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杀神?可是他叫我宝宝啊(24)
他问:“什么时候能到?”
千舟现在已经思念脚踩大地的奢侈生活了。
岂料程晓甩给他一句:
“不知道。”
江画尘说:“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幸运的碰到村子。”
他手里夹着根烟,在指尖转了两圈。
若是在平常他就直接点了,可后面还有两个闻不了烟味的。
江画尘垂眸看着手里那根烟,珍惜的摸了两下又塞回口袋里。
程晓的眼睛非常毒辣,他扫了江画尘一眼,“不许抽。”
江恩附和:“不许抽。”
江画尘摆了摆手,“知道了,本来也没想抽,我看地图显示前面将近五十公里有个村庄。”
“去那里休息一晚。”他说。
路途行驶过程中车内渐渐安静下来。
江恩枕着千舟的腿,千舟靠着车门,都已经睡着了。
折腾了这么一整天,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非常疲惫。
江画尘静静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你累了吧,一会换我开车。”
程晓用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唇钉,“行。”
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岔路,程晓将车速降了下来,不至于将后面那俩颠醒。
静谧的月色之下只有蝉鸣还不停歇,视线两边全都是树。
程晓停下车,推开驾驶室的车门,活动了下脚腕。
下车把门带上,关门声很轻。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顾晟到底怎么发现的?我真就想不通了。”
江画尘关上车门,点上了他那根心心念念的烟。
他吸了一口,轻声道:“谁能弄得懂他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程晓看着后座睡着的俩人,说:
“谁能弄懂你呢,闲着没事拿钢管闯人家公司,还打输了。”
程晓捂着脸叹气,“老公,太丢人了。”
江画尘在夜色中静静望着他。
“很丢人吗?”
“那我该怎么办?”
程晓啧了一声,“你手底下不有的是人,找几个把顾晟套麻袋揍一顿很难吗。”
今夜的月亮很圆,月光在地面照出浅浅的影子。
周围有很多的树,看不出具体长了多少年,只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繁茂。
江画尘沉默良久。
“但小恩跑丢了。”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头顶的树叶落下一片阴影,而他就盯着那块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影子。
想起江恩小时候手也只有这么大。
烟雾模糊视线,他在黑夜里发现程晓在看他。
那眼神说不上来的专注,江画尘将手指放在车窗上,透过车窗看睡熟的江恩。
他哑声说:
“爸妈没的早,我不能不管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半靠着车门。
“人走的时候,我都还没成年,小恩......才这么高。”
他在自己腿上比了个高度,“人家都会十以内加减法了,他天天就知道管他哥要奶喝。”
江画尘用手指把烟掐灭,“笨的我都想把他送托管了。”
“但......”
“托管班来接人的时候,我比他哭的还惨。”
江画尘摇着头笑了笑。
或许烟与夜色太过相配,让人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
“我,又当爹又当妈,书包天天一股奶味,上着高中被家里亲戚忽悠签股份转让书,辍学管公司被董事会明着戳脊梁骨。”
江画尘把头靠在程晓肩上,“好不容易熬到小恩上学,还,还......”
程晓笑着接了他的话,“还被小混混怼垃圾桶里揍。”
“这事太傻逼了。”
江画尘也忍不住笑。
程晓点了点江画尘的胸口,“然后我就在垃圾桶里捡到了我老公,把你藏在我的更衣室里,结果给客人调酒的时候被发现手上有血,主管差点拿皮带抽我。”
程晓语气惆怅,“那可是位大贵客啊,我两个月的工资就那么没了。”
江画尘抱着程晓的腰,“就四千块钱你惦记这么些年。”
“你以为谁都能当老总吗?”程晓掐着他的脖子。
“给我闭嘴。”
江画尘被程晓不轻不重的扇了下脸。
背对着车窗按着人亲了一会,才舍得回到车上。
江画尘启动车子,看了眼后座正熟睡的两人。
叹道:
“所以。”
“我有时候觉得顾晟好他妈厉害。”
第21章 顾晟来了
“能把那破公司做到第一,还轻松把千舟带大。”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钱吗?”
程晓挑了下眉,把安全带系上,“他想要钱的话就不会抓着一个人不放。”
他把手臂上的蚊子包怼在江画尘面前。
“我也不会大半夜被逼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车子缓缓启动,江画尘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程晓。
“好了,很快就到村庄了,到时候弄点药膏涂上。”
江画尘视力没程晓那么好,他打开车灯,沿着小路往前开。
两边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慢慢的只能看见一两棵。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
村子里的路灯很少,江画尘把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院墙边。
里面亮着灯,是唯一还没休息的。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给他们开门,在江画尘简单交代情况后,把他们放了进来。
程晓低声问:“怎么说的?”
“出来旅游,车开慢了没地方休息。”
江画尘把千舟和江恩叫醒,跟着老太太进了屋。
村子里都是很老旧的砖瓦房,喝水都是喝井里的地下水。
屋内光线很暗,灯泡偶尔闪几下,大概线路接触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