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A?怎么清冷美人亲亲就弯(129)+番外
是他熟悉的那种语调,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陆青野伸出手,轻柔地碰了碰江聿的脸颊,感受到那微弱的温热,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眼泪瞬间决堤。
他想笑,又想哭,表情扭曲得厉害。
三年零四个月。
他的世界,终于重新开始转动。
他的江聿,真的回来了。
沈医生说过,只要江聿能醒来,就代表他的身体机能完全恢复。
所以……
陆青野对着他后颈狠狠咬下去,这是Alpha对伴侣的标记。
两股信息素飘荡在空气中。
“嘶……”
江聿发出微弱而吃痛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没问为什么。
他安抚地顺了顺少年僵硬的脊背。
陆青野缓缓松开他,眼里有水汽:“江聿哥哥,痛吗?”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聿摇头,怜惜地抱紧他:“不痛,抱歉,这么长时间,辛苦阿野了。”
漫长的沉睡中,他意识时不时就会清醒,拼了命地想醒也醒不过来。
阿野做的事,他都知道,也都记得。
每个动作,每一句话。
何其有幸。
他心爱的小朋友,一直在用心等待他。
第110章 哥哥保证,没有下次
黄昏时分,陆青野推着轮椅带江聿看夕阳。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你躺了三年,知道我给你擦身按摩多累吗?易感期只能抱着你的旧衣服,可怜死了,汪医生还总坑我钱…”
抱怨的同时眼珠子飘来飘去,丝毫没说自己易感期偷咬腺体的事。
江聿安静听着,心知肚明,却没点破。
直到陆青野说完,他才轻轻回握住陆青野放在他肩上的手,低声说:“阿野辛苦了,以后一切都交给哥哥,有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这句话,是江聿对他从小到大的保证。
陆青野所有的话戛然而止。
鼻子一酸,他把下巴搁在江聿头顶,闷声道:“知道就好…下次不许再吓我了。”
“嗯,哥哥保证,没有下次。”
接下来的日子,陆青野推掉所有事,专心陪江聿复健。
江聿靠着栏杆,艰难地尝试迈步,额角沁出细汗。
陆青野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手臂虚环着他,想扶又不敢完全扶,急得自己也是一头汗。
“慢点,不着急,哎对,很乖,这一步很好!”
抑扬顿挫的语调,哄小孩似的。
江聿失笑,体力不支晃了一下。
陆青野立刻一把将他揽住,稳稳抱回轮椅里,替他擦汗,低声嘟囔:“别逞能啊。”
手却抱得更紧了些。
江聿双手勾着他脖子,贴近,轻轻吻了一下。
“好,辛苦我的男朋友了。”
陆青野不满:“我们已经结婚了!”
江聿顿了顿,耳根微红,声音低了些:“辛苦……老公?”
陆青野心猛地跳了一下,脸上浮起薄红,嘴上却还要逞强。
“这还差不多。”
江聿轻笑了两声,笑得他脸上直接爆红。
三年过去,江聿居然会调戏他了?
是调戏他吧?
江聿眼神中揶揄之色浓厚。
陆青野气得瞪眼,慌忙捂住他的嘴:“哎呀,不准笑!再笑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笑了。”
江聿收起笑容,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看着陆青野。
不知怎么地,陆青野忽然又想笑了。
他双肩疯狂抖动:“哈哈哈哈哈……江聿,你这样子好傻啊~”
江聿:“嗯?”
……
术后恢复期漫长,但终究是熬过来了。
身体里的排斥反应渐渐平息,仿佛一个隐喻。
康复后的江聿,精力比以前更盛。
书房灯又亮到凌晨,陆青野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推门进去,把温好的牛奶重重放在江聿手边。
“江聿哥哥,你这么拼命干什么,我们的钱已经完全够用了啊。”
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解和心疼。
江聿从一堆财报中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疲惫,却只是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陆青野的指尖,很快松开。
“要更快一点……”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份《第二性别平权法案》草案的影印件。
陆青野叹气:“是这样啊……”
这个社会对AA恋的包容度不高,很多人都认为,这是病。
可规则,分明是人定的!
话语权,只握在有权有势的人手里。
第二天上午,天晴药业与青聿生物的联合发布会上。
两人并肩站在台上,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江聿阐述着最新的医药研发成果,陆青野偶尔补充技术细节。
无人看到,演讲桌下,陆青野的皮鞋鞋尖,极轻地碰了一下江聿的鞋跟。
峰会间隙,业界大佬寒暄。
有人打趣:“江总和陆总都是青年才俊,怎么都不见身边有人?不会是眼光太高了吧?”
江聿举杯,疏离一笑:“事业未定,无心其他。”
陆青野在一旁与人讨论数据,仿佛没听见,却在经过江聿身边拿酒时,手背极其快速地从他西装袖口擦过,像是不经意。
只有江聿能感觉到,那瞬间的触碰带着的温度。
偷情的刺激,抵不过那份被迫疏离的委屈。
深夜,回家的车上。
车内隔板升起。
陆青野终于卸下力,歪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过的霓虹。
“累不累?”江聿低声问,手伸过去,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还好。”陆青野反手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就是有点烦!碰一下你跟做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