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71)
时寻恨他吗?那也没关系。
恨比爱更热烈。方绥知想,原来他爱我,比我爱他的还要多。
这一认知让方绥知更加愉悦,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见到时寻。
方绥知登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左右手拿满了东西,盒子和盒子挤在一起,像花在他手里盛开,东西多到时寻很难相信他竟然能须头全尾地穿过窄窄的巷子。
对此,方绥知的回答是“那段路我侧身走的”。
卧室传来窸窣动静。趁着时寻奶奶还没出来,方绥知迅速低头在时寻耳尖啄了一口:“还没怀呢怎么就傻了。”
时寻:......
“小方来了。”老人家说话有些含糊,不过方绥知在她住院时经常照顾,听着不算困难。
方绥知客气地笑笑:“奶奶好。”然后被时寻怼了一下。
少年还在为那句“一孕傻三年”生气,气咻咻道:“你别乱喊,这是我奶奶。”
“早晚是自己人。”时奶奶挪着步子走到时寻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是说还要烧鱼吗,快去吧。”
“快去吧。”方绥知假装镇定,实则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偏偏时寻还不愿意放过他,在他额头抹了一把。
“怎么出这么多汗,体虚的话要多补补。”时寻假模假式关心道。
方绥知在长辈面前需要保持形象,木着张脸点点头。
少年对着他提了提自己的嘴角,用动作示意他微笑,直到方绥知回应了一个尴尬礼貌的笑容,他才放心地进了厨房。
这具身体还有原主的记忆,他对做饭驾轻就熟,三下五除二就将饭菜做好端了出去,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乖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前天的放纵让今天的时寻眼皮直往下沉。
系统在脑子里喊着什么,烦得时寻恨不得把它抠出来。
等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方绥知坐在床边玩手机。
他一动,对方就看了过来,方绥知吻了吻他的眼皮:“再睡会?”
少年摇摇头,垂着眼,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讨了个吻:“你们聊了什么?”
“聊怎么把你卖了。”方绥知抱着睡得暖烘烘软啵啵的时寻,捋了捋他睡乱的头发,“你这么早就关注我了啊。”
他的眼神落在时寻桌上,玻璃下压着各种样子的他,领奖的演讲的,甚至还有一张跑三千米的。墙上也贴满了自己的照片——照片上密密麻麻利器扎出来的洞口被他自动忽略了。
还好没有丑照。方绥知松了口气,不管时寻对自己是爱还是恨,脸在江山在。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碌。
时寻东张西望左右言他,最后实在编不出来,撒着娇道:“我屁股痛。”
“我虚?”
“你怎么那么记仇。”少年不满地咬他的脸,“你真的很讨厌。”
奶奶从门外踱步进来,催两人去吃饭。方绥知总算不再纠缠,在饭桌上背挺得笔直,一副成熟老练的样子。
于是时寻偷摸着把手伸过去,挠一下。
方绥知一边回复时奶奶的话,一边捉住对方的作乱的手指,裹在掌心。
少年挣了挣,总算安分了。
这顿饭吃得方绥知如坐针毡,不过时奶奶的态度俨然是默许了,甚至同意时寻在他家留几晚。
没说到底是几晚,那就是能一直留着。
时寻应时奶奶要求,将人送出城中村,送到方便打车的地方。
城中村治安差,一路走来还有不少醉鬼摊在街边,甚至有人对着他们吹口哨。
小巷子没有灯,黑漆漆地,月光被黑暗吞噬,等到落在两人身上,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手被对方紧紧牵着,猿臂蜂腰螳螂腿,又带着少年人的韧性,许时时寻的目光太过灼热,方绥知闲闲地扫了他一眼,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怕的话把眼睛闭上。”
“万一我撞墙上。”
方绥知被他逗笑,气流弄得时寻耳朵酥酥麻麻。
他说:“我背你。”
时寻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着方绥知回去了。
“你家的露台真漂亮。”时寻趴在他背上,一颠一颠地,脚也跟着晃。
他把脸埋进方绥知的颈窝,说话的时候,气流吹到他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贴着他的脸:“你说要把星星摘下来给我玩,怎么就光顾着玩我呀。”
“你比较好玩。”方绥知含住他的唇,轻碾,唇齿交.缠。
“逗你玩的。”方绥知感受着身下少年的颤抖,安抚地吻着他锁骨下的小痣,“你就是我的星星。”
第42章 小跟班(完)
时寻在这个世界过了一个忙碌的暑假,他做辅导摇奶茶端盘子,终于在开学前攒够了生活费。
还好学费全免,让时寻的负担轻了不少。
宋与在七月热热闹闹地给他办了场派对,祝贺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抬手金属挂饰叮零当啷地响。
他摸了摸时寻的脑袋,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懒洋洋地说:“别家孩子有的升学宴,我家孩子也要有。”
清华保送生的名头很响亮,吸引来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宋与当晚酒水全免,也不知道亏了多少。
宋为六月的比赛又拿了第一,宋与嘴上说着有什么厉害的,将奖杯擦了又擦,摆在酒柜最显眼的地方。
手臂举起带起衣摆,那截腰上有个......牙印?
方绥知不出意料同他一所大学,一个在数学系,一个在物理系。
陈瑞泽的悔意值卡在九十一动不动,时不时还掉一掉,系统皇上不急太监急,让时寻不得不把它关了静音。一周之后忽然想起,才把满腹怨言的系统从禁言中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