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85)
“今日要么你死,要么真相大白!”
全场修士屏息凝神,看着那道背负血海深仇的身影与元婴巅峰的太上长老对峙。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每个人的鼻尖,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剑落下,将改写整个修真界的过往与未来。
第94章 最终对决,煞灵显威
虚影的煞气在昆仑墟上空翻涌,几乎凝成实质的黑红色浪涛拍打着护山大阵,引得阵纹如湖面涟漪般层层扩散,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阵眼处的灵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谢临洲握着破煞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着剑脊蜿蜒而下。
血玉髓在他胸口发烫,狂暴的力量如岩浆般冲刷经脉,每一寸筋骨都似要被撕裂,可他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南景风。
“蚍蜉撼树!”南景风的冷哼裹挟着元婴巅峰的威压炸开,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化作一条鳞爪分明的金色巨龙。
龙瞳燃烧着烈焰,巨口张开时露出森白獠牙,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俯冲而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苏清月祭出的玉绫刚要缠上巨龙尾鳍,便被那股威压狠狠拍回,她踉跄着后退数步,喉头涌上腥甜。
这便是元婴巅峰的恐怖,仅凭气势便能压制金丹修士的所有动作。
沈惊寒的随影剑在掌心嗡嗡作响,剑身上的符文疯狂流转,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周身撑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剑幕,连半步都无法挪动。
“谢临洲!受死!”惊雷般的喝声中,金色巨龙撞上煞灵虚影。
震耳欲聋的轰鸣让在场修士纷纷捂住耳朵,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被震倒在地。冲击波掀起漫天烟尘,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谢临洲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仿佛被巨锤反复捶打,喉咙里的腥甜几乎要冲破牙关。
他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意识保持清明,就在此时,胸口的血玉髓突然剧烈跳动,与丹田深处某件东西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那是被楚玉衡强行炼化、藏在他体内的镇煞鼎!
青铜鼎身突然从谢临洲胸口冲出,鼎耳上的饕餮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竟随着他的灵力牵引,盘旋着朝南景风飞去!
“镇煞鼎?!”南景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愕取代。
他曾亲眼见楚玉衡以精血祭炼此鼎,怎么会突然认主?
镇煞鼎悬浮在谢临洲头顶,青铜表面爆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
诡异的是,这光芒非但没有压制那团煞灵虚影,反而像催化剂般,将虚影的力量放大了数倍!
黑红色煞气与金色鼎光交织成螺旋状,竟硬生生抵住了俯冲的金色巨龙,连龙鳞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不可能!”南景风失声惊呼,灵力运转都出现了凝滞,“镇煞鼎怎么会认你为主?!”
“因为它本就是谢家的东西。”谢临洲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字字如铁,“楚玉衡盗走的,今日,该还回来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灵力化作繁复的符文注入鼎身。
镇煞鼎突然高速旋转起来,鼎口朝下时,竟释放出一股比随影剑强百倍的吸力,金色巨龙的龙尾率先被卷入,发出痛苦的嘶吼。
“不!”南景风疯狂催动灵力,试图收回巨龙,可体内灵力却像决堤的洪水般被镇煞鼎源源不断吸走。
他这才惊觉,自己对镇煞鼎的认知竟全是错的。
楚玉衡只知用它镇压煞气,却不知谢家族谱里记载的秘辛:此鼎真正的用法,是以煞养煞、以鼎聚灵!
全场修士看得目瞪口呆,先前还以为谢临洲必死无疑,转眼间竟逆转了战局。
玄天宗弟子更是脸色煞白,他们从未想过,元婴巅峰的长老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谢临洲抓住机会,眼中厉色一闪。
煞灵虚影猛地向前一冲,黑红色煞气与镇煞鼎的吸力形成可怕的合力,金色巨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撕成数段,灵力碎片如流星般散落。
“噗——”
南景风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元婴巅峰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周身灵光黯淡,竟被这反噬直接打落至元婴初期!
“师父!”楚玉衡瘫在地上,看着南景风摇摇欲坠的身影,目眦欲裂地嘶吼。
谢临洲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破煞剑嗡鸣着划破长空,镇煞鼎紧随其后,黑红色的剑气裹挟着鼎光,如同来自地狱的裁决之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南景风!
南景风此刻灵力耗竭,丹田剧痛难忍,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穿透自己的丹田。
元婴在丹田内悲鸣着消散,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喃喃道:“谢家……好手段……”
眼中闪过一丝迟来的悔意,身体缓缓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时已没了声息。
解决了南景风,谢临洲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楚玉衡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楚玉衡如坠冰窟。
煞灵虚影张开遮天蔽日的巨口,黑红色的煞气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去,瞬间将楚玉衡的身体包裹。
凄厉的惨叫声在煞气中渐渐微弱,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全场死寂,只有猎猎风声穿过昆仑墟的山谷。
谢临洲抬手收起破煞剑,镇煞鼎在他头顶缓缓旋转,青铜鼎身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散发出温润而厚重的光芒。
他看向脸色煞白的玄天宗长老们,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