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03)
此刻,舒月就板着小脸,坐在他的“王座”(一个小板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几个小萝卜头,为了中午吃饭谁能坐他旁边的小板凳,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宫心计”——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小嘴叭叭地互相告状。
舒月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不就一个吃饭的座位吗?至于吗?他再次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辈子叹的气,比前面几辈子加起来都多!
唉,人缘太好,长得太讨喜,难道是他的错吗?
日子就在小娃娃们的鸡飞狗跳里往前滚。
舒月唯一的慰藉,就是忙里偷闲时,窝在家里翻看老爷子那些宝贝医书。
有些书全是密密麻麻的竖排古文,字句佶屈聱牙,理解起来像啃硬骨头。
他虽说算上上辈子攒的岁数也不小了,可也没系统地在古代学堂里泡过,这些都得靠他自己一点点死磕。
换了别家三岁娃,怕是连封面上的字都认不全。
可舒月不一样,他看过一遍,那些艰涩的文字就像刻在了脑子里,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背下来只是第一步,他接着就开始琢磨那些拗口的词句里,到底藏着什么治病救人的道理。
第154章 小天师一条龙v小霸总恋爱脑4
舒月六岁这年,老爷子书房里那些砖头厚的医书,已经被他囫囵吞枣地啃了个遍。
小家伙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理解力惊人,愣是把基础打得比一些学医的大学生还牢靠。
从老头看着自家徒弟这进度,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发愁。
骄傲自不必说,愁的是——照这速度下去,自己这点压箱底的玩意儿,怕是不用几年就得被掏空啊!
如今的舒月,已经是个眉眼清俊的小正太。
从小跟着老爷子打太极、练拳脚,身子骨结实,小小年纪,那双手就稳得不像话,比同龄孩子强出一大截。
这不,理论学得差不多了,实践课也得跟上。
只是这实践的地点……
“师傅,”舒月仰头看着眼前沉睡在夜色里的医学院大楼,夜风吹过,带着点消毒水和秋夜的凉意,直往衣领里钻。
整片校园静得有点瘆人,在舒月特殊的视野里,更弥漫着一层寻常人看不见的、淡淡的阴气。
“我们这样……真的合法吗?”
从博瀚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笑得像只老狐狸:“放心,合法合规!别看师傅现在闲云野鹤一个,这点老面子还是有的。借他们几具‘教具’用用,小意思。”他低头瞅着自家徒弟那张过分淡定的脸,有点泄气——本想吓唬吓唬小孩,结果这小子眉毛都没动一下。
“舒月啊,”他凑近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你就……一点都不怕?这可是医学院,夜里‘热闹’着呢!周围真没点啥?”老爷子自己没那福分拥有天生的阴阳眼,想看“热闹”,还得费劲巴拉地开天眼,修为不够的话,看啥都跟打了马赛克似的。
舒月的目光扫过路边花坛阴影里,一个正专心致志玩泥巴的“小孩”——那青紫的皮肤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他指尖下意识动了动,有种把这小鬼直接丢回冥界的冲动。
“嗯,是挺‘热闹’的。”舒月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在他眼中,这校园里的“住户”确实不少,男女老少,各种“款式”都有,大多安安静静,没什么戾气怨念,顶多是些执念未散的虚影。
这些大体老师的魂魄,连最低级的“厉鬼”都算不上,更别提什么红衣索命了。
在舒月看来,这些游魂野鬼,就像穿了不同颜色的制服:
执念-灰白影子:顶多是些模糊的影子或穿着普通衣服的虚影,生前有放不下的心事,对活人没啥影响,更伤不了人。
厉鬼-带血白衣:怨气重些,能吓唬人甚至间接害人,衣服上开始沾血。血越多越凶,等染满全身,就该升级了。
红衣厉鬼-血衣罩身:生前的绝望痛苦到了极致,凶得很,能直接动手伤人,一身红衣就是标配。
顶级红衣-暗红发紫:红衣里的狠角色,收拾普通红衣跟玩儿似的,那身红得发紫发黑,看着就瘆人。
凶神-玄衣如墨:传说中的存在,顶级红衣在它面前就是盘菜。衣服黑得纯粹,而且这级别的大多有了脑子,能收敛气息变幻形态,更不好惹。
顶级凶神/凶神之上:只存在于理论或传说里,条件苛刻到离谱,见过的基本都凉了。
‘特殊’存在:这类就五花八门了,可能根本不是鬼,也可能是鬼物异变,或者……像舒月自己这样,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体系,自带“外挂”。
眼前这医学院,顶多算个“灰白影子”和少量“白衣”的聚集地,对普通人来说,除了心理作用,其实没啥实质危险。
他们医脉虽然主业不是驱邪抓鬼,但该懂的常识门儿清。
从博瀚一边往里走,一边还不忘叮嘱:“舒月,记住喽,你有阴阳眼这事儿,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多少人眼红这‘本事’,麻烦得很。”
舒月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他们会来挖我的眼睛吗?”
“会。”从老头答得干脆。
“现在换眼睛这么容易了?”舒月有点惊讶现代医学的发展。
从博瀚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神色复杂:“傻孩子,这世上的邪门歪道多着呢,挖眼换眼,未必靠手术刀。就咱们医脉,你以为学的只是开方抓药、扎针推拿?等将来你本事深了,给人换双眼睛算什么?给鬼‘治病’,甚至把人和鬼‘缝’到一块儿……”他说着,目光落在舒月脸上,带着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