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拐走了剑道第一(49)+番外
话音刚落,顿时,叶青就反应过来了,她感觉自己是疯了,竟然把自己的最终目的说出来了。
越渊咬了下唇,说:“好。”
好?
他说好?
叶青顿时睁大眼睛,她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听了,顿时她直了直身子,盯着越渊问:“你刚刚,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好?”
越渊点了点头。
叶青:“你不打算杀我了?等会儿,你不会打算封印我吧!”
越渊:“我不杀你,也不封印你。”
叶青这段时间也差点被越渊洗脑,因此竟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魔尊怎么办?”
问出口后,她怕越渊听到魔尊二字改变主意,顿时立刻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改的!你刚刚说了不杀我也不封印我!”
灵蛇与魔尊共生,若要杀死其中一人,另一个必当有很强的不被夺舍的决心,否则必将功亏一篑。
想到在梦境中,自己对那少年毫无反抗的心情,叶青顿时麻了,说:“那我感觉我必死无疑了,我觉得我争不过他。”
越渊:“不会。”
他说:“我帮你。”
叶青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忙问:“怎么帮?”
越渊说:“我会在你神台打一个记号,如果魔尊要入侵你的神台,我会感知到,你我神台相印,我帮你抵挡他。”
“真的!”叶青兴奋极了,“那你抓紧打记号!”
越渊迟疑:“可能会有些痛。”
叶青:“比起死,这点痛算什么!来!”
她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揪了过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主动将神台印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她主动的原因,所
以二人之间的心思竟然可以通过神台自动地交换了。
叶青听到自己问:“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不要我死了?”
她看到越渊脑海中浮过人间种种,最后定格在了他第一次下仙山,跟他的太师祖在房脊上望人间的过程。
他说:“人间很好,你在人间里,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
越渊清楚地知道太师祖对人间眷恋,因此想要消灭魔尊,他并不傻,能看得到太师祖看向人间时温和的目光。
但是他一直不清楚那种眷恋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绪,直到不久前叶青陷入危机。而他却被困于法阵,他慌乱至极,忘了城中魔修,忘了魔尊,只想要去救她,哪怕斩下自己的双臂也在所不惜。
他没办法再看到她苍白的面色。
回想起牢狱中的初见,她透过重重的炼狱之火望向他,带着茫然的痛苦和不甘的祈求,恍如隔世。
而他曾路过她的痛苦,用那样麻木与冷静的态度。
一想到这一点,越渊日夜难眠,心脏处好像被什么剜了一刀。
珠城鲜花散尽的那一天,他看着她的侧脸,心中停滞的四季亦轰然倒塌,春风带着河边绿叶划过他的脸庞,越渊方才恍然发现原来山下的春日早就到了。
印记刻下,叶青怔怔抬头,望见他清峻眉眼。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慌乱和紧张将她包裹,那是她最真实的情绪。
叶青害怕越渊也会探知到她的想法,那样岂不是就会发觉她其实没有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么爱他?若是发现被骗了,想来即便是木头人,也很难会不去生气吧?
但越渊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望着她。
叶青心虚,往前凑了凑,一把抱住了他,不让他看到自己会透露实话的眼睛。
越渊怔了一下,以为是她觉得疼了,因此无措地抬手,半晌,把手放到了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叶青见状,知道他没生气,心落了下去,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有些压抑不住自己上弯的唇角,现在只要她能保证自己不被魔尊夺舍,就不会死了。
她想笑,可是怕笑的太大声,埋在越渊肩膀上故作矜持,闷闷地道:“那你也别杀魔尊了,咱们一起活着不好吗?”
这次越渊却没说话。
他是一定要杀魔尊的。
自从魔尊降世,世间一直重复着封印魔尊,被魔尊重创,又将魔尊封印的过程。说着简单,但其中一字一句不知埋藏了多少人的血泪与尸骸。
越渊为魔尊而生,因此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另一条苟且偷生的路可以走。
他拥抱着眼前人温暖的躯壳,低下自己的头,将自己的体温传递。
“我不会让你死的。”
死亡真的很可怕。
因为他畏惧过、恐慌过,所以知道其中滋味。
但越渊并没有将他的过去诉说,就像叶青永远也不会说——她很渴望有人会无条件地相信她、爱她。
他们在跌跌撞撞中自己摸索着长大,背负着一些本不该由他们背负的东西,长成了两棵截然不同,但又那么相似的树苗。
“我不会让你死的。”越渊重复地立下誓言。
叶青不知为何,从中感受到郑重。
她似乎用谎言骗取到了一些很沉重的东西,因此内心十分忐忑,像是诈骗犯,畏惧着潜伏的警察,生怕被因为诈骗的金额过大而被逮起来。
“说好的,如果我活下来,摆脱灵蛇这个身份,你也活下来了,那……那我带你去北边看雪山,去南边钓鲨鱼!”
这真是很美好的憧憬了,半真半假的谎言,半真半假的期许,将未来填充。
*
太玄宗不知从哪里收到了消息,知道了越渊和叶青在虞念久的身边,一连来了十封信,让虞念久把人逮回去,虞念久给现任太玄宗宗主发了消息之后,就不再理会,后来来了俩峰主,让她和越渊给打回去了。