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29)快穿
他还没摸到想要的,水杯就自然而然被人递到了手上,还是温热的,没有变冷,或者说是被热过不久的才对。
鹿言仰头看着程渡,问:“你是醒了还是没睡?”
程渡低眉顺眼,没有人知道他不久前做过什么龌龊下流的事。
“没睡。”
鹿言喝了水,又躺回去把自己缩成一团,他得到回答之后没有再说其他的了,只是心里对程渡的怀疑和戒备加深,疯人院里这么多人,只有这个男人会站在游戏时刻的边缘外,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就是个透明人物。
但是鹿言一时间想不出来这人的身份。
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有什么东西什么事都过后再思考吧,按照惯例,他依旧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希望明天有个好心情。
由于二层没有护工管控,也不存在必须按时起床吃药,但是去药房的时间是有限制的。次日早上,鹿言赖了会儿床还是慢吞吞的爬了起来。经过昨晚的一出,二层的人这会儿更少,走廊外头几乎没影子,鹿言一进去就看到了椅子上的假院长,01。
对方神色悠然,像是一早就来等待。
“梅很快过来带你出去,你哥哥今天来看你。”
鹿言低着脑袋找自己的药,闻言一愣,讲真的要不是突然提起,他都要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他哥叫什么来着?
【傅长竭呀。】
鹿言找到自己的药物,在手里转了转,【二十七?】
【是我是我。】
【等会再跟你诽谤…交流我掉线之后的奇遇!】
01虽然身份被识破,但他依旧要继续装模作样骗其他人,所以还是一副公事公办处理问题的样子,说话方式也带着一丝不苟:“见面只有35分钟,不允许带进多余的东西。”
鹿言:“我不见。”
意料之中的拒绝。
“这可不行。”
01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朝着鹿言走近,继续说道:“对于傅先生的要求,你只能选择听话。”
梅又换了新发色,明媚的脸庞加上大红的波浪卷在这灰暗的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确实适应的不错。
“你只需要和他见个面,不会发生什么的。”她朝着鹿言露出绚丽的笑容,“别害怕,鹿言。”
梅把他的抗拒当成了恐惧。
“我单纯的讨厌他。”鹿言把药瓶揣进兜里,抬腿就要出去,但他刚走两步,就被身边的程渡按住了肩膀。
鹿言移动视线瞥了一眼肩上的手。
所以说,程渡真正的主子,还是傅长竭。
…
同样的地点车辆,还有同样的人。
鹿言已经忘了上一次见傅长竭是什么时候了,这男人模样不变,只是看着有点疲惫,说起来对于外界的具体,鹿言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这个继兄把他老爹给推倒了换成自己上位,没过两天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傅长竭对他是个什么样复杂的感情,鹿言看的出来但是不太能理解。
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挺让人纳闷的。
何况距离一个月到期还差着远呢。
疯人院居于深山老林里,周围遍地都是枯树,冷风吹过显得极其萧条,场景地图这些都挺符合副本基本构造之一的凄凉。
这一次傅长竭没有在车里等待,而是就在院门口。
面对着这个男人时,让鹿言产生了一种仿佛他是个惹人沦陷的毒物,不然为什么傅长竭搂着他闻的时候总是露出一副入了瘾迷的模样。
“好乖。”
傅长竭埋头进鹿言的颈窝,灼热的鼻息喷洒,嗓音都低哑黏糊的:“言言,你今天好乖。”
鹿言靠着墙仰头看天,他这叫乖吗?如果不想搭理也算的话。
程渡那狗杂碎掐他的肩膀现在还疼着呢。
他无声的呼了口气出来,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程渡身上,这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像个雕像,也像个忠诚的下属那般,似乎对老板做出的一切都不会多管多问,更不会显露出自己半分情绪。
“傅长竭。”
鹿言抬手扯住身上男人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脸,他改为掐住傅长竭的双颊,脸色很差:“把你的人带走,我已经不需要谁来照顾了。”
闻言,另一头的程渡身形一顿。
傅长竭弯着腰垂眼看他:“他惹你不高兴了?”
鹿言正要说话,傅长竭就抬手揉了下他的眼尾,“我是你哥,你该叫我什么?”
鹿言我行我素:“傅长竭。”
傅长竭没有再继续纠结,毕竟想要听鹿言叫一声哥哥难度简直堪比登天,他瞳色变得幽深:“我不在你身边,得有个人照顾你,我才放心。”
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摸着鹿言脑袋的动作仿佛他们是多么亲密的兄弟。
明明这个人就是他刻意送到这里来的,当下却又意味不明的说自己不放心。
程渡抬起眼,前方的两个人贴的很近,鹿言几乎完全被人笼罩住,他只能看到对方刻意偏开的侧脸,耳朵也很红。
但这不是羞涩,生理反应本来就难以控制,程渡可以明显看清鹿言行为上的排斥,这人从来不会将谁看进眼里,更别说对谁充满爱意。
傅长竭并非可以肆无忌惮。
因为他连一个亲吻都要试探。
得到的回应自然是拒绝,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又或是以后,傅长竭都没有完完全全掌控住了鹿言。
这一点程渡比谁都清楚。
“等大事告一段落,我会常来看你。”傅长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