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182)
贺远原先的顾虑一扫而空,被腻乎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也……”不小了吧。
不过确实也不大,说话做事,总是稚气未脱,天真无邪,叫人想像逗小孩儿那样逗他。
听周越钧讲,还在学校挨欺负了。
宋卉也总惦记着,要给虞灯多做几身时兴的衣服。
贺远之前总说周越钧无脑纵容虞灯,说过几次后,也不嘴欠了。
日子总归是别人过。
“那要回去吗?不管那批货了?”
“要我说,就该直接走,又不是我们的错,真追究起来,我们怎么都占理。”
“让那商家去告工厂,让工厂赔钱,看那厂下次还敢不敢以次充好。”
贺远都能想到,他们要不验货,把那批劣质的服装带回去交差,得赔多少。
工厂脱手给他们,死不认账,商家很可能会赖上他们。
“而且,我们在这多待一天,也是要成本的。”
司机出车不仅有补贴,还有吃喝住,这些都得用钱,贺远当然心疼平白多出来的花销。
周越钧半身散漫地倚在前台,也没不耐烦。
“做生意最开始讲究的是名声,旁的商家不会追究对错,只会想到交了钱、托你运货,你没把货带回去,不诚信。”
“这边的事差不多了,我先回去,去坐火车。”
贺远震惊:“火车!得坐一天半呢,屁股都坐硬了,还又挤又吵的,你何必呢?”
周越钧没应,朝招待所楼上走去,去收拾他给虞灯带的东西。
有必要。
虞灯想他,他也想虞灯,想立刻回到虞灯身边,抱着人交颈厮磨。
他不知道别人处对象怎么处,但他就要这么处。
黏在一起,死了也埋在一起。
他要是能把公司做大,还能买飞机票,就不用坐一天半的火车才能回去了。
*
周五,虞灯跟着简凌去了简家。
反正周越钧没回来,他除了回家一个人待着,就是在学校,无聊死了。
宁墘他们倒是想把虞灯带回家,但虞灯不敢,也不想。
简凌的卧室跟虞灯家的主卧差不多,沈淑本来想让两个孩子睡一张床的,床也大,够睡,但虞灯和简凌都不想。
简凌:还想活。
虞灯则是知道自己睡相不好,肯定要在睡梦中对着简凌动手动脚,不想简凌明早起来鼻青脸肿的。
沈淑抱来了一床棉花毯,让虞灯铺在地上。
地上不凉,但地板硬,小男生看着就细皮嫩肉的,娇贵着呢,沈淑也不想让他吃苦。
没一会儿,又端来了洗干净切块的苹果和梨。
虞灯就喜欢坐地上。
简凌趴在床沿,无所事事地盯着床下翻看杂志的虞灯。
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耀眼。
虞灯怕热,穿了件宽松轻薄的长裤,蜷腿盘起时,小腿都露出一截,细而有肉。
巴掌大的小脸漂亮雪白,气色好,唇肉嫩红滋润,莓果状的唇珠更是饱满艷糜,被呼出的热气濡湿后,总诱人。
眨巴眼时,鸦羽抖动,窗外的橘红泛黄的余光打下来,就像流光溢彩的蝴蝶羽翼。
腮帮子还软软的,有弧度。
真漂亮啊。
吹过来一股风,感觉空气都香香的。
简凌是个实打实的颜控:“我们明天去唱片行吧,那里的歌可多了,还卖各种杂志,很好看的。”
各种青春懵懂的文学,纯洁又让人忍不住悸动。
对新事物,小反派也满心好奇,闪了闪琥珀宝石眸:“唱片行?放电影吗?”
简凌:“……不放,放小电影的是录像厅,而且好多录像厅都有那种不正经的片子。”
“唱片行卖随声听,磁带,还有杂志海报。”
既然说到了不正经……
他见虞灯腮颊总沁粉,天真无邪,就想调戏两句:“你看过吗?”
小反派单纯,一时无知:“看什么?”
蓦地,对上简凌晦涩却暗示的诡笑,又猛然一激灵。
“没有!”
他当然没看过!
可思绪骤然混乱,回溯到他和周越钧最开始在工地旁租的小屋的画面。
第160章 和虞灯无关的剧情
一场一场闪过,模糊不清,灰扑扑,却香艳旖旎,糜烂得难以启齿。
出租屋,糙汉,粘稠,卖力,这些词语组合起来,能让人瞎想无边,各色混乱不堪充斥着,挥之不去。
不出意外的,虞灯满面绯情,眼眸洇出水汽,看向简凌审讯的眼睛时,怯怯的,还无地自容。
简凌翘嘴:“真的没有吗?”
虞灯脸都熟透了,还欲盖弥彰地嘴硬:“没有!”
电影没看过,但看过书。
周越钧买的脏书。
“那你和周越钧——”
“凌凌。”
沈淑敲门,打断了话题:“你赶紧着,再去华富大饭店买点卤味,多买些肉菜。”
“再叫上隔壁的小骏他们,让他们等下来家里吃饭。”
沈淑系了围裙,已经在做饭了,而且有鸡有肉有鱼,按理来说,招待虞灯规格也够了。
“谁呀?”
简凌问着,却已经抬腿穿鞋了。
沈淑面儿上挂起婉约的笑:“妈以前的朋友,她儿子和几个朋友来江城毕业旅行,我们招待一下。”
“她儿子出生的时候,我还去看过呢。”
外地的?
沈淑年轻时在杂志社干过,天南海北的朋友都有,简凌也分不清谁是谁。
他跟虞灯穿好鞋,就下了楼:“我们骑自行车去。”
虞灯不会骑,只能坐在后面,路过谢阳骏家楼下,简凌没上楼,而是直接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