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66)快穿
无论是任务世界里外,他都被这么盯着。这种压迫让人窒息,头皮发麻的注视也引得反感。
程渡抬手把他凌乱的头发抚顺,微长的额发略有些遮视线,但是却把攻击性减弱了不少,这让鹿言的外表确实看起来很乖,即使他的表情很差。
当然,语气也是:“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没完没了!”
好似真的像黑暗那样触不到末尾,只有慢慢适应。
鹿言一把揪住程渡的衣领,迫使对方低头,而后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啊?”
他把面前的人当成柏预本身来对待,谁叫他们都出于同一个讨厌的壳子!
程渡看着他的眼睛,周围瞬间成了黑暗,只有他们所在的地方有光亮。
两人的距离很近,鹿言双眼里像是冒着两团火焰,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是威慑力太小,微不足道。
“你跑不掉的。”程渡没有否认他的那句问话,只是这么强调。
那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死好了。
鹿言几乎快要把程渡的衬衫扯坏,男人的胸膛已经裸露出大片,上面还有鹿言用力过度抓出的红痕。
程渡的手慢慢移到他的脑后,略微用力的掐住他的后颈,“你的系统能想到的,我也能。”
后腰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疼的鹿言眼睛酸涩。
“乖乖留在这里。”
【管理员真的太狡诈,他是故意诱导我们创建里世界的,虚拟的空间他就不受限制,可这太奇怪了,他怎么知道我们能用柏先生的账号?】
999的疑惑比谁都要大,这过于夸张的预判让它开始怀疑自己的一切分析,以至于先前的数据准备都似乎过时,它实在无法参透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一定有缺口没有被我抓到,这绝不是01他们。】999很快筛选副本里所有内外人员,并没有找到任何疑点,它又登录柏预的账号查了该副本的历代信息,最终锁定了个极为明显的人名。
【傅长竭。】
话落,黑暗里传出脚步声。
鹿言脑袋很重,压根抬不起头来,四肢发软,又麻又痛,就像被针扎,却又似蚁咬,总之他又狼狈的坐在了地上,程渡单膝跪地依旧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就这么亲昵的拥着他,低着声说着些话,鹿言听不太清。
光亮中,来人露出了面貌。
他垂头看着面前两人,说道:“要不是我,你们几个废物怕早让人跑掉了。”
程渡没有看傅长竭,在鹿言的耳朵上咬了个牙印。
傅长竭:“我就应该把你们都当成垃圾一样回收。”
他摘掉手套,端的是一副淡然姿态:“同化的差不多了,我现在要带他离开。”
“去哪儿?”程渡这才出声。
“当然是回家。”傅长竭回想了一下以前,感叹的说:“我等了这么久。”
他看向紧紧抱着鹿言不放的人,表情收敛了些:“不放手?”
傅长竭:“我当初能用精神力转换把你们创造出来,现在自然也可以随意回收。”
程渡说:“貌似不太可能。”
怀里的鹿言埋着头,看不清神色,捏着的手指很红。
“我给你的任务只是照顾他日常起居,但你显然做的很差,现在还要来跟我抢人?”
傅长竭像是觉得好笑,继续:“你留着他在这个破楼里做什么,好让你每天晚上抱着他的脚给自己磨,把你那恶心黏稠的脏污弄到他的腿上?”
程渡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以及不适,他接受的心安理得,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的龌龊,傅长竭擅长说各种下流话,鹿言耳朵没聋,自然什么都能听进去。
他先前只知道程渡舔过他的脚踝。
“总比你一句话把人气哭要好。”
程渡捧起鹿言的脸,去看他的眼睛,话是对着另外的人问的:“所以,你那天说了什么?”
他还是很在意。
傅长竭神色不变:“我只是说了一句忍耐太久的实话。”
程渡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他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在你身上。”他捏着鹿言肩膀的手有些用力,手上青筋尽显,“鹿言,告诉我。”
明明什么都做了,偏偏就是毫无变化,一点转换的特征都没有,所谓的同化就跟闹着玩似的。
但其实鹿言还是头昏脑涨,视线很模糊,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紧紧攥着,他的呼吸很乱,垂在一边的手慢慢的移到了程渡的胸口。
999:【我把死亡条件再给你——】
它的声音消失,无缝衔接了另外的数据口。
【疯人院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有来无回的,虽然这只是你的半成品,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又是另一方面的成功。】
柔和的女声在周围环绕,或者说是脑海,这绝对不是999,而是来自于别的系统。
声音有点熟悉,鹿言暂时性回想不起来,他的意识变得迷蒙,清醒算不上。
“鹿言,你…”程渡的声音突然止住。
【你应该明白,扭曲的空间是你当时给自己增加的特例,哪怕你是空手,也可以轻而易举刺穿他的胸口。】
鹿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已经从程渡心口处穿了过去,血红的窟窿往外汩汩流血,他的脸上也是湿热的,场面肯定不太好看。
死亡条件的描述成了旁白。
【醒来吧,醒来。】
醒来?鹿言听不太懂。
【你已经玩的够久了,好孩子。】
鹿言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反而凑的更近,用另外的手掐住了程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