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30)快穿
“可能月中就会结束。”他一副说着家常话的模样,“梅说你在这里面的表现很不错,测试结果也在变好。”
鹿言冷漠脸:“那是当然,我昨晚还和病友们玩了躲猫猫的游戏。”
傅长竭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怪异的表情,只是说:“玩的开心么?”
“和我来见你的心情一样,你说呢?”
头顶翘起来的头发被按下去,傅长竭捧着他的脸亲了他的额头,低声:“我觉得那自然是不错的。”
“脾气有在变好。”
这是假象。
双方都非常清楚的假象。
但是傅长竭选择以好听的话来说,他擅长用各种话头你来我往:“你甚至没有扇我巴掌。”
鹿言讥笑:“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癖好,我完全可以代劳。”
傅长竭也笑,“你喜欢,我当然是愿意的,但这样一定是以你哭着发抖为前提。”
鹿言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而后又忍不住说:“死变态。”
傅长竭俯身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IchwilldichzuTodeficken.
鹿言瞳孔微缩,忍无可忍终于一巴掌甩了过去,将男人硬挺的侧脸打偏,声音很清脆,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你会在回去的路上暴毙,最好死无全尸。”
傅长竭直起身,笑意不减,顶着被打红的脸继续说:“打爽了吗?”
鹿言扬起手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同样的位置。
他眼眶发红,显然因为那句话,真的被气的不轻。
鹿言踹过去的力道很重,但是傅长竭显然并不当回事,虽然的确会痛。
隔着距离,傅长竭又是凑近说的,程渡自然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肯定不是好话。
说的定然极其露骨下流,否则鹿言不至于红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虽然只是表象。鹿言是生气,不是真的会哭,他恨不得两刀捅死傅长竭,但他并没有衬手工具。
傅长竭过分了。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一时的口嗨换了两个火辣的耳光,下等的恶劣被傅长竭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看着鹿言泛红的眼睛,有些无措,但也有着其他不合时宜弥漫出来的心思。
当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哄,然后消失。
傅长竭捏着太阳穴,对鹿言来说,他的确碍眼,更别提说出了那样的话。
只是情绪上头那刻的兴奋实在让他难以平静。
傅长竭试图去哄,但是效果甚微,应该是完全没有,鹿言指着另一头叫他滚,大门边找不到任何尖锐的东西,他捡起脚边的石头就往傅长竭身上砸过去。
说是只能待35分钟,实际上鹿言连15分钟都没待够,离开的时候他再次怒吼着让傅长竭撤掉他身边的程渡,后者拒绝的很委婉。
鹿言气冲冲的走回去,梅递给他的测试表被撕成稀巴烂,他的情绪得不到发泄,期间路过谁他都不顺眼,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无话的程渡跟着走进。
门关上,鹿言坐在床尾,眼里的戾气完全没散,他扯着唇露出森森白牙,模样阴沉:“跪下。”
程渡走上前,可他并没有依照命令。
明明仍旧低眉顺眼。
“你要拿我撒气么?少爷。”
两个人一个坐一个站,视线自然是不对等无法平齐的,程渡垂着眼看鹿言,说:“傅先生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
鹿言伸手猛的扯住他的领带,迫使男人俯身,双方瞬间拉的很近,这是个略微危险的距离。
“你不是我养的.狗.吗你帮着傅长竭。”
程渡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说:“我现在依旧是。”
鹿言手中的领带被他卷了一圈,“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样的姿势太过于暧昧,或许鹿言毫无意识,但对他人而言是板上钉钉,程渡突然就很喜欢看鹿言发颤的睫毛,当然也包括眼睛里面照射出来的属于他的倒影。
程渡不以为然的说:“我一直都有悉心照料你的一切,包括各种需求。”
鹿言冷笑:“那看来我还得给你戴个项圈做个领带的替换?让你明白自己的定位到底在哪里。”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程渡的忤逆更让他心头难耐,事情的把控不能够被紧紧掌握在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定义,鹿言需要增加防备的人又多了一个,那他就会分心,如果控制欲是个病,鹿言心想自己一定是被柏预传染的。
程渡抬手覆盖住握着他领带的那只手,声音轻缓:“我做的都是分内之事,包括方才的所有。”
他掀起眼皮,眼神突然一下就变得极具侵略性:“必要时候,我会约束你的一切。”
某种角度来看,鹿言也的确受他管控。
“可以。”
鹿言没有松手,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连同思绪都飘远了些,程渡这个定时炸弹总归有爆炸的时候,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本来也并没有把他当做自己人,现如今这个场面,倒也无可厚非。
“我的身边一向都是意谋不轨的人,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这句话听着到底还是带着讥讽嘲弄的自我评判。
“或许你更喜欢的是被这条领带拴住手腕。”
话音一落,程渡就自然而然扯了下来,他单手搂住鹿言的腰,空出来的手动作轻快灵活的缠绕住了怀里人的手腕。
“显然,你很适合被这样对待。”程渡说。
场面一度接近失控。
双方之间那层隔膜被撕裂。
鹿言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腕,几秒后,他才抬起头,摆出命令的姿态:“去给我放好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