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57)
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
舒月勾着项时的脖子,在路过玄关镜时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衣领。
项时的吻落在他的锁骨,那里还沾着糖醋汁的甜香。
他张口含住那一小块肌肤时,舒月揪紧了他的头发,发丝间飘来淡淡的雪松气息。
卧室的门被撞开时,月光正透过纱帘洒落一地银辉。
舒月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看着项时站在床尾解腕表的动作。
金属表带反射着冷光,落在腹肌上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他赤脚踩上项时的小腿,足尖顺着裤缝缓缓上移,满意地看着那双手突然失了章法。
最后一件衣物飘落时,窗外的霓虹恰好变换了颜色。
蓝紫色的光晕漫过交叠的身影,将喘息声染上迷离的色彩。
项时忽然将他翻过来,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着按在枕边。
夜风掀起纱帘的一角,远处高楼的灯光明明灭灭,而他们的倒影在落地窗上缠绵,与整座城市的灯火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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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舒月便鲜少返回寝室,仅当项时需加班之际,他才会回到寝室留宿。
生活用品完全无需舒月费心,项时早已安排人手准备妥当,甚至衣帽间内摆放的也都是两人的衣物。
这段时间未曾见到陆英韶,为防备他是否在暗中筹划什么大招,他让星澜时刻盯着,生怕那家伙在暗处憋着什么坏水。
结果这一查,倒叫人哭笑不得——这位陆少爷还真是锲而不舍。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舒月靠在飘窗边翻看星澜传来的消息。
合同刚签完,节目组那边就透出风声,说陆英韶也要来当嘉宾。
细细一查才明白,人家是直接砸钱买了个位置,这做派倒是一如既往的阔气。
"节目组怕是早就打好了算盘。"舒月轻笑一声,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打。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他眉眼格外清透。
果然,那边刚收到投资,这边就迫不及待地把人请来了。
要说这是巧合,舒月是不信的。
陆英韶八成是得了消息,知道他要上这档综艺,这才眼巴巴地跟来。
想到这里,舒月不由得摇头——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茶几上的马克杯还冒着热气,舒月捧起来抿了一口。
温热的奶茶滑过喉咙,甜腻的滋味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是真想不通陆英韶的脑回路,既然对方心里装着方淮,何必总在他这儿费心思?喜欢就去追啊,非要玩什么踩一捧一的把戏,平白惹人厌烦。
当然,舒月也不会武断地认定陆英韶就是冲着他来的。
毕竟娱乐圈里真真假假,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来工作的。
但转念想到上次被推搡的视频,他又觉得这想法未免太天真。
那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热搜挂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陆英韶花钱压下去的。
舒月没插手,毕竟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反击还不够痛快。
陆英韶现在根本没什么知名度,骂他的人连原身当年的黑粉零头都不到,这种不痛不痒的教训,还不如留着在综艺里慢慢玩。
"宿主..."星澜蹲在沙发扶手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舒月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觉得我太黑了?"阳光在他指尖跳跃,衬得那双手白皙修长,像是艺术品般精致。
星澜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这圈子里混的,谁还没点心眼?"舒月望向窗外,远处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我算是有底线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地过着。
舒月推掉了大部分没有营养的通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直到某天清晨,手机闹铃刺耳地响起,他才恍然意识到——进组的日子到了。
节目组要求从艺人出门就开始跟拍。
考虑到现在还不是公开恋情的时机,舒月这几天都住在宿舍。
天还没亮透,走廊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节目组来得比预期还早,八成是想拍些明星睡眼惺忪的"真实"画面。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舒月向来奉行"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这个点根本不可能起床。
门铃响起时,是巩文去开的门。
晨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摄像机的红灯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巩文他们早就被舒月打过招呼,若是介意出镜,舒月大可以去自己的公寓住。
但几个年轻人都表示无所谓——既然决定吃这碗饭,迟早要习惯镜头。
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宿舍楼道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走廊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巩文打开门时,节目组已经整装待发,摄像机的红点闪烁着,显然早就开始了录制。
"是节目组吧,进来吧。"巩文看了眼腕表,时针刚刚划过七点,他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舒月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是一剂兴奋剂,节目组众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第50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9
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不动声色地调整着焦距,主持人——那位以敏锐综艺感著称的当红主持——已经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紧闭的房门前,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就在主持人即将转动门把手的瞬间,一道靛蓝色的影子倏地掠过,稳稳落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