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杀神?可是他叫我宝宝啊(25)
虽然家具陈旧。
但四处收拾的很干净,满是质朴的生活气。
他们被带到后屋,进门就是能睡下五个人的大通铺,只是上面有一层灰。
江画尘和老太太道了谢。
他这种又帅又有气质的男人很容易受到优待,若是换程晓来敲门的话他们今晚就不用休息了。
“跟我去搬几床被子。”
江恩迷迷糊糊的靠着千舟,闻言直接摇头拒绝。
“走吧。”程晓把他俩按在凳子上。
跟着江画尘拿盆,打水,洗抹布,然后一点点把大通铺擦干净。
老太太睡得早,他们尽量不弄出声响。
他们四人三床被子凑合了一晚,顺序分别是:
程晓,江画尘,江恩,千舟。
江画尘和程晓挤一床,被子横着盖。
夏天的夜晚不会太凉,这一觉睡得还算舒服。
......除了江画尘。
太阳升起,千舟翻了个身继续睡,头顶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撞到了床头柜,床头柜上有四碗粥和两碟小菜。
江画尘坐在凳子上啃馒头,眼睛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好吗?”千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江画尘疲惫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看那边。
大通铺的位置就那么点,程晓和江恩从两侧分别骑着他的被子,还在呼呼睡。
一起瓜分了江画尘的睡觉资格。
千舟翻身下来,拉过小马扎坐在江画尘旁边,“有面条吗?”
“没有面条但有花卷你吃不吃?”江画尘从小竹筐里拿出一个热腾腾的花卷。
卷着点点的葱花碎和五香粉,味道很香。
千舟见他把车上的面包和水都拿了过来,放在一块干净的地面上。
角落夹着两瓶奶。
“可以给我一瓶吗?”千舟问。
江画尘直接递给他一瓶,“你喜欢早上喝牛奶?”
“嗯。”千舟点头。
牛奶是凉的,没有水壶可以给他热牛奶。
千舟仰头喝了两口,塑料瓶里还剩一半,这也不是顾晟给他买的那种。
两口喝不完。
老旧的瓦房窗帘透光,千舟一半脸被晒着。
他眯了眯眼睛,把花卷放回了小竹筐里,罕见的没了食欲。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千舟问。
江画尘揉了揉眉心,“走......”
现在还不知道顾晟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
不能排除会被他截路的可能。
程晓确认自己把千舟带回来的时候没有被监控拍到,也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本是万无一失的行动。
怎么就被顾晟知道了位置呢?
江画尘原本的想法是顾晟妥协后就把人安稳送回去。
他本来也没想把千舟怎么样。
可顾晟直接把事情闹大了,变得很麻烦。
江画尘是和顾晟交过手的,深知他的手段狠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尽管提前做了防备,却也没料到顾晟会这么大阵仗。
江画尘的视线移到千舟身上,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顾晟到底是把千舟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还是......真正在乎真正喜欢?
江画尘想起那天顾晟看着千舟的眼神,有很强烈的占有欲,还掺杂着他从未在顾晟眼中见过的情绪。
这时院墙外传来几声狗吠,江画尘往那个方向看去。
几秒后收回视线,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是在农村,偶尔听到畜类叫声并不稀奇。
咚咚咚——
老太太背着竹筐,站在门外,她轻声问:“起来了吗?”
江画尘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迎了上去,声音温润如玉,略带几分歉意。
“还没有,怎么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苍老的声音非常柔和:“没什么事,今个星期四是掰苞米的日子,我晚些回来,你们要吃饭的话去隔壁。”
“红色铁门的那家,我打过招呼了。”
“好的,谢谢您。”
江画尘极有涵养,目送她老人家离开。
正打算关门时,外面又传来一阵犬吠声。
“......吵死了。”
程晓从床上爬起来,不耐烦的抓着头发。
江画尘安抚性的抱了他一下,“起来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出发吧。”
约半个多小时,一行人收拾完毕,将床上的被子叠好,江画尘在桌上留了些现金。
用盒子压好,防止被吹散。
千舟是第一个走出院门的,村子里的人大概都在忙碌,路边一个人都没有。
四周太过安静,程晓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千舟很快发现了奇怪之处。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一阵风吹过,此时的村子竟然比昨晚还要寂静。
这太诡异了。
千舟忽然顿住动作,扭头问江画尘,“今天是星期几?”
江画尘看了眼手机,回答:“星期四。”
今天是星期四!
千舟心中顿感不妙,脑海中便浮现起顾晟另一副模样。
当的一声,靠在门边的铁锹滑落。
程晓紧紧抓住了江恩的胳膊,和江画尘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警惕的缓步后退。
当他想再去抓千舟的胳膊时,后腰忽然被什么冰凉的枪口顶住。
“昨晚睡得好么?”
顾晟缓缓从院子里走出,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的状态可怕极了,像一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没人怀疑他可能真的会下一秒直接开枪。
完全不计后果!
“顾——”
千舟下意识向他走去,却被江画尘抓住了手腕,他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