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83)快穿
上面还有很多关于宿主事件性的评估。
鹿言很快从绑匪,性征改造剂,阻隔剂等几个名词,梳理出了一条故事线。
大概就是他被人注射了一支被误认为是性征改造剂实际上只是普通的信息素阻隔剂的事,最后被群绑匪拉到了郊外,准备丢海里的时候,又因为不是他做任务的死亡节点,所以得救了,但是磕破了脑袋,损失了部分记忆。
司瞿谌救的,顺便带他回家了。
至于为什么会成为受害者,还有待追究。
但是鹿言看到了资料旁边,有些明显的备注。
【参与人员有:鹿言,林岱,杜喻,迟楚,陈潇。】
鹿言回过神,看着迟楚,开门见山:“那你是什么?”
迟楚一愣:“什么我是什么?”
鹿言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我是受害者,那你是什么,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吗?”
这话一出,再是怎么样的蠢货也听得懂了。
但是显然迟楚并没有要承认的意思:“我要是在场怎么会不救你。”
鹿言心说你不仅不救,估计还捅了我一刀子吧。
他就这相处的几分钟看来,总是觉得迟楚和他的交流,像是一剂无色无味的毒药,看着好像不是苦大仇深,但也不是亲密无间,相处起来格外怪异,这样的态度捉摸不透。
迟楚刻意表现的要让鹿言觉得,他是对他好的。
“说完了吗。”鹿言问。
迟楚:“这就要开始赶人了?”
鹿言:“是啊,跟你共处时间久了折寿。”
这人对于这种刻薄话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根本不在意。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排斥司瞿谌。”迟楚的话题总是绕不开这个,他显然更加在意鹿言和另外的人的亲密关系。
“这五个月,你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迟楚扯着唇角,“难以置信。”
不可思议的点,无非就是在于司瞿谌的爱意,以及鹿言的顺从…
但鹿言可没说自己已经变得足够乖巧听话。
迟楚盯着那块红痕,“我认识的鹿言,可不会任由人在他的脖子上留印记。”
这话听着很好笑。任由?貌似从头到尾都是对方强迫的。
鹿言没有要跟他谈天论地的想法了,“你算什么样的存在啊,定义起我来了。”
迟楚非要得到个答案:“鹿言,你爱上司瞿谌了?”
听起来更像是肯定。
鹿言开始翻起999留下的资料了,所谓剧情,其实都不是很关键重要的点,而且每一次的结尾都闹的不是很愉快,鹿言死的也很仓促。
“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鹿言抬眼看着欲要朝着他走近的迟楚,这会儿他更加的不耐烦了,因为双方交谈的实在不如人意,“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迟楚盯着他。
片刻后,“好吧,反正除了我…”迟楚指了指窗外,“外边多的是人要来烦你。”
他转身走向门,却又在出去时停下回过头,问:“所以现在你舅舅和外公他们都已经默认你和司瞿谌的关系了?”
话落,他又自顾自笑了声,带着莫名的意味:“这男人有什么好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这五个月倒是把你调…”
鹿言扯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裂开的碎屑很容易就刺进迟楚暴露出来的皮肤,他没什么反应。
鹿言低着头擦手:“恶心人的话少说。”
而后语气顿了下,他抬眼,像是警告:“别给自己找麻烦。”
迟楚抬手鼓起掌,手心被扎破,鼻腔涌上血腥味,他知道自己直勾勾的视线并未对面前的鹿言产生什么压力,因此语调也是轻飘飘的:“音乐会见。”
门开人走,室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鹿言看资料看的很快,他基本上已经梳理完前三条世界线发生的故事了,但一切都只是看小说般的映入脑海,实际并未存在任何有效画面。
除了第一次死的是柏预,接下来的两次都是他自己。
地点统一,那场海上音乐会。
【鹿言。】
低柔的女声响在耳边,依旧是那么的平稳温和。
鹿言摸着颈边的冰冷金属物,面无表情:“阿尔忒弥斯,别通过柏预的颈环跟我对话。”
【你现在做的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鹿言:“前提是你们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知道你是在发泄不满。】
鹿言摊手,望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来的雪,“要我回答什么,感谢理解?”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应,反而说:【柏预目前和你处在同一个站点内。】
鹿言早就猜到了。
在两分钟前颈环的升温以及阿尔忒弥斯和他兑换的方式时印证。
【你真的,完完全全认清楚柏预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结合通过的副本以及过往记忆,貌似并不难参透,但是鹿言没有回答,无论他说什么,阿尔忒弥斯都有找补的话。
【风波过后,你会主动找我的。】
门被敲响,鹿言应了声,来者是来处理方才杂碎的玻璃杯的,阿尔忒弥斯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就消失了,虽然她趁着柏预离开占用了对方的接口,但显然不能长期霸占,何况还有个999在跟她抢地方。
主动找阿尔忒弥斯?
鹿言希望故事的发展加快进程了。
下午三点多,鹿言去书房让他外公说教了半个小时,横竖都是让他处理所谓的人际关系,以及惹出来的诸多麻烦事。
鹿言不理解:“很容易就解决的事怎么叫麻烦呢,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