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9)+番外
他和白若薇表面不熟,但私底下,白若薇却是他的红粉知己。
白若薇性子大度又温柔,不像别的女人那般争风吃醋,还能帮他做事,所以他十分看重白若薇。
虽然他知道阮云笙讨厌谢晏,而且阮云笙坠入冰湖的事情,和谢晏脱不了关系。
于情于理,阮云笙都不可能将寒香绯云草给谢晏,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想到,谢晏竟然也在!
谢淮夜收起思绪,撩起袍摆坐下,特意摆弄了一下腰间玉佩,提起唇角道,“三弟怎么来了?”
看清谢淮夜腰间那块连珠纹玉佩后,谢晏的眸光沉了沉。
他淡淡道:“是郡主让我来的。二哥不在府里陪自己的王妃,怎么也来了侯府?”
谢淮夜把玩着玉佩,“本王和郡主的情分,自然是想来就来。不像二弟,还得有个充足的理由才能来侯府做客。”
冯管家看看两位王爷,觉得哪个都不好得罪。
“两位王爷稍等,老奴这就去请我家郡主和三公子。”
这个时候,阮云笙其实已经起床了。
她坐在菱花镜前梳妆,知琴正将一支流苏步摇簪到她的发间。
得知谢淮夜来了的消息,阮云笙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嘀咕道:“怎么又来一个?”
她和谢淮夜已经毫无关系,他还来侯府干什么?
知琴担心阮云笙难过,连忙转移话题:“郡主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咱们侯府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自从郡主失踪后,四位公子心情沉重,又因为各种原因先后搬出了侯府。
只留下他们这些下人守着空荡荡的府邸,度日如年。
知琴点头:“可不是嘛,郡主一回来,咱们府里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连枝头的鸟雀都比往常活泼很多呢!”
*
一刻钟后。
阮云笙走进前厅,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都落在她身上。
明艳倾城的脸庞在阳光下美得晃眼,也让在场人清楚的认识到,她是真的活着回来了。
谢晏克制地看了两眼,就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太后和皇帝一直很关心笙笙和谢淮夜的婚事,在行宫那天,正式为俩人定下婚期。
他实在忍不下去,才让人给笙笙送了信,想向她表明心迹,求她看他一眼,给他一个机会。
没想到只是一次贪心,就差点害死笙笙!
虽然现在笙笙活着回来了,但她的生命却实实在在少了五年光阴,这都是他的错。
如果笙笙知道,她遭此一劫只是因为他喜欢她,不知该有多厌恶他?
说不定从今往后,笙笙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
所以,他一定要藏好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被笙笙发现分毫。
相比谢晏的克制,谢淮夜则毫不收敛,一双眼直直盯着阮云笙。
时隔五年,再次见到这张明艳的脸庞,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他也明白,像阮云笙这么骄傲的人,不可能给人做妾。
但端王妃是太尉之女,无缘无故,他也不可能休妻。
不过如果笙笙真的爱他,那么一定能明白他的苦衷。
只要她暂时委屈一下,愿意做他的侧妃,那么来日等他登上皇位,他可以让她母仪天下!
皇后之位,他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
谢淮夜抢在谢晏面前开口,“笙——”
刚喊出一个字,他又想起阮云笙昨晚说的话,改口道:“郡主,你来了。”
阮云笙态度疏离而不失礼,“王爷来侯府有何贵干?”
谢淮夜有很多话想对阮云笙说,但谢晏和阮云箔都在,实在不方便说出口。
他关切道:“昨夜匆匆一面,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如果侯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郡主千万不要和本王客气。”
第8章 难道王爷是内人吗?
“还是客气些吧。”
阮云笙凉凉道,“王爷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为了避嫌,王爷往后还是少来侯府为好,免得让人误会。”
谢淮夜一哽,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件事本王可以解释。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阮云箔不高兴地插话:“王爷,我妹妹如今待字闺中,不方便单独见外男。”
“以后王爷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跟我这个做兄长的说。”
谢淮夜扯了下唇角,“本王和郡主多年情分,怎么能算是外人?”
阮云箔轻嗤,“不是外人,难道王爷还是内人吗?”
他说话毫不客气,“王爷的内人,还在端王府等着王爷回去呢。”
谢淮夜拧了拧眉。
阮云笙的三个哥哥,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阮云箔。
堂堂侯府公子,偏偏一身铜臭味!
他压着怒火,不再理会阮云箔,直接对阮云笙道:“本王真的有很多话跟你说,我们单独聊聊。至少,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阮云笙并不觉得自己还和谢淮夜有什么话聊。
但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谢淮夜的腰间,看到他佩戴的连珠纹玉佩时,忽然顿了顿。
“端王殿下说得对,你我之间,确实有件事情没有了结。”
在她身后,谢晏的目光瞬间暗淡下去。
即使谢淮夜已经娶妻,笙笙还是放不下他吗?
谢淮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笙笙到底喜欢他什么?
谢淮夜听了这话却眼前一亮,他就知道,笙笙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他心中激动,得意地扫了谢晏一眼。
结果一句“笙笙”还未喊出口,阮云笙已经打断他。
阮云笙目光落在谢淮夜腰间的玉佩上,“王爷,你我的婚约既然已经作废,这信物,还是物归原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