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72)
不知道是不是木清扬得天独厚,又或者说她和池长渊血脉相连,池长渊的魂被她成功固住不说,自己也没受到什么大影响。
就是累了,有点虚弱,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水神下意识扶住她,目光幽幽。
“多谢。”木清扬面色淡淡:“长渊没事了,你们要怎么解决我?”
“解决你?”水神皱眉:“无论如何,没谁比你配当木神。”
“是么?”她低笑:“你不愿,别人可未必。”
她欺骗了那么多人,还掠夺了金琉璃全部的神力,这儿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不说别的,南朝问宴此刻估计也知道她给他那所谓的“月神之力”是什么了吧?
水神闻言动作微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声音沉了几分:“你是担心南朝问宴,还是金琉璃?”他顿了顿,只道,“如果是金琉璃,你把神力还给她便好,南朝问宴你也不必在意,至于师弟,我会给你说情。”
“哪有那么容易?”木清扬笑了:“这阵法若要启动,就只会吸干我所有的神力,何况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可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她几乎没有思考,回答的斩钉截铁:“池净礼,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失去力量。”
水神一顿,面露错愕。
“你……”
“我可是冕下,草木的神明,君主的头颅怎么可以主动低下呢?”
她若是归还,岂非是向天地承认她错了?
池净礼也好,冷白白也好,都不配宣告她的错误。
也不配,去践踏她守卫的土地。
“你是担心你护卫不了木生?”水神道:“我可以帮……”
“不需要。我不需要别人的恩赐。”木清扬道。
如今的她拥有土神和金神两位冕下的力量,何须惧怕他们?
她为刚才的失控懊悔。
池长渊的鲜血亦让她冷静下来,似乎接受了失去赤月草的事情,得不到月神之力又如何?两位冕下的力量在她掌中,假以时日,待她融入自身,一样足以支撑她的野心。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暂时获取他们的原谅。
水神皱眉,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看着陷入昏迷的池长渊,也无暇再顾及木清扬到底要干什么。
说白了,只要神格还在,大陆的天地法则不崩,金神和土神是以什么形态活着重要吗?
不重要。
他只在乎他儿子好不好,而木清扬……她既然愿意冒风险救儿子,应当是不会害他。
那木清扬想干什么,他也没兴趣再管了。
焚烬和冷白白到的时候,几人早就先就近去了城中的驿站,池长渊也已经苏醒,他们二人风尘仆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寒止呢?”冷白白一进门便道:“都解决了?”
水神无语:“已经三个时辰了,你们才过来。”
他把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冷白白听的啧啧称奇:“偷袭一招解决了禹尘?这小子跟他娘真一模一样啊?”
焚烬:“……”
似乎不愿意听这种黑历史,他扭头就想走。
“诶——他急了!”
他都没说什么呢!
冷白白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当年焚烬难得主动给他拥抱结果往他背后扎了一刀的事他可不会忘记。
要不是木清扬和池净礼及时赶到,他估计早就跟禹尘一样只能飘着了。
“木清扬呢?”冷白白四处看了看:“你们把她抓哪了?”
“走了。”水神给池长渊喂了口水:“我有什么拦着她的理由吗?”若是打起来,又伤到他儿子怎么办。
看了眼躺在床上还有些虚弱的池长渊,冷白白挠了挠头觉得也是。
“你们呢?”水神道:“那几个人,有那么难对付吗?”
“难是不难,焚烬非要把南朝问宴绑了进烬王宫的大牢,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雷电神格由谁继承。”
水神表情微变:“什么意思?”
“木清扬给他的玉佩是能增强实力,但也要命啊!他的神躯在腐烂,禹尘又……没人给他新造一个身体,南朝问宴……寿数不多了。”
他死不死的,除了焚烬也没谁在意,重要的是神格谁来继承呢?
从雷电大权刻入天地的那一瞬间,雷电神格就不是谁随随便便可以送出去的东西了。
若要获得,得看神格自己愿不愿意接受。
若是不找新的主人,就得重塑天地法则,实在过于麻烦。
“新的主人?”这的确是个问题,南朝问宴所统辖的拢夜国背靠烬国,若是能在那安插自己的人手……
那无异于是将拢夜收入囊中。
可是,派谁去呢……
“我和焚烬的意思是,开设试炼场,让神格自己选择。”
“那要比到什么时候?”水神不满:“何况,这新上任的神和咱们都不熟,我们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你觉得?”
“我们分了。”水神道:“南朝问宴不必活着,连神魂都不该有,当年我就不支持你选择让他坐上冕下的位置。至于法则……我们重新修订。”
冷白白皱眉:“你可知道……修改天地法则,是需要鲜血的。”
一千年前,焚烬被称为大陆的噩梦,烬军踏过之处,犹如绞肉机。
神明的血液撒遍大陆,才得到了天道的允许,让他重新书写规则。
第67章 不破不立
“知道。”水神道:“不破不立,只需要一千个神官就能解决这种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他道:“冕下之位,本就不该有弱者,如今七神实至名归的只剩你我,焚烬,还有木清扬,这便是优胜劣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