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拐走了剑道第一(20)+番外
越渊静在原地,像一颗沉默的、犯错的树。
叶青歪头看了他片刻,伸手抱了上去。
他的腰比她预想的要细,怀抱温暖,身上的衣服被除尘咒扫过,有着淡淡的太阳味道。
叶青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紧贴着,仿佛能听到心跳的跃动声。
寂静夜里,虫鸣声声。
她不再说话,谎言与真相都不再被她吐露,只是抱着他,让疲倦放肆生长。
越渊僵立了片刻,抬了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此刻,有人走了出来声音复杂地道:“果然是你,叶青。”
“……”
叶青猛然把头从越渊怀里拔出来,看向不远处,那里站着一个断了一条手臂、身穿白衣的人。
她看了看自己紧抱住越渊的手臂,松开,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冯星嚅嗫道:“如果我说我们是清白的,你信吗?”
冯星:“你们果然在一起了。”
叶青:“……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我懂,因为我也听不懂。”
冯星那张
温润的脸面沉如水,拧一拧,可以洗菜了。
叶青见状,又往越渊身边站了站问:“你现在打得过他吗?”
越渊:“打得过。”
叶青放松了,挺直了一下腰板,什么叫狐假虎威,这就叫狐假虎威。
冯星盯着二人,握了握拳头,片刻,闭了闭眼,额头青筋突出,深深吐出了一口气,问叶青:“你不是非公孙书雪不嫁吗?为什么又蛊惑越渊带你出逃?”
叶青心想,你都说了蛊惑越渊带她出逃了,那就该知道为什么啊!
就算是原主,想嫁给公孙书雪也得有命嫁吧!
叶青偷偷凑近越渊,说:“我们别跟他说了,直接跑吧。”
这人明显对原主感情复杂极了,不像是什么可以冷静交谈的对象。
冯星听到了叶青的话,手里立刻气的捏了个法决,他身上灵器叮铃,衣衫无风自动。
叶青惊了:“萤火虫?”
冯星给了这边一道咒术,让叶青看了看萤火虫的威力。
威力确实很大,差点把叶青掀河里去,好在叫越渊拦住了。
越渊一人一剑,平平常常,散步一样,拎着叶青就躲开了,顺便还能再往冯星那边劈两道。
冯星似乎没有战斗的意愿,他本就知道自己敌不过越渊,毕竟那是曾经一剑动九州的人。
他收了手,对叶青冷声道:“跟我回宗。”
叶青:“哥们,不是我不想回,主要是回去我就死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冯星似乎有些发怔。
叶青见状,叹了口气,说:“我不清楚越渊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你要找的叶青,恐怕找不到了,原主,也就是叶青已经凉了,至于我,一个纯无辜的倒霉蛋罢了。但是我这个倒霉蛋,因为某些更倒霉的事情,跟魔尊绑到了一起,所以现在越渊要让我带着他去找魔尊……你听懂了吗?”
似懂非懂。
冯星站在原地,眼中有三分茫然,三分不敢置信,三分恨意,一分对于师尊女儿的怜悯旧情。他是个爱迟疑心软的人,不然也不会将自己断臂的的原因吞咽,绝口不提,不然也不会怀疑乞丐是叶青,自己一个人偷偷甩掉众人回来见她。
可以说,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将叶青带回宗门。至于叶青所说的夺舍一事,他不能信,也不敢信。
师尊叶清鸿在的时候,最是心疼叶青这个小女儿,即便身死最放不下的也是这个小女儿。
冯星跟叶青是两个极端。尽管他怎么厌恶、憎恨叶青,可到了最后,他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叶青去死。
倘若叶青死在炼狱里也就算了,可是她并不甘心,逃了出来,还撞到了他的眼中。
冯星已经心力憔悴,半点也不想管叶青的事情,可他终究还是站到了这里。
“越渊本是灵木降生,虽道心纯粹,但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在手心上的人物,等到太师祖出关,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叶青听他说完,道:“请问这位仙君,我说的话您是一点也没听进去是吗?”
冯星僵了僵身子,他知道自己不愿去面对,也不愿再去掺和进叶青的事情中,凡间有一句俗话,叫做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他亦在僵持以后,当做没听见般闭了眼,说:“宗门所在地界,皆已经发送文书,每十里路,一道关卡更有悬赏令。你们即便出了这个镇子也,走不远,何况——”
他话停住,叶青紧跟着流了一道鼻血,她连忙找东西去赌,还抬头问:“何况什么?”
青城那边好像不属于太玄宗。
冯星道:“何况你二人皆有伤在身,亦无丹药。”
说的在理。
冯星抬手给叶青扔了一个玉佩,说:“明早去城门,有人会等候你们的。叶青,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叶青见他转身就走,忙问:“等我们干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再跑啊!”
第11章
竖日,城门口。
叶青和越渊纠结一番——主要是叶青纠结,还是拿着玉佩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倘若谈不拢,我们就重新再跑嘛,而且虽然你厉害,但是从这里到青城那边终究还是有一段路的,这么多换卡,就算是你闯起来也累啊。”叶青说。
越渊很快被说服了。
到了城门口,玉佩挂在越渊身上,叶青远远地躲在一旁观察,准备见势不对就走人。
等了片刻,有人挂着相同的玉佩出现了,是个穿着粉色衣服、簪着两朵花的小姑娘,腰上随身挂着一个香囊,看着平凡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