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56)
"别..."舒月想转身,却被项时按住肩膀。
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帮你洗干净。"项时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
泡沫顺着水流滑落,在两人脚边汇成乳白色的小溪。
当项时的手终于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时,舒月猛地转身,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花洒的水流冲不散升腾的情欲,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变得更加敏感。
舒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项时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火热地抵着自己。
"看来..."舒月喘息着,手指顺着项时的腹肌下滑,"需要我帮你...洗干净?"
项时眸色一暗,猛地关掉花洒。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滴水的声音。
他一把扯过浴巾将舒月裹住,打横抱起。
"床上去。"他在舒月耳边低语,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让你好好'洗'个够。"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浴室到卧室的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当舒月被浴巾裹着抱出来时,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湿发贴在颈侧,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项时臂弯,在皮肤上烫出看不见的印记。
他的肚子突然发出抗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扒皮..."舒月有气无力地蹬了下腿,蚕丝被滑落的瞬间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项时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时未干的发梢扫过舒月鼻尖,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他的吻落在舒月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想吃什么?"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舒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他伸手戳了戳项时的手臂肌肉:"项总还会做饭?"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紧实,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厨房很快传来切菜的声响,有节奏的哒哒声像首温馨的夜曲。
舒月蜷在沙发里,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看见项时挽起袖口的手臂线条,看见他低头尝汤时垂落的睫毛。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而屋里飘着人间烟火的香气。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比起烛光晚餐,或许这样平凡的夜晚更让人心动。
厨房里,项时正在处理一条鲈鱼。
刀锋划过鱼身的沙沙声里,突然探过来一只不安分的手。
舒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我想吃糖醋排骨。"
项时侧头看他,发现舒月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衬衫。
过大的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半边肩膀,上面还留着未消的吻痕。
他喉结动了动:"穿鞋。"
舒月赤着脚踩上他的拖鞋后跟,像踩着雪橇一样往前滑了半步。
流理台旁的玻璃碗里,浸泡着的排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光泽。
他捞起一块,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项时挽起的袖口。
"先焯水。"项时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起将排骨倒入沸水中。
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舒月看见项时的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在暖光下像撒了金粉。
当油锅爆香姜蒜时,舒月突然从调料架上取下蜂蜜。
"加点这个。"他舀了一勺金黄的蜜糖,在倒入锅中的瞬间被项时截住手腕。
"太甜。"项时皱眉,却还是纵容地看着那勺蜂蜜滑入锅中。
糖醋汁顿时泛起晶莹的光泽,甜香混着醋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餐桌上的烛台是舒月从橱柜深处翻出来的。
三支白蜡烛在银质烛台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白墙上。
项时端着最后一道清炒时蔬出来时,看见舒月正用手指偷蘸糖醋汁尝味道,烛光将他沾了酱汁的指尖映得莹润透亮。
"手。"项时抽了张纸巾,舒月却将手指直接伸到他唇边。
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项时低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走酸甜的酱汁。
舒月耳尖瞬间红了,急忙缩回手,却碰倒了手边的红酒杯。
深红的酒液在白色桌布上洇开,像一幅抽象画。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辰坠落凡间。
而他们的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将戒指的光芒映得更亮。
舒月忽然起身,绕过餐桌坐进项时怀里。
他举起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琥珀色的泪痕。
"敬烟火。"舒月说。
"敬星辰。"项时接道。
两只酒杯在烛光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49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8
红酒的醇香还在唇齿间流连,舒月忽然倾身,舌尖卷走项时唇角的一滴酒液。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将琥珀色的瞳孔映得如同融化的蜜糖。
项时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带着糖醋排骨甜香的吻,餐椅在地板上拖出绵长的声响。
舒月踉跄着站起来时,碰倒了剩下的半杯红酒。
暗红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浅色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花。
项时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丝绸面料滑过舒月的手背,像一尾游走的鱼。
他扯开那碍事的布料时,水晶纽扣弹跳着滚落到沙发底下。
"我的衬衫..."项时低喘着,掌心贴着舒月腰际的肌肤滑入衣摆。
那件偷穿来的衬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第三颗纽扣悬在边缘,将落未落。
舒月仰头咬上他的喉结,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天旋地转——项时将他打横抱起,烛光在视野里拉出一道晃动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