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88)
他手中捧着一枚令牌,令牌通体金黄,上面雕刻着玄天宗的宗门印记,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谢少主!”宗主走到谢临洲面前,双手将令牌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祠堂。
“这是玄天宗的宗主令,从今往后,你就是玄天宗的新宗主!”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弟子们纷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让一个曾经被诬陷为叛徒、家族蒙冤的人做宗主?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也知道他实力不凡,曾是内门弟子中的翘楚,可这未免也太过出人意料了!
谢临洲却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枚令牌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去接:“我志不在此。”
宗主急了,往前一步,语气恳切:“谢少主,如今玄天宗正是百废待兴之际,人心浮动,只有你能服众!也只有你,能带领宗门洗刷当年的污点,重振声威啊!”
谢临洲的目光越过宗主,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惊寒。
少年正仰着脸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里面没有丝毫对权力的期待,只有纯粹的支持,无论师父做什么决定,他都跟着。
谢临洲微微一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转身,朝着祠堂外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宗门之事,交给苏师妹和长老们吧。他们经验丰富,定能打理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要做的,不是困在这宗门的方寸之地,而是带着沈惊寒,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去西荒的草原上,看第一缕朝阳挣脱地平线,将无边的绿毯染成金色。
去万妖谷的竹林里,听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是大自然的低语。
去迷雾沼泽的溶洞中,探寻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奇景,看钟乳石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
那些被仇恨和冤屈耽误的时光,那些本该属于他的、自由而鲜活的岁月,该一一补回来了。
阳光透过宗祠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谢家的灵位上,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无声地微笑,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沉冤昭雪,物归原主,故人得以安息,新人有了归宿,而属于谢临洲和沈惊寒的故事,才刚刚翻开崭新的一页,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第97章 婉拒回归,携徒离去
宗主令被谢临洲放在宗祠的供桌上,与谢家的灵位并排摆放。
这一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经历过背叛与追杀,权力对谢临洲而言,早已失去了吸引力。
“谢少主,真的不再考虑吗?”
宗务堂的长老还想再劝,却被谢临洲抬手打断。
“旧辞师弟的能力,诸位有目共睹。”谢临洲看向旧辞,“有他主持宗门,我放心。”
旧辞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谢师兄放心,旧辞定不会辜负所托。”
谢临洲微微颔首,转身看向沈惊寒:“我们走吧。”
“嗯!”沈惊寒背着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谢临洲的疗伤丹和几件换洗衣物,随影剑斜挎在肩上,轻快地跟上。
两人刚走出山门,就被一群修士拦住了去路。
有曾受谢家恩惠的,有想拜师学艺的,还有各宗派来的使者,捧着各种宝物,只为求见一面。
“谢少主,我是青岚宗的弟子,家师想请您去宗门讲学!”
“这是我们门派的镇派之宝‘凝魂珠’,赠与少主,聊表敬意!”
“谢少主收我为徒吧!我不怕苦!”
喧闹声此起彼伏,沈惊寒下意识地挡在谢临洲身前,噬灵体的吸力微微释放,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谢临洲拍了拍沈惊寒的肩膀,朗声道:“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决定不再过问修真界的事,还请各位自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元婴后期的威压悄然释放,虽然温和,却足以让众人明白他的决心。
修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纷纷退让,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走了约莫半日,沈惊寒才忍不住问:“师父,我们真的不回玄天宗了吗?那里……现在可以是我们的家了啊。”
谢临洲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云海:“家不是一座山,一间屋。有彼此在的地方,才是家。”
沈惊寒愣住了,回味着这句话,小脸上渐渐绽开笑容:“那我们去哪里?”
“去看看海。”谢临洲说,“我娘以前总说,东海的日出比任何地方都美。”
“好!”沈惊寒用力点头,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师徒二人一路向东,没有再回头。
他们路过繁华的城镇,会停下来买些灵果;遇到需要帮助的修士,会出手相助,却从不留名;晚上就找个山洞或客栈歇脚,谢临洲指点沈惊寒修炼,沈惊寒则缠着师父讲以前的故事。
这日,他们走到一处山谷,谷中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一条小溪潺潺流过,风景如画。
“师父,这里好像万妖谷的竹林。”沈惊寒蹲在溪边玩水,回头冲谢临洲笑。
…………
谢临时坐东海之滨的一座礁石上,咸涩的海风卷着浪花,打湿了谢临洲的衣角。
沈惊寒正蹲在沙滩上,用随影剑在沙地里画着阵法,时不时抬头看看坐在礁石上的谢临洲。
师父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望着翻涌的海水,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
三日前,玄天宗的使者追到了海边,带来了旧辞的亲笔信。
宗内事务已稳,长老们一致恳请谢临洲回去主持大局,甚至愿将宗主之位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