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7)+番外
阮云笙蹙了蹙眉,“我小时候也打碎过皇上的御赐之物,我记得好像叫什么和田玉八棱瓶,当时皇上并没有为难我,还笑呵呵问我有没有受伤。”
阮云箔摇头苦笑:“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父亲在世,皇上自然愿意给咱们侯府颜面。”
“不过大哥被贬这件事,我觉得背后肯定有谢晏的手笔!”
他说着,用折扇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锦盒。
“听说谢晏得了怪病,需要这寒香绯云草做药引,这草咱们就算拿回侯府喂猪,都不给他!”
阮云笙含笑揶揄,“三哥,你背着我偷偷在府里养猪了?”
阮云箔也笑了,“没有猪,那就喂后院的大黄!”
阮云笙莞尔,“放过大黄吧,大黄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吃这么苦的草药?”
“顽皮。”阮云箔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五年来第一次露出这么开怀的笑容。
说笑归说笑,不过大哥被贬一事,阮云笙还有别的看法。
她虽然和谢晏是死对头,但谢晏从小就是个小古板,丝毫不知变通。
以前谢晏每次跟她对着干都是明目张胆,所以她并不觉得,谢晏有那种背后阴人的心眼儿。
但也说不准,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人心易变啊。
如果大哥被贬一事和谢晏无关,凭皇帝的偏爱,如果他肯帮忙,说不定能尽早将大哥调回盛京。
届时这株寒香绯云草,就可以作为谢晏帮忙的报酬。
不过明天见到谢晏之后,还是要先让他解释清楚,五年前为什么忽然送信约她去湖心亭。
阮云箔笑够了,又问:“笙笙,你怎么知道谢淮夜已经娶妻的事情?我还担心你对谢淮夜余情未了,知道这件事会伤心呢。”
阮云笙闻言微微一怔。
虽然对别人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但对她来说,只不过弹指一挥间。
行宫发生的事对她来说仿佛就在今天,如果没有坠入冰湖的意外,从行宫回府后,春暖花开时,就是她和谢淮夜的婚期。
但得知谢淮夜娶了别人,为什么她并不觉得有多么伤心呢?
大概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谢淮夜变丑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明宜郡主生来尊贵,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何必惦记一个脏了身子的有妇之夫?
阮云箔见妹妹发怔,以为她还是难过,连忙转移话题。
“这几年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住在侯府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所以另外置办了府邸。不过既然笙笙回来了,三哥就搬回侯府,和你一起住。”
阮云笙点了点头,又问:“三哥,你和那位白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第6章 最喜欢哪个哥哥?
阮云箔笑着道:“我和若薇是一年前认识的,她虽是尚书府的小姐,身世却坎坷,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自怨自艾,是个很坚强的女子。”
“若薇不仅擅长制香,对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所以三哥很欣赏她。改天哥哥介绍你们认识。”
阮云笙垂了垂睫,没想到三哥对白若薇的评价这么高,看来三哥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可惜,白若薇的心思,只怕不在自家哥哥身上。
她弯唇道:“三哥既然喜欢白小姐,何不干脆派人去提亲?还有,其他几位哥哥成婚没有啊?”
话本上,她和几个哥哥都是炮灰,很多剧情都是一笔带过。
阮云箔摸了摸鼻子,“成婚一事暂时不急。若薇的心思都在制香上,而且她上头还有一位嫡姐尚未议亲,她在府中日子艰难,不希望因为此事让嫡姐不满。”
阮云笙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她没有直接告诉三哥,白若薇可能是谢淮夜的女人。
一来,经过今晚的验证,话本上的剧情并非不可更改;二来感情这种事情,还是让三哥自己看清,才能真正放下。
虽然三哥疼她,但她并不会直接插手三哥感情的事情。
阮云箔接着道:“二哥常年在战场,四弟云游四海行踪不定,俩人也都没心思成家。”
阮云笙问:“那大哥总成婚了吧?我记得五年前,大哥已经开始议亲了。”
阮云箔摇头,叹了口气:“等大哥回来,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不知不觉,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
管家和下人们已经得到了阮云笙回京的消息,都在门口等她。
阮云箔率先走下马车,然后伸手扶阮云笙下车。
阮云笙的两个贴身丫鬟,知琴和知书连忙上前,刚喊了声“郡主”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看着阮云笙长大的冯管家也用袖口抹着眼泪,哽咽道:“一定是侯爷和夫人在天之灵保佑,郡主才能平安回来。”
阮云箔道,“好了,都别站在门口,先进府再说。”
阮云笙弯了弯唇角,边往客厅走,边温声吩咐:“你们先回月华院帮我准备热水,我和三哥还有话要说。”
知琴连忙含着泪道:“郡主放心,月华院奴婢们每日都有用心打扫,就盼着郡主哪天回来……”
来到客厅,屏退下人后,阮云笙才跟三哥说出自己的真实经历。
阮云箔面色凝重,“笙笙是说,你坠入冰湖后,做了一个梦,梦醒后就回到了盛京?”
“确实不可思议吧?”阮云笙玩笑道,“三哥会不会把我当成妖孽抓起来?”
阮云箔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妹妹洁白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一定是笙笙福泽深厚,才会受到神仙庇佑!”
“如果笙笙真的是妖孽,哥哥们就算把全天下降魔伏妖的道士都抓起来,也不会让他们伤害笙笙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