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55)
他的小月亮站在暮色里,整个人仿佛会发光。
指尖触到舒月微凉的脸颊时,项时的心脏又揪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泪痕的湿意。
"眼睛有没有不舒服?"项时的拇指轻轻摩挲舒月的眼下,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暮色。
他多想把这个人藏起来,让那双漂亮的眼睛永远只盛满笑意。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舒月眼底跳动着怎样的倔强。
舒月歪头蹭了蹭项时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儿。
"阿时想多啦,"他眨眨眼,浓密的睫毛扫过对方指尖,"我可是专业的。"说着还做了个鬼脸,方才面试时的破碎感早已无影无踪。
莫咏歌站在三步开外,假装对路边的银杏树产生了浓厚兴趣。
直到舒月唤他,他才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自家艺人把鸭舌帽往头上一扣,帽檐投下的阴影也遮不住那翘起的唇角。
"莫哥,下午我们——"
"知道知道,"莫咏歌摆摆手,一片银杏叶恰巧落在他肩头,"注意安全,别被拍到。"
他说着看了眼项时,对方正专注地为舒月整理衣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舒月噗嗤笑出声,帽檐下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现在还是十八线小透明呢。"
晚风送来远处面包店的香气,莫咏歌突然想起正事。
他翻开备忘录,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有个综艺邀约,《大逃生》,上一季收视爆了。被邀请的嘉宾都挺开心的。"他说完明显看到舒月嘴角抽了抽。
"开心?"
舒月挑眉,耳边的碎发被风吹得晃动,"莫哥你确定看的是同一档节目?那些嘉宾明明吓得灵魂出窍好不好?"
项时闻言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舒月的指尖。
但出乎意料的是,舒月反而眼睛一亮,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去!"
"半个月后录制。"莫咏歌补充道,余光瞥见项时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也去。"项时突然开口,惊飞了路边啄食的麻雀。
舒月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在那双眼睛里洒下碎金:"项总什么时候改行当明星啦?"
项时低笑,伸手将舒月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可以带资进组。"
他的指尖擦过舒月的耳廓,如愿看到那处泛起薄红,"有你在的节目,一定会爆。"
"油嘴滑舌。"舒月轻哼,却紧紧回握住项时的手。
莫咏歌识相地告辞,转身时听到舒月清亮的声音随风飘来:"记得帮我跟辅导员请假呀——"
他摇摇头,笑着走进暮色里。
路边的霓虹次第亮起,为这个平凡的傍晚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第4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7
暮色完全笼罩城市时,舒月才发现自己被带回了项时的公寓。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让他不自觉地往项时怀里靠了靠,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夕阳的余温,让他有些醺然。
"等——"舒月刚开口,整个人就突然腾空而起。
项时的手臂结实有力,将他稳稳托起时,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舒月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触到那微微凸起的颈椎骨,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如水般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舒月正想着烛光晚餐的浪漫桥段,唇却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贴上了项时滚动的喉结。
他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西装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先..."项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在舒月唇下剧烈滑动。
他弯腰放人的动作有些狼狈,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舒月却勾住了他的领带。
丝绸面料在指尖缠绕,他仰头时,吊灯的光晕在眼底流转,像含着碎星:"一起?"尾音上扬,带着狡黠的试探。
浴室很快蒸腾起雾气。
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蜿蜒而下,像一道道透明的轨迹。
花洒的水声掩盖不住细碎的喘息,偶尔有抑制不住的轻哼穿透水雾,又被更激烈的水声吞没。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将空间变得朦胧而暧昧。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汇聚,又蜿蜒而下,在表面划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温热的水珠溅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舒月被项时抵在瓷砖墙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背一颤,但很快又被身前人滚烫的体温覆盖。
"冷?"项时低沉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性感。
他伸手调高了水温,另一只手却扣住舒月的腰肢,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水珠顺着项时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悬在微启的唇边。
舒月鬼使神差地仰头,舌尖轻轻舔去那颗水珠。
他尝到了洗发水的薄荷香,混合着项时特有的气息。
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项时猛地低头擒住他的唇,灼热的呼吸与水雾交融。
舒月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在他腰际游走,带着水珠的触感既湿润又炽热。
"转过去。"项时在他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热的水流顺着舒月的背脊流下,项时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后背时,舒月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泡沫滑腻的触感与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阵战栗。
项时的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惹得舒月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