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108)
虞灯把鞋一别踢,就要去拆东西,对身后周越钧的话充耳不闻。
“没穿拖鞋!”
地是水泥地,没铺砖,不滑溜,踩在上面刺脚,自从客厅垫了一层地毯后,虞灯就更不喜欢穿拖鞋了。
周越钧念叨了好几次,也打了虞灯好几次屁股,也没办法,只任劳任怨拿了拖鞋,顺带也将运动鞋拿起来,却没放到鞋架上去。
路过客厅时,周越钧将拖鞋放到了地毯旁。
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虞灯盘腿坐在地上,挨个儿拆着袋子,嘴里还叼着一块绿豆糕。
虞灯嘴巴小,口腔更是狭窄,根本就放不了什么东西,实在是塞不下后,有点噎,这才腾出手,把绿豆糕拿下来放在茶几上。
“这个豆沙,糯叽叽的,好吃。”边嚼边说话,吐字都不清不楚的。
也不知道谁更糯叽叽。
剩下的那半块,落入了周越钧嘴里。
周越钧给虞灯买了双运动鞋,还有三套衣服,都是秋装。
“想给你买双皮鞋的,但……手里的钱已经付了货款,太便宜的皮鞋穿着不舒服,下次给你买。”
东西这么多,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足够虞灯看花眼,也顾不得什么皮鞋了。
虞灯最喜欢那套运动服,白色的,手臂和腿侧还有三条黑夹白的竖杠线。
虞灯试了,很合身,就放在一旁,继续在袋子里翻找。
“这是什么?”
他拿出一包东西,黑黢黢的,看起来像中药。
周越钧:“凉茶,去火清热的。”
宁墘天天带虞灯吃炸鸡零食,虞灯上火上得厉害,都起嘴泡了。
一听是凉茶,还闻见了那东西的怪味儿,虞灯作呕状,抗拒都写在脸上,赶紧将东西放远。
“你自己喝,我不喝,你火气比我重。”
就比如现在,周越钧那眼神就跟岩浆似的,还牢牢桎梏着他,怪叫人害怕的。
虞灯将东西都拆完了:“你们进的货呢?”
周越钧:“在贺远那儿,他那儿离搜查队远。”
他们家楼下走五百米,就是搜查队,太惹眼了。
周越钧跟虞灯讲了点进货的事,还有准备定价多少。
“这次衣服裤子进价都便宜了一块,等之后长期稳定合作,价格还能再下压一两块。”
“我交了皮鞋厂的定金,再等一个月就拿货。”
气温降了,买皮鞋的人就多了,大衣,羽绒服,皮鞋,利润都很可观。
“课备得怎么样?”
虞灯昂扬着脑袋,骄傲又盛气:“我下周就要讲课了。”
“我是课代表,我第一个讲!”
周越钧爱极了虞灯这样,恣意娇纵,眉眼间又是不谙世事的纯粹无邪。
他捋了捋虞灯稍长的乌发,觉得该带去剪头发了,都快遮到眼睛了。
“什么时候?我去看。”
第95章 车匪劫道
虞灯本来很自信的,可周越钧说要去看他,他就没自信了,脸红扑扑的。
“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就要去拈花惹草,不正经。”
虞灯对周越钧这身花衬衣,说不上嫌,但就是看不顺眼就对了。
一番评头论足,又上手扯了两下,白乎乎的爪子挠的不是周越钧的衣服,而是心窝。
蓦地,虞灯的手腕被扣住,滚烫的温度贴合在他皮肤上,还附带摩挲。
周越钧目光灼灼,神似恶狼,紧抿着薄唇,齿关却发痒,大颗喉结上下滚动。
最后,慢条斯理吐出三个字。
“小古板。”
这种衣服卖得其实很火,备受年轻人的喜欢。
不过,虞灯既然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换了件中规中矩的衬衣,浅灰色的,看着倒让人舒服多了。
可小男生还是挑剔:“怎么又换了件长袖?哪有人大夏天这么穿的。”
奇怪。
“你该不会……”
他敏锐的一顿,周越钧的心脏倏然一紧。
虞灯眯着眼睑,探究似审查:“在路城被冻坏了吧?”
路城温度比江城低,之前跟周越钧通电话,那边风雨如骤,周越钧肯定在路城受了冻,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周越钧唇缝紧抿,避而不答。
虞灯小嘴叭叭的:“那你下次再去,要穿毛衣拿外套了,还得带两条毯子在车上。”
“你没有给自己买秋装吗?”
贴心,妥妥的小棉袄。
“没有,之前有好多衣服,穿不过来。”
周越钧摒弃阴郁,收拢了虞灯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和鞋。
刚买的,洗一遍才能穿。
-
虞灯发现周越钧的伤,是在晚上。
在床上。
虞灯的手总乱动乱揪,一会儿薅周越钧的头发,一会儿挠背,还抓胳膊。
虞灯又哭哭啼啼的,不要背对着周越钧,周越钧只能把虞灯的手,给捆起来。
然后压在虞灯头顶。
可他还是低估了虞灯的闹腾程度。
虞灯就是一头小牛,哭闹不止,双手虽然丧失了攻击性,但转移到了腿上,对着周越钧一顿连踢带踹。
踹脸和胸膛都不算,反正就胡乱蹬。
周越钧本来将虞灯的双腿抱住,但被刺激狠了,腿就奋力挣扎,踹到了手臂上。
“嘶——”
漆黑的室内,那道低鸣地抽气声很清晰。
不像之前的难耐,虞灯听出来了,隐约掺杂着痛感。
“怎么了?”软音浅吟还哽咽着。
周越钧声色沉:“没怎么。”
话音刚落,手里的两胳膊就丢了,霎时,周遭一片明亮。
虞灯满面泪痕,浑身绯色,脸颊上的酡红因为融合了水色,哭得还一抽一抽的,破碎的可怜下,显得更艷糜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