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84)
“他竟然用雾隐秘境的地图换了魔族的噬灵术!”
“谢家镇煞鼎的封印弱点……他连这个都告诉魔族了,他怎么会知道!”
楚玉衡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双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疯狂地冲向旧辞:“是你!旧辞!”
却被谢临洲的煞气拦住,那黑红色的屏障上,赫然映出他当年杀死知情人时的画面。
铁证如山!
楚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谢临洲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举起破煞剑,声音传遍全场:“今日,我谢临洲在此,以谢家少主的身份,向楚玉衡讨还血债!”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留任何余地,破煞剑带着黑红色的煞气,如同裁决的利刃,直取楚玉衡的要害!
第93章 揭露真相,谎言破灭
黑红色的剑气撕裂云层,裹挟着三年积压的怨毒与怒火,在楚玉衡眼前三寸处骤然停驻。
煞气凝成的锋芒几乎要刺透他的瞳孔,却在最后一刻悬停如凝固的血瀑。
谢临洲刻意放慢的动作里,藏着比死亡更刺骨的凌迟。
楚玉衡喉结疯狂滚动,想要后退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铁钳锁住。
沈惊寒隐在人群中催动噬灵体,那股专噬灵力的吸力顺着地面蔓延,在他经脉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楚玉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如退潮般消散,连指尖都泛不起半分灵光,只能任由谢临洲的掌风带着破山裂石的力道,重重拍在丹田之上。
“噗——”
元婴后期的灵力屏障像碎裂的琉璃炸开,楚玉衡如断线纸鸢般砸在玉石地面,喷出的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蜿蜒的红痕。
他捂着丹田蜷缩在地,感受着毕生修为化作消散的青烟,眼中血丝迸裂如蛛网。
“谢临洲!你敢废我修为?!我要你神魂俱灭!”
谢临洲立于半空,玄色衣袍被罡风掀起,垂眸时的目光比万年寒冰更冷:“废你修为,不过是利息。”
他抬手召出留影石,水晶球在灵力催动下亮起柔和的光,却映照出最狰狞的过往。
画面里,有谢家护卫胸口插着楚玉衡的长剑,鲜血顺着甲胄缝隙滴落。
阴暗的石洞里,他与魔族修士交握的手泛着黑气,镇煞鼎的封印图在掌心流转。
雾隐秘境的瘴气中,他看着谢临洲被煞灵吞噬,嘴角勾起的弧度比毒蛇更阴狠。
最后定格在玄天宗大殿,他跪在宗主面前,泪水混着虚伪的控诉。
“谢临洲勾结魔族,弟子亲眼所见!”
“是留影石!”有白发修士颤抖着指向光球,“里面的护卫是谢家忠仆,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难怪谢家满门抄斩时,楚玉衡能接任镇煞鼎看守!”
“我宗门当年因‘包庇叛徒’被牵连,三百弟子流放苦寒之地……这畜生!”
愤怒的声浪掀翻会场,玄天宗弟子们面红耳赤地后退,腰间的宗门玉佩被攥得发白。
苏清月提着沾过血的长剑走出人群,素白的裙裾扫过地面血迹,剑尖抵住楚玉衡咽喉。
“我父亲当年力证谢临洲清白,却被你诬陷通敌,今日该用你的血来祭他!”
三位宗务堂长老踏前一步,拂尘扫过处凝起金色结界。
“拿下楚玉衡,交由万宗会审!”
楚玉衡突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
“凭什么?!谢临洲不过是投胎投得好!若不是他挡路,我早该是修真界的主宰!”
“主宰?”谢临洲将一枚玉简掷在他面前,玉片撞击地面的脆响压过所有喧嚣。
“你是说与魔族约定‘事成之后献镇煞鼎,助魔尊踏平人间’的主宰?”
玉简自行悬浮,扭曲的字迹在灵光中浮现,楚玉衡与魔族交易的每一笔都清晰可辨。
用三十名修士的魂魄换噬灵术,以雾隐秘境地图换魔族庇护,甚至承诺事成后将玄天宗改为魔族在人间的据点。
楚玉衡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从惨白褪成死灰,连指尖都在抽搐。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震耳怒喝:“谁敢动我徒儿!”
苍老身影破空而至,灰袍下摆扫过之处,元婴巅峰的威压如乌云压顶般罩下。
南景风落在楚玉衡身前,枯瘦的手指抚过徒儿涣散的瞳孔,又看向谢临洲手中的留影石,浑浊的眼珠里闪过挣扎,最终被厉色取代。
“谢临洲,我徒儿纵有过错,也轮不到你动私刑!”
威压骤然加重,谢临洲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沈惊寒连忙催动噬灵体,试图分流那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却被南景风随手一挥震飞出去,撞在结界上喷出一口血。
“师父!”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南景风抬腿就要踏碎沈惊寒的头颅。
谢临洲突然怒吼着冲上前,破煞剑爆发出刺目红光,血玉髓在胸口烫得像团火:“住手!冲我来!”
黑红色煞灵与血色灵光在他身后交织,凝聚成高达十丈的虚影。
那是元婴与煞灵融合的形态,半边是谢临洲清冷的面容,半边是煞气凝成的狰狞兽首,双手握着的破煞剑泛着吞噬一切的幽光。
南景风瞳孔骤缩:“煞灵融婴?你竟修成了禁忌之术!”
谢临洲抹去嘴角血迹,虚影随他抬手而挥剑,黑红交织的剑气撕裂南景风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