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8)+番外
阮云笙摇着三哥的袖子撒娇,“三哥最好了。”
阮云箔听着这话无比舒心,追问:“在笙笙心里,真的是三哥最好吗?大哥、二哥还有四弟,是不是都得排在三哥后面?”
四个哥哥私下里,每个人都问过阮云笙不止一次,最喜欢哪个哥哥?
连最沉稳的大哥都不例外。
阮云笙早就习惯了,笑着点头,又说:“我回来的事情,另外几个哥哥还不知道呢。”
阮云箔道:“明天我就派人去给大哥和二哥送信,两位兄长知道你平安回来,一定很高兴!不过四弟的行踪飘忽不定,只能等他回京再说。”
阮云笙,“好,辛苦三哥了。”
阮云箔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很晚了,三哥先送你回月华院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阮云笙点头,和阮云箔一起往月华院走去。
远处,假山后。
谢晏比阮云笙兄妹回来的更早,他浑身落满积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个雪人。
谢晏的目光痴痴跟随着阮云笙的背影,连寒疾发作时的痛彻骨髓都不在意。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刚才笙笙和阮云箔说的话他都已经听到了。
原来,笙笙真的是死而复生……
谢晏喉结重重滚了滚,他根本不敢想象,笙笙当时被冰冷刺骨的湖水卷入暗河,她该有多冷、多害怕?
哪怕他亲自在冰湖寻找了笙笙三个月,这五年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湖底寻人,因此染上寒疾受尽折磨,也不能弥补他犯下过错的万分之一。
一想到笙笙可能真的死在那片暗河再也回不来,他就恨不能亲手杀了自己!
这些年,他日日忍受寒疾之苦,又何尝不是在自我惩罚?
*
翌日,雪霁初晴。
侯府琉璃瓦上的积雪映着日光,檐角一支冰棱坠下,惊飞廊下鸟雀。
月华院。
知琴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阮云笙的房间,隔着双层织金碧色纱帐,轻声道:“郡主,宣王殿下来了。”
阮云笙昨晚睡得晚,现在还困着,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来这么早……让他等着吧。”
知琴迟疑道:“郡主,让王爷等太长时间,不太好吧?”
就算郡主现在起身,更衣梳妆后,至少也得两刻钟。
经知琴提醒,阮云笙才反应过来,谢晏现在是王爷了。
五年前,也就是去行宫之前,谢晏刚被皇帝认回去没多久。所以她还没适应谢晏王爷的身份,习惯性将他当成了侯府的一份子。
阮云笙小声嘟囔:“王爷啊……那确实不能太过怠慢。”
知琴以为郡主这话的意思是要起身了,刚想伸手去挽纱帘。
又听阮云笙吩咐:“这样,你让人给他上壶茶,让他边喝边等吧。”
说完,阮云笙翻身睡了过去。
知书站在门口,见知琴出来,小声道:“郡主起了吗?”
知琴摇头,“郡主让下人给王爷上壶茶,让王爷慢慢等。”
“你说王爷也真是的,明知郡主起得晚,有什么事情,非得一大早过来啊?”
知书连忙低声叮嘱:“王爷的身份今非昔比,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第7章 一个模仿他的赝品罢了!
片刻后。
知书带领丫鬟来到前厅,恭声道:“王爷,我们郡主身子有些不适,劳烦王爷在此稍等。”
知书态度恭敬,心里却道:王爷这一等,没有一个时辰,恐怕等不来郡主。
谢晏今日着意打理过,一身广袖云纹银白锦袍,领口袖缘以月白丝线绣着暗纹卷云,行走间衣袂流光,愈显眉眼清隽,矜贵出尘。
他也知道如果没什么事,笙笙通常起得晚。
但笙笙昨天说了,让他今天来侯府一趟,但没说让他什么时辰来,所以他宁肯早早过来等着,哪怕等上一天,也不能让笙笙等他。
虽然知道丫鬟的话可能只是托词,但他还是关切地问了句:“郡主身体不适,可请过大夫?”
知书尴尬地笑了笑,“大夫看过了,说让郡主多休息,所以还请王爷见谅。”
她示意丫鬟将茶盏放到桌上,“让王爷在此等候,郡主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特意让奴婢给王爷泡了上好的碧螺春。”
听知书这么说,谢晏便明白,笙笙确实只是起不来。
是他的错,他应该在门口等,不该这么早就进府,害得笙笙想睡个好觉都要被打扰。
又得知这盏茶是笙笙吩咐下人给他泡的,谢晏觉得浑身剧痛都减轻不少。
他压了压微扬的唇角,淡声道:“本王今天没什么事,不急。让郡主好好休息,不必催促,等郡主睡醒之后再说。”
知书再次行了一礼,带着丫鬟退下。
阮云箔倒是醒了,也听下人禀报谢晏在前厅的消息。
但他跟谢晏话不投机半句多,根本不想见他,便吩咐下人,等阮云笙醒了,他再一起过去。
半个时辰后。
谢晏没等来阮云笙,却先“等”来了谢淮夜。
谢淮夜今日装扮的也很隆重,金冠束发,身着玄青色织金锦袍,为了勾起阮云笙对他的感情,他还特意将俩人曾经的订婚信物佩戴在身上。
他信心满满的前来,结果看到谢晏坐在前厅品茶,脸色顿时阴沉。
谢淮夜心中冷嗤:谢晏这副人模狗样的姿态,不过是在东施效颦!
一个模仿他的赝品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他今天过来,一来是想解释自己当初娶妻的身不由己;二来,白若薇昨晚找过他,告诉他事情有变,寒香绯云草如今在阮云笙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