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237)
“至于昭旒……我不想让她死,所以我劝她带上了卫云旗。”
问的太顺利,皇上反倒被噎住了,良久才继续道:“你也是间谍吗。”
白蘅点头:“嗯,我体内有西域人的蛊虫,我只能听话,或者死。我不想死,可也不想这么憋屈的活着了,没意思,您杀了我吧。”
说完,他起身就想往侍卫的刀上撞,好在阮攸之离他近,及时拉住了白蘅,救下了一条一心求自由的生命。
“放、手……”白蘅被他钳着,整个人瘫倒在地,几乎是哀求:“放了我吧,我只想要自由,活着时拼尽全力也达不到,连死都不行吗……”
卫云旗想起了白蘅曾经说过的话——“如果可以,我宁愿当个平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一辈子地!”
当时,卫云旗只以为他是被自己逼急了,随口瞎说,毕竟谁放着皇子不当想去当农民?
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
皇子又如何,还是别人的棋子,没有自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可悲可叹。
第142章 欣欣向荣
阮攸之不管他的哭诉,撩开白蘅后颈的碎发,瞥见一团蠕动的凸起。
“陛下,温王体内确实有蛊虫,不危及性命,一旦发作便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蘅接上他的话,道:“陛下,我房间有和西域联络的方式,还有,除了那座酒楼,还有不少据点,证据都在呢,我全部上交,只求陛下在蛊虫发作前赐我一死。”
“什么时候发作?”皇上挥挥手,命人去白蘅房间找所谓的证据。
白蘅凄惨一笑:“每个月都会,之前一直用药压着,若到月底没人送药……”
如今距离月底只剩五天,不是痛快的死,就是受尽折磨再死。
皇上皱紧眉头,没正面答应白蘅,对底下的百官道:“此事不准外传,若让朕发现谁多说一句……下朝,国师和宰相留下。”
“是。”
数百名官员噤若寒蝉,哆哆嗦嗦的退下了,很快现场只剩皇上、阮攸之、卫峥,还有心如死灰的白蘅。
卫云旗无权干涉,但作为贴身保护皇上的护卫有资格旁听。
皇上看向阮攸之,道:“阮卿家,你认为该怎么办?”
“臣以为,先将此事压下来,在温王殿下毒发前一举打下所有据点。”
“那温王呢。”
“他不能死,他若死了会打草惊蛇。”
白蘅急了,去抓皇上的衣摆,道:“陛下,草民自知罪无可恕,但请陛下念在血缘亲情,给草民个痛快吧!”
“温王殿下别急。”阮攸之抓住他的手,笑容如沐春风:“您不需要死,也不会痛苦的活着,这蛊臣能解。”
“你、能解?”
突然被告知能活,白蘅脸上的泪都僵住了,别说他,所有人都懵了。
卫云旗更是趁机给阮攸之传音:“你真能解?”
“卿卿,我厉害吧。”
“你最厉害了~”
解药——便是阮攸之的血。前世,他在被傲时废去修为后,傲时曾想用蛊虫控制他,可那虫子刚进入血液,立马烟消云散。
后来才明白,他体内有魔族血脉,蛮横无比,小小蛊虫自然控制不了他,饶是修为尽失、变成凡人也不行。
只要喝下他的血,一滴就好,白蘅这条没什么大用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说实话,他并不想为了除卫云旗外的人伤害自己,可白蘅还有用,不能死。
而且他的卿卿心善,就当为卿卿积德了。
阮攸之伸出手,对卫云旗道:“夫人,借你的刀一用。”现场只有他佩刀。
卫云旗递过去,只见阮攸之将那闪着寒光的刀尖抵在指尖,轻轻一划,又用手嫌弃的在白蘅嘴边抹了一下,命令道:
“舔。”
好霸道、好惊世骇俗的解毒方式,偏偏阮攸之如此自信,没人敢怀疑他。
白蘅照做,很快,他后颈的蛊虫好似受了巨大刺激,开始拼命逃窜,可还没来得及动两下,它连带着那块皮一齐炸开,一摊黑漆漆的污血从肌肤渗出。
白蘅似乎傻了,感受不到痛,只僵硬的摸上伤口,看着满手的黑血,泪流满面。
他、好像真的活下来了。
……
这事暂且解决了,白蘅被送回府,依然和西域保持通信;而皇上秘密派人前往绞杀据点,等解决的差不多了立马下旨将温王打入大牢、判了死刑。
温王“死”了,在行刑当日,一个和温王一模一样的青年背起一个包袱,出了京城。
卫云旗前去见了他最后一面,算是永别吧,毕竟白蘅假死脱身,山高水远,此生再难相见。
“白蘅,有缘再见。”
“嘘,白蘅已经死了,叫我……辛容吧。”白蘅、不,辛容摆脱束缚,前世今生,终于彻底自由了。
辛容笑的明朗,挥挥手,踏上了他所求了多年的自由路:
“再见了卫云旗!对了,记得替我跟陛下道个谢!”
假死脱身便是皇上想出来的,白蘅不该死,但温王必须死,不然后患无穷。
现在温王死了,西域想报仇都找不到对象。
卫云旗最后看了眼辛容蹦蹦跳跳的背影,轻声道别:
“再见,辛容。”
当了两世的傀儡,辛容也该为自己而活了,真像他所说的去种田?还是游历天下?就是辛容自己的事了。
告别了好友,卫云旗打弯儿回了国师府。
父亲回来了,卫府变回宰相府,但父亲容不下阮攸之,卫云旗便随恋人去了国师府,还理直气壮的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