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86)快穿
许老先生尤其欣赏他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见识和胆量。
【人类最喜欢搞的阿谀奉承的场面行为,你怎么这么会应付?】
鹿言抬起手和上前来的一个和他同年龄的男生碰了下杯,而后转身回复小助手:【你猜我为什么是S级。】
许清妙带着他去和楚景川他母亲说话,才说两句楚景川就过来了,这人的头发染回来后就一直是黑色,高大的男生穿着合身的西装,面色冷淡举止得体,看起来就是一副极为成熟稳重的模样。
但也仅限于表面是这样。
随意说了点有的没的,鹿言就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抽烟,他才靠墙垂头点燃,楚景川就进来了。
但是他没有做什么,就是站在距离鹿言一米远的地方。
鹿言半晌没搭理他。
等到香烟燃尽一半,室内才响起楚景川的声音:“宋吟月怎么会和你一起出现?”
鹿言掀起眼皮:“有什么问题?”
楚景川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沉沉吐出:“没有。”
当然是没有的,鹿言想做什么,想和谁在一起出现都可以。
是的,都可以。
可以的,楚景川面无表情的想着。
鹿言掐掉还剩下一半的烟开始洗手,洗手液闻起来不错,还挺像香草冰淇淋的味道的,净化器功效很好,这让他身上的烟味很淡。
要离开经过楚景川的时候,后者适逢其时拉住了他的手腕,嗓音放的很低:“你不要和许喻韫接触好不好?”
这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能跟辟邪似的不见面啊。
鹿言:“松手。”
楚景川松开了。
晚上下了雨,鹿言跟他外公说了有事后就提前离场了,至于许清妙也没有多问其他的,只是中途又去吃了点药。
正装着身的男人面不改色的给鹿言撑着伞上车,而后动作迅速的启动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方才的人极速下车打开后门撑伞,鹿言俯身从车内出来,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很快就湿了鞋底,他低头看去四处水洼,觉得像一朵朵炸开的烟花。
不远处的地方,有人被反绑着手压跪在地上,雨水打湿对方凌乱的发丝,哪怕他身着得体的衣装,也依旧显得狼狈。
鹿言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底下的人抬起头看着他。
【我发现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下雨,是为了凸显氛围吗?】
999:【不知道,你问策划师。】
“我以为绑你过来会有点困难。”鹿言眉头紧蹙,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模样,“但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沈赴。”鹿言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恶劣的拍拍他的脸:“你不是很厉害吗?”
闻言,沈赴只是舔了舔干涩裂开的唇,长久没说话也没喝水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我以为是哪个仇家呢,结果是你。”
他笑了下:“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鹿言挑眉,神色认真的问:“我不算你的仇家?”
这怎么能不算呢。
沈赴的膝盖被石头磕出不少血,泥土顺着雨水都浸进了伤口,但他依旧想朝着鹿言的方向移动,哪怕被人紧紧按着肩,这人的视线一向都带有攻击性,可以说是露骨。
“在记恨我那天晚上把你带到楚景川跟前去吗?”
鹿言笑意盈盈的抬手甩了他一耳光,示意下属把人松开,嗓音有些冷:“是啊,觉得后悔了?”
风混着雨水吹打过来,伴随着沈赴带调笑的声音:“当然后悔了。”
他依旧跪在地上,眼神却像毒蛇一口咬住鹿言的咽喉:“当时就应该把你抓到我的地盘里藏着不让别人动的,哪还能叫别的疯狗咬啊。”
鹿言嗤笑了声。
他低头咬住一根香烟,旁边立刻有人上前给他点燃,鹿言隔着燃起的烟雾垂眸看着沈赴,那眼神里的不屑和高傲溢于言表,这种无意识露出的上位者姿态是别人还没有见过的他,真实又令人渴望。
沈赴垂在一边的手因为过于兴奋而在隐隐发着抖。
“你很有想法呢。”
沈赴动了动喉结:“很难不想。”
鹿言俯身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轻声:“你这副样子可笑的就像在求爱中毫无羞耻心的动物。”
距离过近,沈赴感受到了鹿言的呼吸,他的手指全都陷入进泥地,脊背板正的很僵硬。
沈赴自我承认:“合适的形容。”
鹿言松开手直起上半身,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骨节分明的手宛若艺术品,不可否认,他同样拥有一双足以令手控尖叫呐喊的手。
“你要我的命吗鹿言。”
鹿言随意的说:“我哪儿能做杀人犯啊。”
但是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他沉思了下,又说:“在你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我会非常善良的叫人给你打急救电话。”
沈赴看了他半晌:“谢谢你?”
鹿言微笑:“客气了。”
话音刚落下,就有人猛的一脚踹在沈赴的背上,鲜红的血迹洒满草地一角。
鹿言蹲下身体啧啧两声:“好可怜哦。”
沈赴抬起头,他到这种地步了都还笑的出来,唇间全是血染红了牙尖。
“不要让我抓到你。”
鹿言笑眯眯:“随时恭候。”
他起身离开,雨夜之下,拳打脚踢的声音在嘈杂的声音中听的并不明显,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堆浸入草地,鲜红的痕迹被冲散,但又很快添了新的。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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