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84)快穿
他外公显然不在意这个点:“我是让你长点心。另外你和司瞿谌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我不认为你们可以长远。”
老人家的目光还是毒辣,毕竟他们重开了四次都走不远。
鹿言:“哦。”
外公:“你总要学着自己解决麻烦。”
鹿言:“我杀人呢?”
外公:“……”
外公:“吃牢饭。”
他冷哼,望着鹿言:“真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
这倒不是。
只是鹿言怀疑那个海上音乐会的事儿。
按理说这种酒会得跟着鹿家人去的,怎么会扯到司瞿谌头顶呢。
只是因为想让对方陪他去?鹿言没明白。
一老一小没说几句,鹿老舅就上来了,鹿言只好离开留下这两人说其他事,他下楼去了厨房,里面的刀具都很锋利。
佣人们看他拿着刀,想到鹿言那怪异恶劣的脾性,也不敢上前多问。
999不在,鹿言都没有一个可以询问意见的人了,他把尖刀放到脖子上比划了瞬,心想着如果这会儿把自己捅死,会被传送到哪里去,只是没等他动手,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这可不是你的玩具刀,鹿言。”
一回头,还是陌生的脸。
鹿家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来得吗?鹿言皱着眉头,把刀放了回去,洗手后也没回应对方,径直越过他出去。回到大厅,空间很宽敞,鹿家整个宅子规模极大,这一部分住的是鹿言以及他外公,格外的安静舒心。
陌生男人跟着过来,坐在了沙发对面,佣人们上前端了茶,鹿言听到对方的称呼为:“谢先生。”
鹿言想了想,不久前迟楚似乎提过,叫谢…谢什么来着,他忘了,好像是谢乔?还是谢齐。
“你这五个月去哪儿了?”
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有任何的关心。
没得到回答,谢层放在一边的手紧紧攥住,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鹿言,你不会说话?”
“你谁啊你,我去哪里用得着向你报备?”
鹿言的烦躁更深了,他控制不住的有些迁怒于人,刚好他舅舅从楼梯另一边下来,于是他扭头冲着对方不耐的说:“现在是什么人都能往家里领了吗?烦的要命。”
他舅舅也没生气,只是边走边答:“谢层过来谈点事儿。”
谢层有点没从那句你谁啊里面反应过来。
鹿言起身准备离开大厅,谢层见状也想跟着起身,却被鹿老舅喊住,想到今天过来的事,他又冷静下来,只好看着鹿言出去。
“我父亲在休息,有事跟我谈就好。”
谢层深呼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方才因为着急乱开的衣领,无意识的拿出了一副谈判的语气:“舅舅,我是想来谈谈,和鹿言复婚的事情。”
鹿老舅哦了声。
谢层还欲开口,就听面前的男人道:“但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吧,言言很讨厌你。”
“我们有误会。”谢层有些着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闹脾气也是正常的,我可以解释。”
鹿老舅:“不是解不解释的问题。”
他摇摇头:“他不喜欢你。”
谢层像是听到了笑话,故作轻松:“怎么会,鹿言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结婚。”
“喜欢又不是爱,哪能长久。”鹿老舅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何况他那时候不懂事,都由着他胡来。”
谢层依旧不放弃:“问问鹿言的意见,他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解释,我们只是需要时间…”
“你们的时间还不长吗?”
在自家人的事面前,鹿言的舅舅不是什么明事理的人,他没管谢层苍白的脸色,只是一味的继续:“你奶奶确实对我们家言言好啊,可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司家那个养子林岱的吗?言言出事那天,我没查错的话,你把林岱带回了你们之前的婚房,做什么应该不需要我多说。”
这事情,被长辈拿出来当面说,可谓是颜面扫地了。
鹿老舅:“你要知道,容忍你们的婚姻,不是我鹿家看得上你。”
上位者的压迫接踵而来,谢层不自觉的低下头,无形的压力让他额角流了汗,然后就听到对方继续的声音:“而是我们在迁就纵容鹿言。”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谢层,所以你现在压根没资格过来谈所谓的婚事。
“去找你那青春期时留下的遗憾吧谢层,既然现在他不喜欢你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向下兼容了。”
……
鹿言没逛完整个宅子,他很快就回到了房间,没一会儿就吃晚饭,餐桌上人不多,加上他外公,舅舅就三个人。
999还没回来。
鹿言没有问下午的时候他舅舅和那个谢层聊了什么,等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等到洗漱完成躺着床上那刻,鹿言才想起来自己的智能手机。
各式各样的消息很多。
他看了两分钟就没管了,正要关机的时候响了通电话,备注是司。
那看来就是顶着司瞿谌壳子的柏预了。
鹿言没接。
电话声也没有再响了。
凌晨三点多,外头正吹着冷风,雪又开始下了。
【…小…鹿。】
滋滋滋的电流声很响,鹿言从梦中惊醒,床边的小灯还没关,依旧泛着暖光。
【我回来了。】
999的声音。
鹿言揉了揉眼睛,有点神志不清::“都处理好了?”
【我占用了柏预的地盘,他并没有排斥我,但是阿尔忒弥斯老是钻空子,她是不是已经跟你通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