地亮着,守护着它刚刚捡到的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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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永恒之城。
皇宫深处,帝国最高权力与意志齐聚,此刻弥漫着近乎失控的激动氛围。
帝国首辅大臣,德高望重的索伦冯利奥特阁下,此刻正死死攥着胸前象征帝国权柄的金色绶带,
“陛下”
索伦首辅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他抬起袖子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
他望着光屏上那个启明星般耀眼的金色光点,又看向站在光屏前那道永远挺直的背影,激动得语无伦次:
”感应不会错,是皇家血脉!纯净的埃瑟兰血脉啊!天佑帝国!天佑星冕啊陛下!”
他身后,几位同样位高权重的内阁大臣,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震惊与狂喜。
他们的眼神死死黏在那个金色光点上,仿佛那是宇宙间唯一的珍宝。
“没错!天佑帝国啊!”财政大臣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是啊是啊!”另一位枢密院大臣也插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梦幻,“陛下不辞辛苦大半夜发传令把我们全都叫过来……这其中的深意,诸位难道还不明白?”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陛下对这份血脉,只怕比我们更紧张!毕竟那是……这可是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