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87)快穿
他喜欢柏预,可柏预不会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意义。
等到丢失的所有东西找回,就该放弃了。
他是薄情的疯子,看似柏预掌控一切,事实上永远都是他游刃有余的在处理。
爱得深的人最痛苦。
鹿言不是,他从来都被人高高举起,无论是哪个方面。
【二十七,我好像知道故事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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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湿冷的海风像刮过来的细长短小的刀子,这艘邮轮上的人各式各样,这会儿的甲板上人不多,内里提供的娱乐项目五花八门,鹿言几乎把每个角落都锁定了,他尝试模拟第一次时候的死亡场景,但总是很容易被打断。
说起来对于林岱,鹿言只是简单了解了大概,这个人物的存在好像只是剧情催化剂,没有什么突出的点,只是关于当初那起绑架案,林岱也是参与其中的,就是不清楚他在其中的具体定位是好是坏。
林岱喊了声鹿言的名字,“这上面很冷的,我们一块进去吧?”
有人从入口处往他们这边过来,看不太清脸。
衣着并不是很正式,当下看来像是在邮轮上表演的,头戴着黑色绒线帽。
“好啊。”鹿言应声,他朝着林岱走近,后者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鹿言就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林岱不适应的动了动肩,刚想说话耳边就一阵热息传来,鹿言的声音很低:“不想死就跟我走。”
他们很快和黑帽男擦身而过,林岱呼吸都屏住了,还没等他松口气,鹿言就停下了脚步。
离开甲板的这个口子,另一个黑帽男手里拿着一把枪,堵在他们面前。
“嘭!”
枪声划破夜空,鹿言的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人倒下,紧接着寂静后,就是尖锐刺耳的喊叫声,林岱睁大了眼睛,发疯一般随着其他人朝着门口涌去,很快又被一把枪抵在原地。
“早说了这外边风大。”
鹿言的后脑勺被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身后的男人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假模假样的责意,“还在这儿待着。”
甲板上的光陡然变亮,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貌。
林岱惊恐的指着,手和声音都在发抖,“蜉,蜉蝣!”
【千万悬赏金的通缉犯。】
999冷哼,【蜉蝣在任务区的生意做的可真大。】
鹿言微偏过脑袋,没情绪的念出那句经典台词:“你想做什么。”
蜉蝣笑了下,“先进去会客厅,我说了。”
他状似扣动扳机,“这儿很冷。”
这拨人规模很大,犯事都是有组织有计谋的,何况参与人员都是些暴虐的亡命之徒,像蜉蝣这种等级的通缉犯,明明已经人人皆知,行事进出偏又如鱼得水,无非还是有人助纣为虐。
等到回到邮轮中央,鹿言发现这群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地板,墙壁以及旁边的花瓶都已经见了血,很多都是才弄上去的没干,血腥味非常刺鼻,他没忍住皱起眉,身边的林岱抓着他的手臂很紧,就快要扯断的感觉。
【我记得蜉蝣的定位在滞销区,这个男人风评差的离谱,投诉都堆积成山了。】
鹿言看到了距离他有些远的柏预,后者眼神幽深看不出具体情绪。
999:【他不是我们手底下的人,所以行事作风都极其肆无忌惮,但是很奇怪...】
蜉蝣不由分说一把将林岱拉过,动作可谓是粗暴,后者惊恐的捂着脑袋就要蹲下,然而蜉蝣只是用枪敲打了两下他的头,笑意盈盈:“别担心,我是好人。”
【奇怪什么。】
蜉蝣转过身,视线在鹿言和柏预身上打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十分不怀好意的笑。
999:【他怎么敢朝着你开枪的。】
阿尔忒弥斯的授意吧,鹿言心想。
除却大厅里面的人,还有其他层的宾客,很快,余江曜就被人绑着手带了出来,没见着有什么人跟在他身边,或许是不久前打斗过,因此他的脸颊以及脖子上都有明显的伤。
鹿言的目光和余江曜对上,后者还没开口,就被蜉蝣抓住了衣服领子,男人抬起拿枪的那只手,用枪身拍了拍他的脸,可惜的说:“早点离开多好,又来这么一遭烂事儿。”
【蜉蝣和75号管辖者有仇。】
这么一看,余江曜真是倒霉透了。
鹿言无声的后退了一步,【话说,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
999:【走私贩毒,仇家追杀都有,蜉蝣这一趟是来收割钱财和人头的,他只会接这种任务。】
“难道我没有说过吗蜉蝣。”二楼楼梯传来低沉粗粝的声音,众人视线下移过去,是个白发蓝眼的老头子,他慢慢走近,看着半跪在地的余江曜,慢吞吞的说道:”你下手真是没点轻重,这让我回去怎么交代。”
鹿言眯起眼睛,下一刻,老头就扬起笑脸面向他:“晚上好,你看起来状态一般。”
鹿言:“那你看错了。”
老头只是欢笑了两声,随即朝着柏预看去,一副深表歉意的模样:“抱歉司先生,今晚此举属实迫不得已,放心。”他又看向鹿言的舅舅,“我只是暂时把鹿少爷当人质,不会伤他分毫的。”
蜉蝣突然冷冷的笑了声。
鹿言:【这里面有警方吗?】
999:【没有。】
那正好。
“嘭!”又有枪声响起,不知道是哪个名流命丧于此,蜉蝣抽着烟听下属过来汇报,鹿言隐约听到什么迟家,似乎还有杜喻的名字,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回答。
迟楚半死不活的从楼上被提着下来,一同的还有衣装整齐干净的杜喻,手里提着一箱未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