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A?怎么清冷美人亲亲就弯(33)+番外
张教授愣了一下,笑起来:“是个孝顺孩子,放心吧,你妈妈没事了。”说完便走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陆青野一会儿想着见了苏晴要怎么笑,一会儿想着张教授为什么会来,一会儿又想着他爸去哪儿了……
半个小时后。
陆青野透过玻璃,看着戴呼吸罩,心率血压平稳的Omega,焦躁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他妈和他一样是腺体问题,不是过敏症,是腺体癌。
目前的腺体研究报告中,还没人能研究出完全除掉坏死腺体的办法,腺体和人体心脏相连,毁掉腺体和毁掉心脏没什么区别。
假腺体的排异性很强,不到万不得已,陆明远不想走这步。
“都是因为我,你妈情热期,我没办法安抚她,只能看着她痛苦……”
陆明远死死捂着脸,声音哽咽:“Beta就不应该存在,AO结合才是对的,我当初……当初应该找个Beta,这样你妈就不会遭受这一切了……”
“小野,答应爸爸,以后一定要找个Omega。”
“好。”
“爸,咱们不能气馁,我相信你一定能研制出治疗妈妈的靶向药。”
陆青野背对着陆明远,眼阴沉沉的暴戾:“不管前面挡路的是谁,我都会将他们清除干净!”
“小野,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
悬挂在陆明远脑袋上的,是儿子和妻子的生死。
他不敢松懈,也不能松懈,但他希望,儿子能快快乐乐成长。
陆青野乖乖点头,疑惑:“爸,听说张教授早就封刀了,为什么……”
“是江聿那孩子,用了人情,跪来的。”
“什么!”
陆青野脑袋空白,心狠狠刺了一下,是一种说不出的疼感。
江聿看着清清冷冷,实则自尊心很强。
他记得江聿15岁的时候参加了一个钢琴比赛,因为弹错一个音符,最终只获得了第二名。
江聿从未得过第二名,一群嫉妒他的小屁孩奚落他。
比赛结束后,江聿平静地拿起那张代表“耻辱”的第二名奖状,当着旁边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孩子和家长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回到家后,他练琴的时间翻倍,直到第二次钢琴比赛拿头名,江聿才露出几个月来第一次笑容。
那段时间几乎都是他陪着江聿的,陪着江聿练琴,讲笑话给江聿听。
但江聿很倔,他讲了无数个笑话,江聿一次也没笑。
他气得委屈哭,江聿没办法,冷着脸干巴巴哄他。
他爸见他俩闹脾气,还用气球做了个水捏娃娃,让他和江聿和好。
求张教授这件事,这些天,江聿一句也没和他提起过。
江聿不在家,是因为这事吗?
陆青野内心受到巨大冲击,江聿为了报恩竟然做到这个地步,之前做的那些事,其实已经足够了。
“我……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陆青野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对江聿发脾气。
从前那些恩怨,比起他妈的命,完全不值一提。
从此以后,他会把江聿当做亲哥哥一样尊敬!
不就是分享爸妈吗,多大点的事。
中午,满眼疲倦的江聿拎着饭菜过来看望苏晴,还贴心安排了专业护理。
几天不见,江聿憔悴了许多,许是没好好吃饭,陆青野总感觉他瘦了些。
别人对他家避之不及的时候,江聿为他家做了这么多……
救命之恩,又不能以身相许,要怎么回报江聿?
他眼神下意识瞥向江聿的膝盖,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这一下午,心思全在江聿身上了。
苏晴不明所以:“小野,是不是累了?早点回去吧,这里有你爸陪我。”
陆青野出了医院,去药店买了药。
晚上七点,做好心理建设的陆青野拿着药膏,兴冲冲去书房找江聿。
“江聿江聿,快,脱裤子!”
江聿手中的笔“滋啦”划下一道重重的墨痕,他拧眉,目光警惕:“你要干什么?!”
“哎呀,上药啊,我给你上药。膝盖,上药。”
“哦,我自己来。”
陆青野眼巴巴看着:“让我来吧,让我来吧,我……我会轻点……”
江聿脸上浮起一丝薄红,拗不过他,没有脱裤子,只是将裤腿拉至膝盖位置。
两人心知肚明,谁也没提张教授的事。
陆青野跪坐在他旁边,看着红肿起来的膝盖,眼神愧疚。
他用冰捂着膝盖敷了一会,小心翼翼将药撒上去:“疼就咬我。”
小时候的江聿很怕疼,比他还怕疼,擦破点皮都会跟他哭诉,让他吹一吹。
他还傻乎乎拍胸脯:“江聿哥哥,你疼就咬我,我不怕疼!”
江聿每次都没客气,抓着他手臂就咬,还故意逗他说味道很好,是莲藕味的。
某次陆青野自己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疼哭了,气得足足骂“江聿是骗子”骂了一个月。
长大后江聿就变了,变得话少又冷淡,很不好相处。
陆青野一边上药,一边用余光打量江聿的神色,发现他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嗯?
他疼得多了,现在不怕疼,江聿怎么也不怕了。
江聿将裤腿送下去,轻声道:“麻烦阿野了。”
陆青野不自在哼了一声,微微俯身,像小时候一样,幼稚地吹了吹。
“嗯,明天我……再给你上药。”
江聿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看着上好的药,神情忽地温柔下来。
阿野的态度在软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