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86)
“谢家被污勾结魔族的冤屈,今日,该昭雪了。”
话音落下时,镇煞鼎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仿佛在为这句迟到了的话作证。
第95章 师徒合力,斩杀仇敌
楚玉衡被煞气吞噬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他体内窜出,朝着昆仑墟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魔族残魂!”有修士惊呼。
谢临洲眼神一凛,那是当年附在楚玉衡身上的魔族修士,竟藏在他体内多年,此刻想借机逃脱!
“惊寒!”谢临洲低喝一声。
“知道了!”沈惊寒早已动身,随影剑带着噬灵体的吸力,如同跗骨之蛆追向黑影。
黑影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出会场结界。
沈惊寒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随影剑上!
“噬灵缚!”
随影剑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吸力骤然暴涨,竟在半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灵力网,将黑影死死缠住!
“找死!”黑影怒吼,化作一道利爪,撕裂灵力网冲了出来,却被紧随其后的林越一剑斩中!
“铛!”
破煞剑与利爪碰撞,火星四溅。
黑影被震得后退,露出一张扭曲的面孔,正是当年与楚玉衡勾结的魔族先锋。
“谢临洲!没想到你还活着!”魔族先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镇煞鼎在你手上,倒是麻烦……”
他知道自己不是谢临洲的对手,虚晃一招,转身就想逃。
“留下吧!”谢临洲与沈惊寒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谢临洲的煞灵虚影张开巨口,喷出黑红色的火焰,封锁了黑影的退路。
沈惊寒则催动噬灵体的极致吸力,随影剑化作一道红光,缠绕住黑影的四肢,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两个小辈,也敢拦我?”
魔族先锋怒喝,全身爆发出黑色的魔气,试图挣脱束缚。
魔气与煞气在半空中疯狂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
谢临洲能感觉到,这魔族的实力竟有元婴后期,比楚玉衡还要难缠。
“师父!他的魔气里有毒!”
沈惊寒突然喊道,随影剑的剑身竟被魔气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谢临洲眼神一厉,将镇煞鼎挡在沈惊寒身前:“用鼎光护体!”
镇煞鼎的金光果然克制魔气,腐蚀的速度立刻减慢。
谢临洲抓住机会,破煞剑带着镇煞鼎的力量,再次斩向黑影!
这一剑凝聚了他与镇煞鼎的双重力量,黑红色的剑气中夹杂着金色的鼎光,如同审判之剑,瞬间刺穿了黑影的心脏!
“啊——”
魔族先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剑气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一缕黑烟,被镇煞鼎彻底吞噬。
解决了最后的隐患,谢临洲才松了口气,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连续大战让他灵力耗竭,血玉髓的红光也黯淡了许多。
“师父!”沈惊寒连忙扶住他,从储物袋里掏出疗伤丹,“你怎么样?”
“没事。”谢临洲服下丹药,看着镇煞鼎吸收魔气后变得更加温润的鼎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也有释然。
从西荒的矿洞相遇,到万宗大会的并肩作战,这对师徒经历了太多生死。
那些隐藏在冷漠下的关心,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早已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凝聚成坚不可摧的羁绊。
苏清月走上前,对着谢临洲深深一揖:“谢师兄,恭喜沉冤昭雪。”
三位宗务堂长老也上前道贺,语气恭敬:“谢少主,玄天宗欠谢家的,定会百倍偿还。”
林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曾经鄙夷他的,忌惮他的,此刻都带着敬畏。
可他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低头看向沈惊寒,少年正仰着脸看他,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走吧。”谢临洲轻声道。
“嗯。”沈惊寒用力点头,扶着谢临洲,转身走向会场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过往的仇恨已了,未来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96章 沉冤昭雪,物归原主
玄天宗的山门在晨光中泛着新漆的光泽,工匠们精心雕琢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
可那厚重的石门上,仿佛仍残留着当年血溅其上的暗红印记,任凭多少次打磨修缮,都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血腥气与沉郁的悲伤。
山风穿过门廊,带来的不是清冽,而是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陈年血案的阴冷。
谢临洲站在谢家旧宅的废墟前,脚下是断壁残垣,碎裂的青瓦间已长出半人高的杂草。
曾经精致的雕梁画栋如今只剩几截焦黑的木柱,无声诉说着当年的烈火与浩劫。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坠,玉佩的颜色已有些黯淡。
边缘甚至因常年被人摩挲而显得温润,可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依旧清晰,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当年谢家没落时,这枚玉坠不翼而飞,他曾以为再也见不到。
直到不久前,苏清月从楚玉衡的储物袋最深处将它翻出,带着一丝储物袋特有的灵气,物归原主。
指尖触到玉坠的瞬间,像是触到了母亲温暖的手,又像是触到了那段被撕裂的岁月。
“这里以前有棵桂花树,足有百年树龄,枝繁叶茂的,每到秋天,鹅黄的小花缀满枝头,风一吹,整个山头都飘着甜香。”
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淡淡的怀念。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废墟中央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如今只剩一个浅浅的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